<p style="font-size:16px">战况结束,简律凡一手拉帘子,咻一下遮住方窗。
一股乱搞的气味,后舱沸腾雷动,方斯雅赶紧提脚穿内裤,一站到地板,黏稠的液体汩汩流进内裤,她顾不上那么多,把肩带拨回去,摆弄裙摆,五指梳头绑发,整理仪容仪表。
她穿戴的时候,看着简律凡双手扣黑衬衫,慢条斯理的,好像刚刚没做过那档事,他去长桌拎起那瓶棕榈酒,当着她的面,握起来,酒瓶腾空,她困惑的目光转向他的手,忽然一松,那瓶棕榈酒摔成碎,余音像裂纹扩展,酒液四溅,散发清甜微酸的草本和水果香。
她往后退两步,望着地板一片狼藉。
“留在这里打扫,你如果聪明就知道怎么回答他们。”
简律凡走到她面前,看她一眼,只是一眼又有感觉,清雅的身上留下狼狈、心虚和餍足的痕迹,一个偷过香的白瓷瓶从海光里偷走一点酒气,事后的拘束显得那点不小心洒出来的痕迹很甜醉。
他拨开她低扎的发尾,拉肩带对准肩骨咬一口,她小叫一声,他把肩带拨回去。
她呆站在那里,咬肩膀那么重,咬到脚跟有神经刺痛,她仰起一点头,鼻子蹭到他脸颊,两个人离得很近。
简律凡低下头,眼对眼,“不动,是不是还想来。”
隔壁没了声响,方斯雅担心他们出来会撞上,心一急,把简律凡推到门口,轻声催促:“你赶紧走,走远点。”
简律凡被打发了,扭开中舱的门,扭之前,转过头对她提醒:“别关门,就开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门扭开了,轻轻的,湿冷的海风立马灌进来,渔灯送光入舱,他的身子转右,是后舱的方向,肩膀往后一推,留一点门慢慢掩盖方斯雅的身影。
方斯雅用东西顶住门板,迅速蹲到长桌下的储物柜,找出清洁用具,一次性手套、清洁布、小喷瓶。她戴上手套,正好遮住腕上那圈淡红,蹲在地板上收拾玻璃碎片。
隔壁舱有动静,两个人肯定商量着不要被撞见,谁先出来谁后离开。
最先走到中舱门口的是女人,数据分析师,她已经穿好裙子,瀑布长发一丝不苟,到门口那刻,高跟鞋停住,她试探性扫一眼,没看见其他人,只看见蹲在地上清洁的酒店礼宾。
唯有酒店礼宾,她干脆迈步走来,打量整个中舱,嗅了嗅,有一点淫乱的蹊跷,更多的是棕榈酒的酒气,她到方斯雅面前,蹲下来问:“小姐,你有留意谁打破的酒吗?刚刚是谁在这个舱里。”
方斯雅猜到是这个问题,谁在这里和他们隔空玩4P?
她抿唇,内心有些虚,简律凡说她如果聪明就知道怎么回答,那么笼统隐晦,她却突然发现她知道,浑然天成一般。
她朝地板喷一泵清洁剂,戴手套的手拿着清洁布刮擦,擦了擦地板,声音平静:“我进来的时候没见到客人,只是看到有打破的酒瓶,稍微清理一下免得伤人。”
“真稀奇啊。”数据分析师笑了笑,自顾自道:“整个团队还会有谁干这种事情?”
方斯雅擦拭一半,抬起头,注视这位数据分析师,她看起来大气不凡,有智慧严谨的魅力,但是和人打桩有点反差,热辣,一直不甘示弱地要着,甚至会笑着呻吟挑衅他们。
她能闻到他们交缠的味道,他们在明处,她却在暗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客人,暂时离开这个舱吧,我打扫一下,你可以去甲板或者后舱娱乐娱乐。”
数据分析师依然保持着蹲的姿势,伸手往桌面拿过目不忘的纸板和餐巾,用这两样帮忙,将细小的碎屑集中到一起,很温和:“是我们给你造成麻烦了,抱歉。”
“没事……”她也给他们造成麻烦。
方斯雅收拾地板,再抬头的时候,瞧见门口掠过一个人影,是经过中舱的首席工程师,他没有找数据分析师,数据分析师也看都不看他。
搞定中舱之后,方斯雅提着垃圾,问道:“需要我到前舱打扫吗?”
数据分析师摇摇头,“不用,没什么需要打扫的。”
方斯雅有些不相信,她把垃圾扔到库房,听到其他人都去后舱和甲板了。前舱的门开着,她从走廊经过观摩一眼,原来已经打扫干净。难怪不需要打扫,他们二人之间有互相配合,首席工程师为数据分析师清理一遍。
快十二点,临近泊岸时间,方斯雅洗干净手,谁都不想管,哪里都不想巡逻服务。
内裤湿黏着,她捂着双臂,走到船尾的甲板,几群人分散开来站在那里聊天,有三个人靠得比较近,围成一圈,是简律凡、首席工程师和数据分析师。
方斯雅无语,他们还能若无其事地聚在一起聊天。
甲板有露天抽烟区,火山岛的烟多是卷烟,首席工程师往平放的手机屏幕摊一张纸,捏袋子里的一把烟草,铺丝摊匀,滚两下,捆卷成很细的卷烟,细成一根女士烟,递给数据分析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她接过,咬到嘴里,单手掩着打火的大拇指,火光腾一下发亮,照她的脸庞,烟雾腾升,火就灭掉。
这三个人继续聊天,不知道在聊什么。
方斯雅捏了捏清凉的手臂,发丝一吹,有人注意到她。
数据分析师好心叫她过去,喊道:“白天经常见到你,在船上就当下班吧。”
方斯雅尴尬,刚好和简律凡对上视线,他没有表示,随她便,她慢慢走到他们这一圈子里。
简律凡看着她捂双臂,让个位置,两人调位,他靠回栏杆,后背挡了一点风,她就来到他手臂隔壁,并排靠栏杆。
海风湿冷,有点腥。
“要抽一口我的卷烟吗,能抽吧。”数据分析师环视一圈,倾身递出烟头发红的卷烟,“你的上司同事都不在这里,没关系的。”
方斯雅不抽,摇头拒绝,她知道有些女人会抽对方的卷烟,哪怕刚认识一天,她们都会说,pyou。她不抽,怕上瘾,跟做爱一样。
数据分析师明白地收回卷烟,继续放嘴边吸一口,呼出,“我们身边很多人都抽,不过那个,你旁边的也不喜欢,他会吃薄荷糖。”
“哦,替代品。”方斯雅似乎发现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