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母亲第一次对她说这句话。
第四年的时候，她在一场展厅里走着，忽然在一个展位的名牌上，看见了那个名字。
沈南栀。
她在那个展位前停下来，看了很久。
作品风格已经和几年前不太一样了。比起当年的锋利与热烈，如今的作品多了一些沉稳，甚至有了属于她自己的辨识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可那种毫不掩饰的鲜活依然还在，只是经过了几年时间的打磨，已经不再像当初那样急切。
工作人员走过来，笑着问她：“您认识沈老师吗？”
姜晚意怔了一下，随后也笑了。
“以前认识。”
“沈老师很厉害，这几年拿了好多奖。”
“我知道。”
她当然知道。
那个孩子一直都很优秀，从很多年前就是。
姜晚意离开展馆的时候，夕阳正好落下来。
她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口，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那个总喜欢站在自己办公桌前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想起她说话时微微扬起的尾音。
想起她笑起来时弯下去的眼睛。
也想起那双眼睛里始终亮着的光。
她站了一会儿，才转身离开。
那天晚上，她照常回家，买了一束花，顺路去了趟超市。
第五年的秋天，她完成了一个旧医院的改造项目。
验收结束那天，她一个人站在顶楼。
夕阳把整个街区染成温暖的金色，风从远处吹过来，带着初秋特有的干燥气息。
她扶着栏杆，安静地看着眼前的城市。
她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想过未来应该是什么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以前的人生总有下一个目标，下一个项目，下一个阶段。
可现在没有了。
她只是过着每一天。
认真工作，认真吃饭，认真睡觉，也认真去过属于自己的生活。
那些曾经以为永远跨不过去的东西，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留在了身后。
天色渐渐暗下来，街上的灯一盏接一盏亮起。
姜晚意站在那里，看了很久。
这样的日子很好。
像她曾经梦想过很多次的人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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