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库斯可不是能被收购的对象,”多里安说道,“不像我的公司。”
“是吗?你公司的软肋可是众所周知。‘甘特里‘甘特里’项目的重组耗尽了你的流动资金;董事会内部也早已分崩离析。至于你的欧米伽……”维克多的目光再次落回马库斯身上,“……他身上的味道,就像是你整个周末都在忙着标记他一样。这种强烈的占有欲,只会让阿尔法变得容易被看穿,变得……感情用事。”
又是一声“咔哒”。
珠串开始律动——不仅是升温,还伴随着一种马库斯始料未及的低频震动。圆珠在他前列腺处嗡嗡作响,那种感觉来得如此突然且精准,以至于马库斯的臀部在桌下猛地抽动了一下。他的性器紧紧抵着拉链,几乎要撑开裤子。前列腺液浸透了他的内裤。
“马库斯,”维克多开口道,“你还好吗?看起来脸很红。”
“没事。”这个词从他喉咙里挤了出来。震动改变了节奏——一种缓慢而连绵的律动,让那串珠子中最大的一颗正好顶在他体内肿胀的腺体上。“这灯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灯光完美无瑕,”维克多评论道,“不过我能理解。坐在自己的阿尔法身边,听着另一个男人讨论要夺走属于他的东西……这一定很……刺激吧。”
多里安的声音插了进来:“你的收购报价是每股五十二美元,低估了百分之三十。董事会心知肚明,股东们也绝不会接受。凯斯勒,这不过是在演戏,你是在浪费我的时间。”
“是吗?”维克多脸上的笑容纹丝不动,“我已经拿到了你们三家最大机构投资者的承诺。他们对你的领导能力感到担忧,也听到了一些关于你‘分心’的传闻。”他的目光扫向马库斯,“说是有一个阿尔法,因为对自己的欧米茄太过沉迷,以至于失去了往日的敏锐。”
体内的珠子变得愈发滚烫。
马库斯咬住内侧脸颊,舌尖尝到了血腥味。震动频率陡然升高,逼得他双腿紧紧并拢,视野边缘也变得模糊起来。他要射了。他竟然要在这场视频会议上,穿着西装,在维克多·凯斯勒的注视下射出来——
多里安站起身。
“通话结束。”他没等维克多回应,便“咔哒”一声干脆利落地合上了笔记本电脑。紧接着,他转过身,一把将马库斯从椅子上拽了起来,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那是一个混合着愤怒与胜利气息的深吻。
“你……”马库斯在他唇间喘息着,“你……”
“我把刚才的一切都录下来了。他提到机构投资者的那些话,属于在收购要约期间的违规接触。这是证券欺诈。”多里安的手已经解开了马库斯的皮带,“埃琳娜正在起草向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提交的投诉文件。至于你……”他的手掌紧紧贴在马库斯被束缚住的性器上。“你表现得太完美了。面色潮红,浑身颤抖,却依然完全属于我。我那绝妙的欧米茄。”
这番赞美如同一剂强效药,瞬间渗入马库斯的血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卧室,”多里安低吼道,“现在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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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多里安将那串珠子抽出,每一颗珠子脱离时都发出了湿漉漉、充满淫靡意味的“啵”声——一颗、两颗、三颗、四颗、五颗、六颗——每出来一颗,马库斯的喉咙里便会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那种空虚感仅仅持续了三秒,多里安的性器便已填补了珠链留下的空缺。
“炮弹式”。这个体位在马库斯的脑海中瞬间浮现:承受方仰卧,身体紧紧蜷缩成一团,双膝抵住胸口,双臂环抱着小腿。进攻方从上方压下,深深地贯入这团紧缩的躯体之中。极致的深度,极致的挤压。承受方自身的体重与蜷曲的姿态,从四面八方施加着压迫感。
马库斯按照记忆中的图示蜷起身体——双膝抵胸,手指紧扣住小腿;他的躯体此刻宛如一个紧绷的球体,由肌肉、骨骼以及极度渴求的欲望交织而成。多里安俯身其上,一手撑在床垫上,另一只手引导着自己的性器,对准了马库斯那毫无遮掩、正等待着被填满的穴口。
这一记挺入,将马库斯的脊椎压得紧紧的。
这个角度对他而言是全新的体验——比“蝴蝶式”更深,比“霸凌式”更猛烈。他那蜷缩成团的身体,不留一丝调整的余地,亦无半分松懈的空间。……迫使他体内的肌肉随之松弛。多里安的性器每深入一寸,都宛如一场强行的侵入;马库斯的双腿紧压着自己的腹部,进一步加剧了这种压迫感,而他自己的双臂则将身体固定住,任由对方予取予求。
“感觉到了吗?”多里安的声音沙哑破碎,“你现在紧得要命。紧致得恰到好处,从四面八方紧紧裹着我。”
他抽出性器,随即又猛地顶入。床头板重重地撞在墙上。马库斯的呻吟被自己的膝盖闷住——他的脸紧贴着小腿——这种蜷缩的姿态让每一丝感官都变得愈发敏锐:每一道褶皱、每一根青筋,还有多里安那在仅仅第三次抽插时就已经开始膨胀的“结”生殖结。
“这一整周,你都得保持被填满的状态,”多里安低吼道,他掌控着节奏,与其说是在做爱,不如说是在宣示主权。“我的精液,我的性玩具,还有我的性器。我要你带着我留下的东西去参加董事会;我要你在谈判时在椅子上不安地挪动,感受着我的体液顺着你的大腿流淌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的手紧紧攥住马库斯的性器,将其困在两人身体之间狭窄的缝隙里。
“等我们回家——去我的顶层公寓,不是你的住处——你每晚都要负责温暖我的性器。你要枕着我的‘结’入睡,醒来时,我依然会深埋在你体内。从明天起,把你的一半私人物品搬到这间套房的卧室里,剩下的放到我的顶层公寓去。别再装模作样了,你本就该住在我这里。”
“结”卡住了。
马库斯对着自己的膝盖发出一声尖叫。声音虽被闷住,却清晰可辨——那是一声混合着臣服、解脱与难以承受的快感的哀鸣。多里安彻底锁死在他体内,将滚烫的热度源源不断地灌入他那早已变得红肿敏感的深处。这位阿尔法的牙齿咬住了那块代表“标记”的淤痕,死死衔住不放。马库斯也随之释放,精液溅洒在他的胸膛和腹部,被困在蜷缩的躯体间,在衬衫上留下一片狼藉。
两人瘫软下来。多里安侧过身,保持着“结”卡在体内的姿态,像勺子一样从背后紧紧贴住马库斯蜷缩的身体。他的双唇轻轻擦过马库斯的耳廓。
“说出来。”“我的一半东西留在这儿,另一半搬去顶层公寓。”马库斯的声音低得几乎成了耳语,“好让你每晚都能暖暖和和的。”
“乖孩子。”
“结”依然稳固。窗外,城市陷入了昏暗。大楼的某处,埃琳娜正在提交关于欺诈行为的指控;而在城市的另一端,维克多·凯斯勒正意识到自己犯下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但在此刻,在这间隐秘卧室温暖而昏暗的空间里,唯有那缓缓搏动的“结”、阿尔法沉稳的手臂,以及那份确凿无疑的归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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