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第三章无需任何外力触碰,仅仅是因为那深入的角度、充盈的饱胀感
丝绸的声音唤醒了他。
并非触感——那是后来的事——而是那细微的声响:当多里安将领带穿过床头板的缝隙时,布料相互摩擦,发出轻柔的窸窣声。马库斯从沉睡中一点点苏醒,意识如同漫上沙滩的潮水,缓缓回归。肩膀传来阵阵酸痛;大腿内侧,黏腻的液体正在变凉;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檀香与雪松气息,浓稠得仿佛能将人包裹其中。
紧接着,是一阵震动。
震动源精准地抵住他阴茎的根部,那持续不断的嗡鸣,让他瞬间从昏沉跌入极度的渴望之中。他的髋部猛地一颤。束缚着手腕的领带绷紧了——丝绸勒入肌肤,虽无痛感,却带来一种强烈的禁锢,仿佛在无声地宣告:就待在我让你待着的地方,别动。
“早安,宝贝。”
多里安坐在床边,手机夹在耳侧与肩膀之间,手中握着一根光滑的黑色震动棒。他身上还穿着昨晚的衬衫,领口敞开,下颌处覆着一层淡淡的胡茬。他看起来既像是个诱人犯罪的尤物,又像是个精于报表的商务精英。
“嗯……在向董事会汇报之前,息税折旧摊销前利润的预测数据需要重新调整。”他对着电话说道,嗓音如苏格兰威士忌般醇厚顺滑。他的目光始终未曾离开马库斯,手中的震动棒也始终紧贴着那处敏感点。
马库斯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剩下一声急促的抽气。若非此刻他已无暇顾及其他,定会为这失态感到羞耻。震动持续不断,频率经过精心调校,仿佛要从内而外将他彻底瓦解。不过几秒钟,他的尿道口便渗出了晶莹的爱液。大腿止不住地颤抖,身下的床单已被汗水浸湿。
“不,东南亚市场要优先考虑。国内的重组工作交给埃琳娜的团队去处理就行。”多里安用拇指拨动了震动棒的强度调节旋钮。
震动强度随之攀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马库斯的背部猛地弓起,离开了床垫。领带将他牢牢拽住,手腕被固定在头顶上方。这种彻底的无助感——被捆绑、被摊开、任人摆布,而他的阿尔法却在此时谈论着季度财务预测——激起了一股强烈的快感,那快感尖锐得近乎疼痛。“明白了。等马库斯……有空的时候,我会让他把修订后的数据发过来。”
通话结束了。那根按摩棒却留了下来。
“睡得好吗?”多里安问道,语气平淡得仿佛是在谈论天气。就好像马库斯此刻并没有在埃及棉床单上痛苦地扭动着身体——他的性器正渗出液体,弄湿了腹部;他全身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渴求着释放、解脱,或者两者兼而有之。
“求你……”
“求什么?”
按摩棒沿着他的性器缓缓下滑。动作极慢,慢到马库斯能清晰地感知到每一毫米的接触;震动穿透了组织、肌腱和骨骼,让他整个人的存在感都收缩汇聚到了那一点触感之上。按摩棒又向上移去,掠过顶端,停留在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处——多里安在那里流连,全神贯注地注视着马库斯的脸庞。
“我……我不行……”
“你可以的。”按摩棒再次绕着根部转动。“你会做到的。我九点还有个电话会议,宝贝。你就乖乖躺在这儿,承受我给予你的一切,直到我决定结束为止。”
马库斯的臀部在半空中猛地挺动。震动消失了——多里安移开了按摩棒,将他悬在快感的边缘;他离高潮仅有一步之遥,大腿甚至因为极度的紧绷而抽搐起来。
“阿尔法……”
“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按摩棒再次落下。
这次它落在了他的睾丸上,力道轻柔,却反而更折磨人,也更亲密。马库斯发出了一声连他自己都从未听过的声音——那是一声呜咽,尖细、破碎,毫无防备。多里安的瞳孔骤然放大。
“真美,”他低语道,“这样子真美。向我敞开,对我渴求不已。为了我,你什么都愿意承受,对吧?”
“是的。”
“什么都可以。”
“是的,阿尔法,求你,我需要……”
按摩棒关掉了。
死一般的寂静。马库斯胸膛剧烈起伏。他的性器在腹部抽动着,因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顶端泛着水光。明明只差几秒钟了。就差几秒。多里安从他手中拿走了那东西,动作中透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残忍——就像神只从天空中摘下一颗星辰那般随意。
“先开个电话会议,”多里安说着,站起身来。
嫉妒并非一下子涌上心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它是在多里安拨打电话时悄然滋生的。当他在卧室里踱步,通过免提与埃琳娜讨论市场饱和点时,那根魔杖静静地搁在床头柜上,仿佛一种无声的指控。还有谁感受到过那种震动?这个念头在马库斯压制它之前就浮现了出来,一旦浮现,便再也无法沉没。多里安还曾用丝绸和震动唤醒过谁?他又曾对谁一边说着“宝贝”,一边在极致的快感中将对方彻底拆解?
空气中弥漫着多里安宣示领地权的气息;而他的力量、财富,以及他所掌控的商业帝国,也无处不在——他在卧室里展现出的那种游刃有余的支配感,与他在商界运筹帷幄时如出一辙。他说过马库斯是他的,却从未说过他只属于马库斯一人。
通话结束时,那股嫉妒已然凝固,变得坚硬如石。
“第三种姿势,”多里安说着,伸手去拿手机调出指南,“‘巴吉度猎犬’。”
“不。”
多里安的手悬在半空中,停住了。
“你说什么?”
“我说不。”马库斯的声音出奇地稳——尽管他此刻仍被绑在床头上,身体里流出的液体正顺着腹部淌下。“我什么都不会照着做的。”
一片死寂。那种危险的寂静。那种暴风雨来临前的寂静…………风暴、董事会上的雷霆手段,还有——显而易见——那些耐心早已被磨耗殆尽的“阿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