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程霄的那根大鸡巴从裤腰里被放出来的时候直直地翘起来,贴着下腹,柱身绷得又硬又直,顶端的马眼已经渗出一小滴清液,挂在口上不肯落。
程霄的裤子只解开了前面,其余的部分还卡着,绕在下面那两个卵蛋之下,把那两团东西勒得更加分明,饱满鼓胀,沉甸甸地坠在腿间,轮廓被勒得格外夸张,衬在那里显得格外吓人。
那件繁复的居家衣袍还好好地穿在身上,暗纹一路铺到袖口,人却半分没动,就那样坐在椅子上,低头看着腿间的小亚雌。
绒绒的小手摸上了那个大家伙。
他的手很小,指尖软软的,掌心也软,握住那根东西的时候连一半都包不住。他小心翼翼地摸着,从上到下捋了一遍,指腹贴着柱身那些鼓起来的青筋一路滑下去,又滑上来。他摸得很仔细,像是怕碰坏了这个大家伙。摸着自己脸又红了一层,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顺着往下摸过去,摸了摸那两个卵蛋。那两团东西沉甸甸的,装在他的掌心里,被他轻轻托着掂了掂。
他的小嘴要张不张,明显是在做心理建设。
那根东西就杵在他脸前,离得很近,顶端那滴液体挂得久了,正一点一点地往下坠。绒绒的视线跟着那滴液体往下移,看着它挂在半途,晃了晃,还没有落。
他把嘴张开了一条缝,又合上,又张开,反复了几次,还是没下定最后那个决心。
他上一次做这件事的时候被呛得不轻,喉咙里那种被顶开的感觉他还记着。
程霄觉得小亚雌果然是喜欢的。
他看着绒绒跪在腿间的样子,看着那双小手捧着那根东西时的小心翼翼,看着他那点做心理建设的犹豫,心里生出一种说不出来的满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抬起手,摸了摸小亚雌毛茸茸的头发,指腹顺着发丝往下梳了两遍。
“绒绒好乖。”
那尾钩却不像程霄这么正经。
它本来在绒绒的腰上摩挲着,一圈一圈地绕,力道很轻,像是有一搭没一搭。
在小亚雌的手摸上鸡巴的时候就顺着他的尾椎骨向下滑了。尾钩顺着小亚雌的尾椎往下,贴着皮肤一路游走,经过那处臀缝,在两瓣之间滑下去,一直伸到前方,缠上了绒绒的粉嫩鸡巴。
绒绒本就被养的细皮嫩肉,那小小的性器颜色浅淡,如今硬起来也不过是粉粉的一截,被黑亮的尾钩绕了两圈,黑白分明,看着更加可怜。
“啊!……”
绒绒叫了一声,整个人都绷起来了一下。
那黑色尾钩的骨翅闭合着,锐利的锋芒尽数收回,外表看着光滑圆润,可那种金属质地还是难掩。
它贴在身上是凉的,比人的体温低上好几度,贴着最嫩的地方的时候,那种凉意和那里的热度撞在一起,激得人全身都想躲。况且程霄还故意卡得很紧。尾钩不只是缠着,它沿着绒绒的臀缝卡了进去,正好压在那道缝的中线上,进退都有阻。
小亚雌娇嫩的小屁眼也被那根尾钩蹭着,来回磨着,很快就被磨得红红的,骚水直流。那些湿意顺着缝往下淌,淌到尾钩上,又把尾钩润得滑腻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绒绒不得已只能狠狠地撅起小屁股。
他本是跪着的,屁股撅起来是为了避开那根压着臀缝的尾钩,可这么一撅,后门反而大开了。
他下面那两团小肉丘又白又嫩,中间那道缝被尾钩压得微微陷下去,小屁眼都暴露出来,被磨得红透,缩着翕动,湿得亮晶晶的。
那处原本藏着的穴口暴露出来,正对着尾钩的方向,尾钩反倒更加用力地摩擦着小屁眼。他往前一点,尾钩跟着;他往后一点,尾钩还是跟着,像是长了眼睛一样,他怎么动都躲不开。
粉嫩的鸡巴硬挺着也被缠绕下压,那根黑亮的尾钩绕了一圈,把那个小东西往下按着,绒绒只能撅得越来越高,姿势越来越淫荡。他后腰那一截越塌越低,把两瓣小屁股翘得更高,圆润的臀肉微微分开,下面的景色一览无余。
雄主好坏。
绒绒委屈巴巴地想着。
他的脸埋在程霄的袍子边上,眼睛里有水光。
他明明是想好好伺候雄主的,结果还没开始就被雄主的尾钩玩成了这样。
他上半身趴在程霄的膝上,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整个人弓成了一道软软的弧。那细腰塌得极低,从肩到臀的弧线柔软而夸张。
他看了一眼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大鸡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那东西就在他脸前不远的地方,马眼流出来的液体已经积得更多了,眼看着就要滴到他脸上。
他仰起头,恰恰对上程霄居高临下的目光。
那张脸平静得很,眼里带着一点似笑非笑的意思,像是在看他能撑到什么时候。
绒绒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幽怨地望了望上面的人,然后又低下头。
他把那根大鸡巴吃进了嘴里。
小亚雌的口活还是这么青涩。
他的技巧和第一次比起来几乎没有进步。
那根东西太大,他的嘴太小,含进去的时候要费很大的力气,下巴张到最开也才勉强吞下。
他不懂得怎么用舌头,也不知道怎么收着牙,只能凭本能一点一点地吸,一点一点地往里吞。
可就是这样笨拙的样子,让程霄爽得几乎要闷哼出声。
温顺的样子和淫荡的动作,还有那努力把鸡巴都含进去的小嘴巴,全都让程霄爽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小亚雌跪在他腿间,脊背弯着,脑袋埋在他胯下,两只手没有扶稳就先去捧,捧不住又改成抓。他做这件事的时候脸上全是乖顺,眼睛垂着,睫毛一颤一颤的,那副样子像是把自己整个人都交出去了,任雄主怎么摆弄都行。
可他身体里又是另一回事,屁股不自觉地在往上撅,腰先软下去了,膝行的时候腿都合不拢,从上面看过去一片浪荡。那腰身细得过分,从肩到臀的弧度勾人得很,小屁股又圆又翘,随着他吸吮的动作微微晃着。
他的鼻子贴在那层皮肉附近,闻着那股属于雄虫的腥骚气息,闻着闻着,脸就红了一层,下腹的那点热也跟着一点一点地烧起来。他觉得自己的脑袋有些晕,说不清是被那味道熏的,还是被自己身体里的反应闹的。
他被大鸡巴撑得口水都含不下,顺着嘴角往下流。
那些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唇边溢出来,混合着从马眼里渗出来的清液,顺着他的下巴滴滴答答地往下走。有的流到脖颈上,有的落在程霄的裤料上。
绒绒自己都没有察觉,他满脑子都在琢磨一件事,就是怎么让雄主舒服。
他不停地吮吸,想让雄主早点射,反而让嘴里的鸡巴越来越大。他越是用力地吸,那根东西在他嘴里就胀得越厉害,硬得越明显,把他的小嘴巴撑得更满,撑得他的腮帮子都鼓起来了。
那尾钩依旧卡得很紧,像一根凉丝丝的细绳卡住了他身体最软的地方,让绒绒觉得自己好像被固定住了,动也动不利索。
屁眼,卵蛋,鸡巴都被尾钩不停地摩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