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程霄和绒绒的关系肉眼可见地亲密起来了。
小亚雌现在每天早上都会欢欢喜喜地跑进程霄的房间,帮他穿衣梳洗,跟他讲家里的各种琐事和一些听来的外面的八卦。
下午程霄看书的时候,他就窝在一旁的软榻上,安安静静地陪着,偶尔抬头看一眼雄主的侧脸,然后偷偷地笑。
他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像两弯月牙,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藏不住的欢喜。
家里的其他人看在眼里,但是谁也没有说什么。
霍决甚至暗暗松了一口气。
有绒绒在,他应该不需要服侍这个变聪明的名义上的丈夫了吧。
他名义上是程霄的雌君,按照虫族的规矩,照顾雄主的起居、侍奉雄主都是他的本分。
可让他真的像绒绒那样事事殷勤、处处贴心,他做不出来,也不愿意做。
他宁愿待在角落里,不被注意到,安安稳稳地过自己的日子。
绒绒的出现正好替他挡掉了这份差事,他乐得清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说起来,他在婚后和程霄只有过一次。
就是有程凛那次。
霍决还记得那天晚上。
那时程霄的雄父还在世。
那位看着自己傻乎乎的小儿子,想着程家总得留个后,就让人下了催情药,把两个人都关进了同一个房间。
那时的程霄被药物控制,只有本能,完全没有理智可言。
他像一头被欲望驱使的野兽一样,把他折腾得不轻。
霍决至今还记得那晚自己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腰酸得第二天差点起不了床。
他是雌虫,恢复能力快,而且因为结合疏解了很大的精神污染。
那一次之后,他精神海里积攒多年的污染被清理了大半,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那种感觉让他觉得有些讽刺,明明是被强迫的,身体却得到了实实在在的好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但是那种体验还是不想再有第二次。
他记得自己被压在身下的那种无力感。
他明明是工会排行第一的赏金猎人,身手矫健,能单枪匹马地对付那些类虫怪物,可在药物作用下的程霄面前,他依然毫无反抗之力。
雄虫和雌虫之间的压制关系在那种时候体现得淋漓尽致。
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很多虫不想找一个暴虐的雄主。
一个温柔体贴的雄主和一个暴虐的雄主,对雌虫来说就是天堂和地狱的区别。
可是程霄是个傻子,他也怪不得程霄。
那晚的事情程霄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是一个被药物控制的傀儡,连自己做了什么都不会记得。
真正该怪的是那些下药的人,是程霄那个把这事当玩笑看的哥哥。
那次事情也只是程霄哥哥对于他们的戏弄。
那位受宠的雄虫哥哥觉得好玩,觉得有趣,就随随便便地决定了弟弟的人生,决定了霍决的身体要承受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从头到尾,没有人问过程霄和霍决愿不愿意。
现在的生活他很知足了。
程家有钱有势,他住得好吃得好,不用像在家里时那样被冷落被忽视。
雄主虽然变聪明了,但并没有变得暴虐,反而比他想象中温和得多。
家里的气氛虽然有些微妙,但比起他从前在霍家过的日子,已经好上太多了。
除了再也回不到那些在赏金小队里肆意飞扬的生活了。
霍决偶尔会想起那些日子。
想起自己穿着作战服穿梭在城市的边缘地带,想起那些并肩作战的队友,想起完成任务后大家聚在一起痛痛快快喝酒的夜晚。
那时候的他,他活得肆意,活得张扬,活得痛快。
可是现在,那些都离他太远了。
他只是一个被困在宅院里的雌君,一个连出门都要雄主同意的雌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垂下眼帘,把这些念头压下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都已经过去的事情,想再多也没有用。
“赏金小队是什么?”
程霄坐在阳台的椅子上晒着太阳,随意开口问道。
他的专用智脑这两天到了。
那是一个做工精致的终端,腕带是深色的,屏幕不大,但功能齐全。
在绒绒的指导下,他很快就学会了这个终端的用法。
毕竟是活了千万年的老怪物,学习能力早已超出常人,区区一个电子终端的使用方法,对他来说不算什么难事。
只是他的智脑早就被替换成了神出鬼没的小知。
程霄第一次打开终端的时候就发现了不对。
正常的个人终端应该连接的是主脑的公共端口,可他的终端里,那个悬浮在屏幕上的小图标怎么看怎么像是小知的分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试着叫了一声,屏幕上立刻跳出一个活泼的笑脸,像是早就等在那里了。
把虫族的主脑当个人终端用,是不是太奢侈了。
小知是这个世界的主脑,是这个庞大世界的管理核心,现在居然窝在他的手腕上当他的个人助理。
程霄倒是适应良好。
他甚至可以通过小知无视权限限制,得到很多很多信息。
别人查不到的机密档案,他能看到;别人接触不到的内部资料,他能调阅。
谁能比“全知”知道得多呢。
小知的名字虽然猖狂了些,但本事确实不小。
“赏金小队是什么?”程霄又问了一遍。
屏幕上那个小小的图标转了一个圈,然后小知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带着一点献宝似的积极:
“赏金小队啊,我知道的!虫族有正规军团,听从虫族王室调遣,是前线抵抗类虫怪物的主力。但是呢,还是会有些个别的类虫出现在城市边缘或者是城市里,给城市造成损失。那些小股的类虫怪物,正规军有时候顾不过来,所以就衍生出了赏金猎人这个行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小知顿了顿,继续说道:
“除了正规军,还有一些民间自发的队伍处理这类事件。他们都归赏金工会管理。这些人里,有的是年纪太小,还没到入伍的年纪;有的是进不了正规军,各方面条件不合格的;甚至还有叛逆的雄虫伪装成雌虫混进去的。反正各种各样的虫都有,大家靠接任务赚钱,处理那些漏网的小股类虫。”
程霄嗯了一声,没有打断他。
小知的声音变得轻了一些:“您的雌君……霍决他,因为家里并不重视,正规军选拔那天,他家里没有帮他,甚至故意拖住了他,错过了选拔的时机。正规军去不了,他转而去参加了赏金小队。”
程霄挑了挑眉。
他想起霍决那训练有素的身手,那锐利的眼神,那种只有在战场上厮杀过的人才有的凌厉气质。
这样的人,如果进了正规军,一定是一把好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