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珍珍忙着敲打电脑,背後房门开了,珍珍未回头开心地说「大部份商品都在网上卖掉了」。
珍珍发觉没有回应,转头看见来者是董芳。
董芳脸色不佳说「你门没关。」
珍珍自觉这些日子忽略了董芳,而且做了一些她绝对不会认同的事,既内疚又有罪恶感,便转回头背对董芳若无其事的说「喔,我以为是别人。」
「陈东光吗?」
「嗯,是啊」珍珍以低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回答。
董芳拿出手机资料置於珍珍眼前,几份社会事件报导,发生地点都是由神秘门去过之处超商抢案一死,企业破产负责人自缢於厕所,帮派火拼Pub内一死三伤。
珍珍越看越觉得害怕,急忙辩解,死者皆是有罪,丰收之神经由希望之门赏善罚恶不是吗?
董芳又出示此屋旧闻「外籍教授失踪,现场血迹斑斑」。
董芳指出失踪教授为墨西哥籍考古学家,某大学客座教授,对中美洲历史颇有研究。
「那神秘门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这里,如果我们不了解真相就擅自运用此门,谁知道那会招来什麽後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你少在那里危言耸听。」陈东光推门进屋,表情极为不满。
董芳不理会东光,自珍珍背後搂着她说「连最熟悉此门之人都出事,你要尽快搬走。」
陈东光抢过桌上的手机翻阅一遍,冷笑着将手机放回桌上,慢条斯理地对董芳说「似乎…出事地点都与你有关,不是吗?」
又转向珍珍「有些没她在场的地方好像都平安无事呢。」
「才不是没事,是时候未到。」
「你乱讲,不可能跟我有关」珍珍推开董芳「他说的没错,没有你的地方就没事。为什麽你那麽坏心眼,一定要把我牵连到那麽…那麽血腥的事里?」
「珍珍,我…」
「你走啦,我不想听」
董芳无奈走到门口,似乎想到什麽,转身拉张座椅,爬到神秘门前,用钥匙抠着鸟首人身像,沉积的泥灰落去,鸟嘴里衔着是条张牙吐信的眼镜蛇!随即拍了照,匆匆离去。
陈东光想要安慰珍珍,珍珍却避开东光,抱着玩偶面墙而卧。
东光想再说什麽,偏巧手机响了起来。查看来电显示是负责医疗救援的朋友,每次打来必有独家消息给他。接起电话果然是有事件发生,要他马上去出事地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陈东光对着珍珍说了几句安慰的话,也匆匆离去。
珍珍缓缓坐起,看着墙上资料并想起刚刚听到的旧闻,显得有些不安。
抬头看着神秘门,发现门框象形文字似乎由下而上,由浅而深变成暗红血腥色。
珍珍感到一阵凉意窜过背脊,抓了钱包及钥匙就冲出门。
淡水河畔一栋以视野佳,标榜饭店式管理而着名的十二层公寓大厦,入口处的巨型落地窗,此时被警车与救护车的警示灯染成一片红色。
穿着白色类似医师外套,戴着口罩的陈东光乘电梯来到了顶楼,迎面而来担任医疗人员的朋友,偷偷将临时出入证交给东光。在场外站岗的警员正在应付好奇的住户,没仔细检查就放东光进入命案现场。
陈东光偷听现场调查人员交谈,应该是不甘戴绿帽的丈夫杀死妻子及奸夫。
东光偷偷掏出手机,打开摄影机走进案发现场主卧室,大吃一惊,正是与珍珍嬉戏,冰箱藏有香槟的卧室,陈东光跌跌撞撞逃出现场。
来到一楼大厅,朋友拦住陈东光,边听无线电边皱眉説又有多起死亡事件,东区一辆轿车冲入鞋店,南区新开张的3C卖场起火。
报社同事传资料给董芳,说明之前被她委托找的资料仔细对照後发现,董芳提供的鸟面人身照片不是玛雅人的丰收之神口衔稻穗的鹦鹉女人身,而是15世纪被误认为马雅人後裔,嗜血的阿兹特克族神像「口衔蛇的鹰面男人身-冥神」。
阿兹特克人崇尚生人活祭,祭祀冥神,据说冥神每三十年召唤一次「慾望之门」,大祭司透过该门挑选被奉献对象,於冥神诞辰之月贡献活人祭品以取悦冥神,甚至为此掀起战争将俘虏作为祭品。阿兹特克帝国最终灭亡,一说为进入中美洲的西班牙人所灭,一说遭天谴集体自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董芳冲出办公室,窗外圆月似乎已染上暗红血色。
陈东光自淡水赶回珍珍住处,进房不见珍珍,却见门框文字几乎全变成暗红血色,「干!人跑哪去了?可恶!不管了,年度大独家是我的!」急忙撕下墙上所有资料塞入随身背包,又开始翻找珍珍屋内各处文件,想找出电脑登入密码的线索。
慾望之门号码盘缓缓转动,门自己开了。
东光警觉转头,强光射入,被光芒包围的东光痛苦不堪满地打滚,身上浮现象形文字刺青,两眼翻白,强光剧烈闪动。
在街上游荡了一天的梁珍珍,总算找到新住处。虽然害怕,最後还是决定回来收拾东西搬家。
珍珍停好机车,掏出一直响的手机,看到是董芳来电,面露不耐切到静音。
楼上珍珍的住处窗口可见强光急速闪动,但是珍珍没看见,走入公寓大门。
董芳找了珍珍一天,找不着,决定再去珍珍家碰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