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神秘,越是能让人好奇心大发。
而常言又说:“好奇害死猫。”
侍女害怕,却还是忍不住地偷偷打量江水神,眼神左右飘忽不定,时不时看一眼,随后又迅速地低下头去,给人留下一个发顶。
那老道士有些本事,可最后却讪讪地跑走了。
这陈府中当真有一个厉害的鬼怪?!
尤其是今天留在祭坛周围的人,只剩下了四人,侍女心道自己的主子江水神便是其中一位……
这一点,更加加重她对江水神身份的肯定。
她才是那个鬼。
侍女身子瑟瑟发抖,她脑袋一片空白,只觉得四周阴气森森,出来大日头的白天,她竟然觉得有些冷。
侍女牙齿打颤,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不然迟早有一天会被江水神弄死的……
*
入夜后。
侍女偷偷摸摸地收拾好行李,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踮起脚尖小步小步挪着。
月明星稀,四周一片宁静,静的连风的声音都听不见。
侍女咽了咽口水,紧张地攥紧了手中的包裹,四下无人,正好离开。
然而,有一个人正在静静地盯着她的背影,饶有趣味地瞧着。
江水神依靠着主屋的门口,歪着身子双手抱胸,吊儿郎当,模样慵懒,不屑地抬起眼皮,露出鄙夷的眼神。
哦……
想去告密不成?这可不行,如果只是离开,江水神无心管她。
不过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既然没有自保能力,就应该审时度势。在明知道横竖逃不掉的情况下,顺从远比反抗要教仇家来的舒心。
江水神低头玩弄着手掌,一柄水色之剑在掌心之中凝结。
一股新的气息出现,水剑立马消失不见。
江水神咧嘴不满地哼身。
之前出现过的两道黑影,从地下往上钻,在皎洁月色遍布的庭院之中,幻化成了虚幻的人形。
“见过水神殿下。”
江水神挥袖:“少啰嗦,我今日联系你们去调查的事情,可有结果?”
“是。”
双方都言简意赅,直切主题。
“虽然查不出对方的来历,但是她似乎……”其中一位话顿了下,“似乎是奔着殿下你来的。”
江水神脸上的玩味消失不见,直起身子,不敢置信地重复:“我?”
“是的,因为红线的原因,主上担心会有其他影响,所以叫人去处理了一下。才发现,此人本就与殿下有所牵连。”
只是因何牵连,如何断开,一切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