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姐,您忙完了。”
沈栖对林厚印象颇深,看着等候许久的他,落座后语气带着歉意:“实在不好意思,我没想到你已经等了这么久。”
“沈小姐不用客气,这都是我的本职工作,等多久都无所谓。”
车子平稳驶离园区,路上气氛松弛,林厚随口闲谈起来:“对了沈小姐,小初初身体好些了吗?”
“嗯,没什么问题。”
“昨晚砚总半夜给我打电话,声音都绷着,让我立刻联系儿科权威专家上门,说哪怕花再多时间再多钱,也得马上把人请到家里来。”
沈栖有些错愕:“他是认真的?”
“当然,砚总对待任何事情都很认真。我还没见过他什么时候这么紧张过呢。”林厚感慨,“我跟了他快五年,他连自己发烧到39度都能撑着开完全程会议,从来没见过他为了什么事慌成这样,也就小初初和您,能让他乱了节奏。”
沈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林厚开车稳当,沈栖坐在后排昏昏欲睡。
到达后,林厚轻声提醒,并下车为她开门。
“谢谢。”沈栖对他说。
林厚笑得阳光:“沈小姐,晚安。”
电梯门“叮”的一声在顶层打开,暖光顺着大理石地面漫出来,整层豪宅的每一处细节都透着恰到好处的精致,连玄关的感应灯都顺着她的脚步依次亮起。
站在门前,人脸识别的蓝光轻轻扫过,门锁自动弹开。
沈栖打了个带着困意的哈欠,伸手扶着门框低头准备换拖鞋,没留神直接撞进了一堵温热结实的“肉墙”里,熟悉的冷调木质香瞬间裹住了她。
她被撞得踉跄着往后退,腰侧立刻复上一只带着薄茧的手,稳稳把她捞回了怀里。
抬眼的瞬间,她先撞进傅砚允深邃的眼眸里,视线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滑。
他没穿上衣。
宽肩线条利落,紧实的胸肌带着刚洗完澡的薄湿,往下是轮廓分明的八块腹肌,腰线收得极紧,人鱼线顺着腰腹往下隐进家居裤的腰边。
沈栖下意识往后缩着身子想要退开,腰间箍着的手臂反倒骤然收紧,牢牢将她圈在怀中,不给她半点躲闪的余地。
他低哑的声音落在她耳边:“慌什么?”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慌了?还有,你大半夜不睡觉,光着上半身瞎晃什么?”
沈栖不肯认输,可发烫的脸颊早已出卖了心绪。
从前再熟悉,长久疏离过后,骤然贴近,难免心绪纷乱。
“刚洗完澡,听见电梯响就过来开门了,没来得及穿衣服。”
“哦,放开我。”
傅砚允只凝着沈栖泛红的脸颊,眸色深沉,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没有再多言语。
玄关的感应灯只晕出一圈软光,两道身影交叠,影子糅合在一起,落在冰凉光洁的大理石地面。
沈栖伸手抵在傅砚允紧实的胸膛上,清晰触到肌肤之下蓬勃温热的肌理,她用力推了两下,傅砚允身形纹丝不动,坚硬厚实的胸膛如同稳固的礁石。
下一秒,沈栖忽然想起一事,下意识踮起脚尖,朝着他的肩颈凑近。
傅砚允敏锐捕捉到她细微的动作,不等她出声,便十分自然地微微俯身,刻意放平肩头,将整片肩颈完整展露在她眼前。
沈栖的视线顺着脖颈下移,落在左侧肩骨处,一枚格外醒目的纹身映入眼帘。
图案并不浮夸张扬,只是简约精致的花体字,线条经过细细雕琢,工整拼凑出她名字的拼音。
花体纹身落在线条利落的肩背皮肤上,混着刚洗完澡的薄湿水汽,把禁欲感和性感揉得刚刚好。
这枚纹身出自傅砚允亲手设计。
他自幼便展露出众的绘画天赋,年少时却被父亲强行切断了画画这条路,可刻在骨子里的创作灵感与审美,从来没有被磨灭。
沈栖伸手指着肩骨上的纹路轻声发问:“这个是什么?”
傅砚允垂着眼看她:“你的名字。”
“傅砚允,你把我的名字纹在身上?这话传出去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为什么要笑?至少留个记号,提醒我自己。”
“提醒你自己什么?”
“提醒我,当年是被你丢下的。”他的声音低下来,像藏了五年的委屈,终于漏出一点边角,“这样下次再见到你,我就知道,不能再把你放走第二次。”
沈栖踮起脚尖,低头用力咬在他左肩的纹身上,这里也是从前她格外偏爱啃咬的位置。
熟悉又亲昵的触感骤然落下,傅砚允控制不住地低低抽了一口气,酥麻的触感顺着神经一路蔓延。
“栖栖,你是在咬我?还是咬你自己?”。</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