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廖承桦却是径直走上前去,不由分说的将苏和容按在了病床上,然后推倒。
“廖善远怎么这么粗鲁啊,如果是我,一定不会弄伤你的。”
苏和容总觉得这话哪里不对劲,抬头看他三哥,男人眼里的狡黠一闪而过。
廖承桦也很好看,但与廖善远完全是两种风格,如果说廖善远是一汪万年沉寂、深不见底的幽潭,那三哥就是永远活跃的山溪,永远富有活力,在森林与阳光这样有生命力的地方来回穿梭。
“哥你还是开点药……我自己来吧……”
苏和容还是觉得羞囧,撑着床想坐起来,但廖承桦的力更大一些,直到他被完全按贴在了床上。
“医生面前无性别。”廖承桦丢下了一句话,便去拿治疗需要的器械了。
等将东西放在了一旁,男人的手搭上了苏和容的裤子。
苏和容还是觉得一种说不出的怪异,但事已至此,三哥又是职业医生,他还是这样推推搡搡,倒有些娇气了。
当皮肤暴露在空气中的一刻,廖承桦明显看到自己弟弟的轻颤了一下。
下午明亮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照入室内,给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感,苏和容沐浴其中,他冷白的肤色在这光线中泛起了柔和的色泽,少体毛的皮肤上一层细小的绒毛镀了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美中不足的是上面斑驳的红痕,尤其在靠近大腿内侧一块分外密集。
廖承桦的眼光暗淡了下去,从方才看见弟弟长腿一刻时的窃喜变成了略微的沮丧。
再脱下灰色的棉制内裤,苏和容的下体便一览无余了。
他又紧紧夹起了腿,彷佛羞于展露什么,廖承桦扫过被挤压在腿间可怜兮兮的小鸡巴,强压下心底那股逗弄的坏心思,清了清嗓子,正经道:“没什么特别的,不过是多了一个其他性别的特有的器官而已。”
见弟弟仍是有点不好意思,廖承桦终于放弃了科普的语气,带着点哄意的,“听话,不舒服要及时处理,不然那里会更难受的。”
大掌探入苏和容腿间,加上弟弟的逐渐放松,稍一使力,两条腿终于分开了。
分开一点显然是不够的,廖承桦继续耐心安抚着,一点一点打开苏和容的腿,直至摆成一个大大的M形,他将病床上半段升起,然后自己站在了M中间,正对腿心。
这个姿势有点奇怪,既拉近了他与三哥的距离,一抬头,就能看见廖承桦专注注视着自己私密处模样,一低头,自己腿心处什么模样一览无余。
果然有一点红肿,后穴正常,没有什么大碍,女阴处就比较明显了。
之前不管被肏过多少次依旧完整的如处子般的花穴此刻红红的,与周围白皙的皮肤对比鲜明,俩瓣唇儿轻微肿胀着,露出一条比平时略宽的阴缝儿,可以窥见里面蕊珠的肿胀。
“有点红肿,不过不严重。”廖承桦随意的口吻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心里却截然相反。
第一次静距离接触弟弟的隐私部位,与视频里的不同,一切都真实鲜活的像蒙一样,就算没有看苏和容的脸,此刻他也知道,弟弟一定会不自然的乱飘着,想办法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然后偷瞄的目光时而落在自己和女阴之间。
即使已经被大哥操弄过,也没有减少它的青涩与诱人。
廖承桦套上一次性手套,温柔却不给苏和容准备功夫的摸了上去。
他弯着腰凑近那处,感觉面前的人呼吸明显一僵滞,一声短暂而清脆的声音险些从口中溢出,好在及时的收回了。
但他还是听见了。
真是具敏感的身体。
苏和容张着腿,骨感的手指死死扣住床沿,将床单团聚成皱巴的一片,他在忍受着。
廖承桦轻轻拨开肥软的阴唇,温软的触感即使隔着手套都那样鲜明,他努力平复下翻滚的心绪,依旧冷静而公事公办的口吻。
“这里疼吗?”廖承桦捏了捏手中小小的蚌肉。
“有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苏和容的皮肤已经漫上了一层奇异的绯红,他沮丧而懊恼,省直有点自暴自弃的埋怨这具身体——明明三哥是在帮他做检查。
为什么……也能这样……
廖承桦又将外阴唇拨大了一些,以便接下来的检查。
然后是阴蒂,苏和容已经有点湿润了,从穴口处流出小股的淫水儿
使骚豆泛起了淫靡的水光,廖承桦按压了上去。
“啊哈……”
阴蒂处敏感的神经使得苏和容的下体雕件反射般的动了一下,与此同时还有泻出的声音,媚骨而婉转。
苏和容这下是真的羞愤至死了,冷白的皮肤粉红更甚,脸颊也快烧的烫起。
这样的情况下……廖承桦却更坏了。
他彷佛得了乐子,温暖的指腹不断碾压过肥嘟嘟的骚点,绕着肉粒的形状按压抚摸。
“这里呢?也疼吗?”廖承桦盯着弟弟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苏和容不敢看他,因为阴穴深处的骚痒与空虚随着他哥的动作被不断放大,如果说之前只因为红肿有一丝微痛的话,那么现在,这轻微的痛感交织糅杂着堆积的快感,进而蔓延成无边的渴望。
他知道,他这淫荡的身体又想要了。
他弟弟眼睛突然就变得红红的,像染了脂粉了一样,但那纯澈的眼睛又雾蒙蒙的,一副快要哭了的表情。
廖承桦大约清楚自己欺负的是有些狠了,但看着他弟弟的小阴茎随着自己手指的亵玩一点一点抬了头,甚至圆润的龟头前渗出同样晶亮的水液,他感到了一种掌控的欢愉。
揉捏阴蒂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效果,在苏和容的小鸡巴完全硬了起来时,他的手指下滑,来到了那条窄小的缝前。
苏和容呼吸急促,此刻已经有些坐不稳了,并且,他注意到了从阴穴里流出来的淫液,已经打湿了身下一小块床单。
“哥……不要了吧……”尾音发颤,带着点求饶与祈求。
廖承桦却不容拒绝的找准了那个小口,强硬的缓慢的将手指插了进去。
温暖柔软,被紧致的吮吸着。
一瞬间,苏和容的腰都弓了了起来。
异物的闯入弥补了被唤起的空虚,但他哥的手指是如何也比不上滚烫粗长的鸡巴来的实在,苏和容的情欲被吊起了十分,但却得不到满足,至少在这种情况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觉得自己的理智逐渐被欲望侵占,视线悄然来到廖承桦胯间,却被白色的大褂笼罩着,苏和容思绪有些漂浮,他忍不住想象三哥下面是何等的粗大,会像大哥那样吓人吗?
而实际上,廖承桦确实硬的彻底,他感觉自己那里要爆炸,日思夜想的人就在面前,却无法做出实质性的动作。
在穴里探刺了几下后,廖承桦默默记住了几处地方,每当指腹触及时苏和容就会无法抑制的呼吸粗重起来。
“没什么大问题,上点药,一会用仪器缓解一下就好了。”
此刻苏和容还没有意识到他哥口中的“仪器”是什么,因为下一秒,廖承桦拿过一旁的药膏,抠起一块,抹在了他弟弟的阴穴处。
冰凉的膏体触及微肿的阴唇,激的苏和容一哆嗦,他哥动作很温柔,乳白色的膏体被均匀的涂抹在红肿的位置,从外到内,每一个细节处都没有放过。
又是一个煎熬的过程。
苏和容敏感的像一块流心的糖,最后廖承桦又细心给他擦去温热的体液。
等到在内壁也抹匀了药膏后,男人拿起了所说的仪器。
第一个拿起的仪器由两个部分组成,一端是细长的有轻微弧度的圆柱,顶端是水滴状的金属头,圆润而光滑,而另一端则是一个不大扇面。
苏和容有些没看明白这个东西的用处,直到廖承桦再次将他摆成M形的腿分开的更大了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消过毒后,廖承桦撑开娇嫩的阴穴,将仪器水滴状的头部贴在入口处,然后将那柱体缓缓推入弟弟的身体。
苏和容顿时挣扎了起来,虽然在治疗,但他总觉得现在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奇怪,然而又被廖承桦压住了。
“这个仪器可以促进私处药物的吸收,缓解在性行为中外阴与内阴所受到的损伤,还可以有保养的功效。”
“听话,坐好。”廖承桦极少用命令的口吻对他讲话,但一旦这么说,苏和容就会乖乖听话。
然后苏和容看见那柄长长的柱形治疗仪一点一点没入自己的身体,水滴状的探头撑开狭小的甬道,借着方淋漓的淫液,一路探入了最深处。
治疗仪的直径显然比不上他哥粗硕狰狞的性器,但进入的过程仍有点痒,又一点点涨。
直到那个水滴型的探头碰到了某一处,苏和容才明白了它的作用是什么。
那个冰凉的小东西,正在努力的朝宫口里钻。
终究是敏感的部位,娇嫩的宫口无助的接受着探头的侵入,才平复一点的苏和容又挣扎了起来,他想拿开他哥往自己身体里塞入仪器的手,身体却不受控制的酥麻软了下来。
那禁闭的羞涩的,在性事中依旧不轻易向人袒露的小口,前几天被廖善远蹂躏过,如今又被廖承桦强硬的破开了。
从探入一瞬间的微痛到麻痒,然后是强烈的刺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有点软了。
探头就那样破开小宫,然后恰好的停在了宫口。
阴穴又不受控制的流出了水,顺着金属光滑的柱身被导出,然后湿滑的淫液落在了末端他哥的大手里。
“啊……”苏和容低吟出了声。
又听见廖承桦闷闷的说,“以后让廖善远把套戴上,要是射进里面你会怀孕的。”
苏和容在不合时宜的时候产生了他哥说的对这样的想法。
“疼吗?”他是个称职的哥哥,廖承桦关心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