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全都挺正义,但是手机没挪开,也没过去帮她解围。
全都在看热闹而已,没人想真的帮忙。
周柏野当时觉得这情形挺荒唐,正准备上前听到那女生说,我已经报警了。
她脚下的高跟鞋大概有十厘米高,穿着统一的服装,白色衬衫、黑色包臀裙,披散着长发,脸上妆容很淡,看起来清纯没脾气,但声音很冷,工作人员这时立马过去调解,那位大哥是个土大款,逛了一圈后就已经定下一辆车,他们不可能在这时候让警察把他带走。
有人过来跟沈枝意说算了,他们会给她补偿。
她拒不接受,无论说什么,就只是重复一句话。
——无论有什么想说的,别对着我说,我不想听,对警察说。
周柏野的朋友一个头两个大,对他说,现在的大学生怎么一个个脾气都这么大。
他说,这不挺好?
朋友一脸不可思议,问他到底在帮谁说话。
周柏野笑着没吭声。
朋友又说,这妹子脾气可以,看着挺好说话的,怎么就这么倔,她以后的男朋友有难了。
周柏野却意味深长地来了一句,是吗。
他不觉得。
之后再见到沈枝意,第一眼只觉得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但是没想起来在哪里见过。
直到两人厮混在一起,沈枝意偶尔展示出的强势和冷淡,让他想起了差点快忘掉那句:我不想听。
沈枝意没说话了。
她靠在周柏野肩上,喘息着去咬他的耳朵。
最开始的怨气已经烟消云散,这会儿只觉得好笑,问他。
“你是想说明,你比周梓豪,更早注意到我?”
这种男人间莫名其妙的攀比,让她觉得挺有意思的。
她本想说周柏野你竟然也有跟周梓豪比较的时候,但话没说出口,被他笑着望过来的那一眼给止住。
他相当直白地同意了她的话,说没错啊。
说话的时候手指也没老实,贴着她的身体,陷入最隐蔽的地方,一起挤进去。
于是她的身体里,就有了他的两个部位。
沈枝意咬着唇忍着喘息,无法理解地问他为什么总喜欢在这时候提别人的名字。
周柏野忽然开始笑,说宝贝,你是真的不了解男人,男人都挺贱的。
沈枝意被他自己骂自己的话给弄得愣住,问他,“你也贱吗?”
周柏野点头,“贱啊。”
沈枝意沉默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周柏野脸皮像是彻底丢在了外面,问她,“姐姐亲亲我?”
“……这就是你说的贱吗周柏野?”
“舔我。”
“!!!”
沈枝意第一次听这种浑话,她错愕地瞪圆了眼睛,想去捂他的嘴,但手却无法动弹,她觉得周柏野就是个最大的变数,他的行为完全没有逻辑,就是纯粹的随心所欲,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叹气,像是拿他没办法那样,低声对他说,“周柏野,你别这样。”
温声软语,跟撒娇无异。
周柏野笑着亲她,声音贴在她耳边,问她。
“不这样,跟你那个不太行的前男友一样?”
沈枝意别开脸,“他不只是我前男友,也是你亲弟弟。”
周柏野说,“听起来前男友更亲密。”
沈枝意觉得他烦,问他,“你究竟想借周梓豪的话题说什么?”
“我就想说,沈枝意,你是不是在玩我?”
周柏野看着她的眼睛,脸上依旧是漫不经心,说话语气听上去也没个正形。
跟开玩笑和随口闲聊一样地对她说,“可以跟他谈恋爱,但只想跟我做,我没理解错的话,是在玩我吧,嗯?”
沈枝意觉得他这话有问题,想问他你难道不爽吗。
结果周柏野压根不按照套路出牌。
他在说完那样的话后,完全没有一点伤心难过的样子,反而抬手开了车内的灯,扯开她手上的皮带,放到她手里,送上了自己的双手,低声邀请她。
“来吧,玩死我。”</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