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傅向北没有反驳。
他忽然抓住她的手腕,把她连同那颗祖母绿一起拉进怀里。那力道又快又急,她整个人跌在他胸前,额头撞上他的锁骨。他的另一只手拢住她的後脑,压着她的後颈,像要把她揉进自己的呼吸里。一句话都不说。
「你为什麽不告诉我你早就知道?」她在他胸口问,声音闷着,眼泪终於渗出来,烫得像蜡。
「因为我怕你撑不住。」他低声说,掌心仍按在她的後颈上,压得很重。「你哥哥做的帐,跟你妈的死是同一晚。」
她猛地仰起头,眼里全是水光,还来不及聚成完整的哀痛,就被他一个低头的吻封了回去。吻得太重,他的齿峰磕上她的下唇,把那道刚咬出的口子又磨开。她尝到血味,是温热的,和她的眼泪一同淌进嘴里。她没有退开。她踮起脚,用力地回吻,像要把那年挂断电话之前没来得及说的话,全喂进他嘴里。
程蕴不知何时已经退到玄关。门轻轻一响,整座陶苑又只剩他们两个人。
傅向北将她抱进书房,反脚把门带上。她的睡袍腰带早已松散,他的手从後颈移下去,沿着她脊椎一节一节往下,烫得像有人把蜡油滴在她背上。她仰起脖子,在他再一次俯身时,主动把手臂绕上他的肩。她的眼泪仍流着,他一点一点把那些水痕吻掉,又在下巴处追上她的唇。
「不用叫我名字。」他在她颈侧说,气音像从齿间碾出来的。她不懂他在说什麽,只觉得全身的知觉都缩成他掌下那一小片。地板在她背下,很硬,幸好他用手臂垫在她腰後。整件睡袍被褪到肘弯,连後颈的细链也没留住,凉凉地滑脱在耳边。
他每个动作都慢得几乎煎熬,像在等她随时喊停。可她没有。她把他的手拉到自己胸侧,又把脸埋进他颈间,用牙齿轻咬他肩窝的旧疤。他唤她:
「温书浓。」
「别停。」她说。两个字,却像掉了半条命。
书房里暗成一片,窗外的雨像退了,只剩一点潮气从缝里挤进来,覆在两人交叠的皮肤上。他进入时,她整个人向上一缩,小腿反射般勾住他的腰。他缓慢得近乎残忍,像要知道每一寸她都还醒着。她哭着抓他,指甲陷在他背上,说不出完整的字,只能低低地叫他的名字,一次比一次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俯身亲她的眼角,又落在她的唇上,把她的哭声全吞了。书桌上一叠档案被他们撞落在地,纸页散在两人身侧,像极了某夜被风翻开的旧帐。她的腿缠在他腰上,整个人被顶得往後滑,又被他捞回来,牢牢扣在身前。
高潮来得不声不响,像琴弦弹到最高音,突然断裂,只余下耳里那根细细的鸣响。他紧跟着停在她最深处,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碎在她唇上,全是不成形的低哑喘息。
她没放开他。
他伏在她身上,心跳一下一下,敲进她胸膛。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转过头,看见散落在地的一张纸,背面朝上,右下角有苏吟秋的笔迹。她把目光移回傅向北脸上,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很淡,淡得像是清晨落在莲池水上的一层薄光。
「你碰我,真的不是交易。」她低声说,嗓子还是哑的。
他撑起身,替她把睡袍拉回肩头,像昨夜替她拢外套一样仔细。他低头看她,指腹擦过她唇上肿起的痕迹,一句话也没说,只是把她的手指重新拢进掌心。
她没再说话。
那颗缺角的祖母绿落在她耳边,像一滴被凝固了眼泪的绿色。
程蕴後来把旧信放在她桌上,转身离开。
傅向北坐起身,把散落的纸页一张张拾起,重新压回档案袋底。他忽然停了一下,而温书浓就在那一秒抬头看他,脑中闪过他用「你早就知道」接住她时的表情。
原来他早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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