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袁朗这次休假足足过了一个半月才回来。
我每天都留意着对面的动静,却始终没有听到开门的声音。直到那天晚上十点多,我才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和门锁转动的声音。
他回来了。
我本来想立刻出去“偶然”碰见他,可一想到他上次把我删好友的事,那股气就又冒了上来。
我故意在猫眼里盯着,等他进屋后,才装作若无其事地出门倒垃圾,眼神都没给他一个,直接开门进屋,把门甩得有点响。
记仇,就是这么简单。
可过了大概半小时,我又忍不住凑到猫眼前看了看。
袁朗居然还站在楼道里。
他靠着墙,身上还穿着那件军绿色T恤,手里夹着一根烟,烟头在黑暗中一明一灭。
他平时就爱抽烟,但这次抽得特别凶,一根接一根,烟雾在他面前缭绕,眉心紧紧拧着,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极差的心情。
我看得出他心情很沉,肩膀微微塌着,眼神盯着地面,像在压着什么火气或烦心事。部队里肯定出了什么棘手的事,我虽然不知道具体,但能猜到一点,他这次回来,状态和平时完全不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我站在门后咬了咬嘴唇,心里那股记仇的劲头渐渐被心疼和不忍压了下去。
……算了。
我深吸一口气,拉开门,直接走出去。
袁朗听到动静,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依旧沉沉的,没说话。
我没给他拒绝的机会,一把抓住他的手臂,用力往我家门里拉,声音带着点强硬,却又软软的:
“别在这儿抽了,进来。”
他愣了一下,似乎想抽回手,但我抓得很紧,直接把他拽进了屋里,然后“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袁朗站在我家玄关,眉头微皱:“吕昀……”
我没让他说完,转身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珍藏的好酒——金主之前送的,度数不低,味道醇厚。我又拿了两个杯子,直接放到茶几上,边倒酒边说:
“看你心情这么差,部队出事了吧?我虽然不知道细节,但猜得到一点。来,陪你喝两杯,解解闷。”
我把一杯酒推到他面前,自己端起另一杯,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烧得我胸口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