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瀑布的水雾不断扑在两人身上,冰凉的水珠顺着克利须那颤抖的脊背往下淌,却浇不灭她体内那股越烧越旺的火。
堪布的腰胯还在缓慢而有力地耸动,雪白的性器整根埋在她最深处,龟头死死抵着已经被凿软的宫口。
每一次细微的碾磨,都让穴肉痉挛着绞紧,把更多温热的潮吹液从缝隙里挤出来。
克利须那对把性爱时的潮吹液弄在哥哥身上这件事,已经有些上了瘾。
每一次看见那些属于自己的透明水液溅在他结实的胸肌与腹肌上,沿着肌肉的沟壑缓缓流淌,心里就会涌出一种别样的、近乎占有欲的满足感。
像是在用自己最肮脏的体液,把这个宽厚的男人彻底标记。
“再喷一次给我看。”
堪布低沉的声音贴着她耳廓响起,带着明显的笑意与兴奋。
话音刚落,克利须那的穴肉猛地一缩。
一股温热而汹涌的潮吹液不受控制地喷溅而出,高高扬起,尽数浇在他起伏的胸肌与腹肌上。
水液顺着肌肉的线条往下淌,把原本就湿亮的皮肤弄得更加泥泞,像是小母狗在用尿液标记自己的领地与所有物。
堪布笑得开心极了,眼底全是兴奋的亮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被妹妹这只小母狗标记喽。”
那句带着宠溺与淫靡的称呼,像电流一样直接窜进她的骨髓。
原本已经渐渐收住的小股潮吹,瞬间再次失控。
克利须那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穴内疯狂痉挛,内壁一层层紧缩,死死绞着他埋在深处的肉根,不断吮吸、挤压。
“啊啊啊……坏、坏掉了……又喷了……小逼坏掉了啊……”
连续高潮带来的潮吹量太大,她几乎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
双腿软得夹不住他的腰,只能无力地挂着,任由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水液从合不拢的穴口喷出,打在他身上,再顺着两人紧贴的下身往下淌。
可当她低头,看见那些来自自己的水液在哥哥不断起伏的胸肌与腹肌上缓缓流淌,视觉冲击带来的满足感瞬间席卷全身。
“哈……啊……哥哥,控制不住了……一直在潮吹……小母狗一直喷在哥哥的身上……好爽……”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抖动着,穴肉持续痉挛,把那根滚烫的性器咬得更紧。
堪布在她耳边难耐地喘息,皱着眉头,脸上满是兴奋的红潮。他伸出一只手,把她的脸掰正,强迫她与自己对视,不让她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