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关上门”
“就只有我们两个了”
何湑走到暗室门口,握着门把手,幽幽的说着。
何润虚弱的躺在床上,但或许春药的药性还在,他浑身还是像要烧起来一样。
他喉咙滚动,张了张嘴,呼出的气要把这间屋子点燃:“……哥,这个药什么时候可以解……我还是……很难受”
何湑从角落里拿来一个小皮箱,随后打开细细端详,从里面捏出最小的小药瓶
接着拧开盖子,把药片投到自己嘴里
“没有解药”
“你难受,我可以陪你”
春药逐渐发作,何湑的瞳孔通红
脖子上项圈的银链在他行走的时候拍打着他的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淡红的印子显现在他身上,让他看起来又多了几分血性
“链子,拿好,疼的话就拽一下”何湑现在还是清醒的,亲手将银链的手柄放到何润的拳里
说是这么说,何润其实是不舍得勒疼他的
何湑现在又把脚铐铐上,把两只手铐解开,又轻拍一下何润的屁股:“里面已经满了”
“宝宝”
“上面的嘴还没满”
“自己吞进去”
他没有给何润拒绝的机会,在说最后这句话之前就已经把阴茎凑到何润嘴边
何润双手解放,两只手捧着肉棒,仅仅吞进去一点他就想退缩了
可能是春药的缘故,又或者自己的心理作用,他隐隐约约觉得何湑的肉棒又胀大一圈。
但他还是很听话的“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只是速度相当慢,因为他还不怎么熟练,也不太会收牙,为了给何湑留下好一点的印象,他会吞的稍微深一点,也会努力去收好牙齿,对于一个学东西很快的学霸来说,这不难。
何湑却喜欢速度与激情,他觉得慢吞吞的不像在做爱,像在绣花。
他把手插到何润头发里,推动着他的速度加快,直到最后,何湑就什么也不管了
他快速的用肉棒捅何润的嘴,咕叽咕叽的声音充满整个房间
真是疯了
何润自己也要被捅死在这里,因为嘴里的异物感,舌头止不住的上顶,分泌出更多的唾液,捅到最后,何润的口水已经溢到脖子,锁骨,乳头。
何湑没射进里面,他突然拔了出来
欣赏着何润无可奈何却又不得不全盘接受的表情
何润因为他的猛烈攻势,嗓子已经有点发哑,眼睛也通红,流了不少泪。
整个人像被玩烂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一字一顿:“太…快…了…”
何湑嗯了一声
何润听到回应紧接着说:“不玩了…行不行…哥哥…你能不能自己解决一下…”
何湑又嗯一声
他捏着何润的乳头,又用舌头在乳头旁边打圈,后来开始啃咬,何润爽的发抖
一只手从乳头处逐渐滑到腰部,又从腰部滑到穴口
他没说话,只是暗自的揉
直到把穴口揉开,拿手指插进去,摁了下何润的敏感点
何润弓起身子,但由于脚铐的桎梏,没有弓的很厉害
“哥……操进来吧……求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把实话说给何湑听
何湑很满意,把那还残留何润口水的阴茎埋进小穴,故意的又停在敏感点上,后又猛烈的“攻击”敏感点,把何润爽的瞳孔发散,眼睛也聚焦不了,浑身软的像棉花。
“宝宝,你是不是只给哥哥操”
何润点了点头,他现在听不进任何话
“我以前很想把你关起来”
“想让你只属于我一个”
“给我一个人操”
“还想把你的小穴操得合不拢”
“让你每天就只想要我的肉棒”
“其实我现在也是这么想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你愿意吗?”
何润依旧点头
何湑让他重复一遍刚刚他说的话,他也只是点头。
何湑凑到何润耳边:“说只给我操”
何润终于张开嘴,嘟囔着,把潜意识里的话全都不顾一切的说了出去:“只给哥哥操”
“每天都和哥哥做爱”
“小穴是给哥哥的”
“哥哥把精液都射给我”
“给哥哥生宝宝”
“操晕我,给小穴喝精液,给小穴喝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想每天就关在屋子里给哥哥操”
何湑浅笑:“宝宝怎么这么骚?嗯?”
他没再说话了,只是用尽浑身力气把精液一股一股的射进何润的穴里,直到小穴盛不下,已经溢出来一部分。
等何润清醒一点了,他才知道,原来何湑想做的任何事都不在自己的掌控范围之内。
他本来想的是通过方临给的药和何湑生米煮成熟饭,根据何湑的性格,他也绝对会负责任,但从没料到会这样。
正是因为何湑在他的心里实在太正人君子,他根本没打算防备
可从小到大生活在一起的哥哥怎么会……这么重欲,又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他一无所知。
他依稀记得当时自己刚考上大学,何湑正值大二。
那时何湑参加舍友举办的派对,何润总有些不放心,在上学的十几年来,实在太多人觊觎何湑。
有送情书的,一股脑往他身上撞的,坚持不懈送礼物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只是很多都被何润私下挡了回去。
没人有资格和他抢。
所以在何湑给他说这个派对消息时,他不假思索的说自己也要去,最后何湑没拗过他。
当天晚上,何润好好打扮自己一番,不仅喷了香水,还戴上了何湑送给他的耳钉,浅蓝色的衬衫紧贴着何润的身子,细腰一览无余。
“哥,好看嘛?”何润凑近何湑,在他面前转了个圈。
好看是真的很好看
但何湑没说一个字,擅作主张的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他身上
反观何湑穿的很单调,不过单那张脸就能吸引众多追求者,只是他在外一直很冷漠,几乎没人敢靠近。
现在有自己在他旁边把关……
派对办在一个类似酒吧的地方,吧台桌上放着十几杯特调,路过这里的人都随手端起一杯品尝,和周围人相谈甚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万无一失”何润朝着装饰派对的鲜花傻笑,
何湑走过来看了会儿,最后实在看不下去:“笑什么?”
“喜欢这束花?”
何润回过神来,连忙摆摆手,又笑意盈盈的拉着何湑的手晃来晃去:“没啊哥……我刚刚走神呢……有点无聊”
何湑实在觉得这里乌烟瘴气,昏暗的灯光,暧昧的音乐,摆满桌子的酒,如果不是舍友求了他快一个月,他耳朵都要被磨破,才懒得来这里。
何湑冷声说道
“那为什么非要跟过来?”
“你都没成年,来这儿也喝不了酒,还是适合在家玩游戏”
何润皱了下眉头,噘着嘴,顺手拿起旁边的高脚杯,非要证明自己:“谁说非得成年才喝酒”
说完便把酒灌进嘴里,苦涩与辛辣的高度酒不是一般人能喝的,浓烈的味道在舌面上迸发,同时滑进何润的嗓子,他被呛住,但还是装作很从容的轻咳了几下,接着把高脚杯倒过来,仰头抬起下巴向何湑展示:“哥,你看,我喝完了,厉不厉害,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看着说话很正常,其实脸颊已经蒙了一层不明显的浅红,而且现在脑袋已经有点不太清醒。
何湑接过他手里的高脚杯,放到吧台桌上,冷漠的语气里添了几分怒意:“谁准你喝酒的”
“你才多大”
何润用手背擦去遗留在唇上的酒,带着笑意如实回答:“16”
他的答案让何湑不愿再和他争论
跟一杯就醉的小醉鬼较什么劲。
“过10分钟就回家”
何润不解的皱起眉头,他还是比较期待在这里多玩会儿的:“可是我们才来啊?”
“乖,听话”何湑下了最后通牒。
还没到10分钟,角落突然响起一阵嘈杂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何润被吸引过去,慢慢走近想要瞧瞧发生了什么。
何湑便跟在他身后
他们也只走到离那处有10米的吧台边,何润找了个空位坐下
而那边茶几上摆满酒,沙发上坐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