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藤条打过不安分的手,长久没再落下。
方知楚隐约感觉陈汀在看自己,身下被塞了不同寻常的东西,腿心大咧咧敞开,这一切都被陈汀尽收眼底。她面皮不厚,想到这点脸上晕开羞红。窗户缝的凉风一吹,不由得一缩,臀肉肌肤收缩,前后两穴也跟着合。
这凉意来的猝不及防,方知楚呼吸霎时急促,腰身向上弓起,藤条隔了里衣敲了腰背,刺痛使人迅速老实下来,恢复成臀位最高。
正式处罚迟迟未至,肠道内的姜过了最刺激的时候,热辣比最疼的时候缓和了下来,微皱的眉头松了两分。
也不知陈汀如何眼神犀利,方知楚才稍稍好过一点,身后的姜条就被陈汀取出,又将新的姜条埋入微红的穴中。新入的姜威力十足,她难耐地踮了踮脚,眼有热意,口中溢出低哼。
后穴里灼热痛楚四处点火,带风的藤条也落在了臀上,此前臀肉的挨打记忆尽数被激活,方知楚惊喘不已,颤抖着呜呜咽咽。
啪!啪!
“嗯……唔啊……”
方知楚喊叫声也压着,不然便会扯动腰下方的肌肉,本就层层叠加的刺痛会越发难忍。她肩头小幅度起伏,腰不敢离开桌面,脚内侧抵住桌脚稳住身形。
罚到三十多,藤条抽到姜尾,姜条的位置愈加深入,向内挪了几分,趴伏的人浑身抑制不住颤抖,哆嗦着软了膝盖,全靠上半身趴住。
陈汀又照拂了两下,方知楚略微一偏,躲了要落的一下,一半打在木头上,一半落在臀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这一下躲方知楚都没意识到自己动了。藤条和木头相击发出了与先前打到红肿两团不同的声音,方知楚骤然明白自己逃罚了,无边惧怕漫上心头。
“主人……”
陈汀没说话,空气好像都停了停,方知楚吓得不敢做声。
“加十下。再躲加二十。”冷飕飕的声荡到耳边。
方知楚怕要重来,听到加罚,放下提起的心。她此刻被藤条和姜折磨的脑中浆糊一团,全然想不到这十下中隐藏的陷阱。
啪!啪!
藤条又咬上身后,双重的痛绵绵不绝,方知楚泪簌簌落下,说不出话,只顾着哭泣呻吟。明明每一下都觉得到了痛的峰值,下一击又将顶点送的更高。
六十还是七十,身后的姜已经麻木了,又被换了最后一根姜条,方知楚弱着音哭一声,无力伏在桌上,十足十被动承受着疾风骤雨。
痛楚一波一波,臀肉红中带着乌紫,多处泛白,甚至破了皮,方知楚无法消化如此重责。陈汀心里数到八十五,举起藤条尚未落下,她竟膝盖一软,滑下桌,跪在地上虚扶着身后,姿势是全然变了。
怯意和臀腿与后穴的剧痛交织,冷汗一下子下来,方知楚内心不安,哭声大了一点。
“加二十,姿势回去。”陈汀声音很淡。越是这样,方知楚越是恐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手脚发软,艰难贴着桌子,一点点撑着自己摆回姿势。
见方知楚重新伏低,陈汀伸出左手压实了她,另一手握紧藤条极快打了十五下。
风声呼啸没停过似的,方知楚剧烈颤抖,陈汀料到她受不了既快又重的责打,左手一直未松劲,方知楚弹动的力道被尽数压下。
方知楚背上汗湿了个遍,整个人宛如水里捞出来的,头发散乱又狼狈,脸上冷汗泪水模糊不清,狼狈到了极点。
折磨了她久到以为近乎一个世纪的姜终于彻底离开她。她哆嗦一下,后穴被姜汁辣的肿胀,里头嫩肉发着红,残留的姜汁还带着余威,撑开的小穴合不拢,瑟缩着露出中间的缝隙。
未曾留心计数,方知楚不知道加罚还没打,正要摸上历经八十一难的两团烂肉,却听得陈汀说:“自己分开,加罚打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