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再陪大哥睡会儿。”时绎亲亲小脸蛋儿。
时木闭上眼,一分钟后睁开了,他睡不着。
“大哥,我想上厕所。”
时绎嗯了一声,“上过记得回来。”
时木掀开被子下去了,他在浴室扣上睡衣扣子,坐在马桶上小便。湿巾擦拭下体,他站起来习惯性提裤子,提了个空。
时木嘟哝,“臭流氓。”一回来就搞他。
回到床上,男人的手臂自然而然地又圈住他,“乖。”
时木背对对方侧躺玩手机,他的贪吃蛇长长一条,时恩推门进来了。
“大哥回来了。”他轻声说。
时木抬头,“好像凌晨回来的。”
时恩笑了笑,“一回来就找我们木木,大哥真的好爱我们木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语气酸溜溜的,就是不知吃的是谁的醋。
时木不在乎,他低头继续玩他的贪吃蛇。
时恩什么时候走的他完全没印象,沉浸于游戏无法自拔。
上午九点,时绎睁开眼,时木问他在哪吃,是在他们的西楼,还是去东楼。
时绎反问,“小五想在哪吃?”
时木想了想,“还是这边吧。”
东楼二夫人大夫人在还好,若是冷不丁碰到回来的父亲,吃顿饭像做卧底,如履薄冰。
时木穿好家居服随时绎下楼,佣人呈上餐后隐去身影,餐厅仅余时家四兄弟,在外人看来是三个哥哥与妹妹。
一桌餐食分三类,奶皮子奶豆腐炒米手把肉咸奶茶,默认归时恩时宥;虾饺烧卖海鲜粥,基本上是时木的,肠粉叉烧包豉汁排骨普洱茶,是时绎的。
时木吃完他的虾饺烧卖,瞄一瞄对面的奶皮子,时恩笑问,“想吃?”
时木吞咽口水,“一点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没喊佣人,时恩自己动手,夹了张奶皮子起身放入对面空了的烧卖碟子。
时恩坐下,时宥问道,“还想吃哪个?”
时木忸怩,“我今天吃的很多了。”
时宥视线扫过一对挺翘肥奶下方,他笑道,“你肚子里三个孩子,多吃点是应该的。”
奶豆腐、炒米、手把肉,都分了些许给时木,时木撑得打嗝儿,时绎倒了一杯他的普洱茶放过去,“喝点茶解解腻。”
时木喝了,嗝儿不打了,肚子溜圆。
饭后,时恩时宥两兄弟去了马术馆,过几日他们要跟母亲去草原探望外祖父,不能让表兄弟姐妹小瞧了。
时木与时绎在家,时绎陪他看书、看电影。
时绎的手不安分,一会儿探进睡衣下揉他的胸,一会儿又钻入睡裤下抚摸他的屄。
时木被弄得小脸红彤彤,书啊、电影啊哪里还看得下去。
“大哥。”他娇软呼唤,眼底不经意透露着渴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时绎却只是亲亲他,久久没有更进一步。
下午时恩时宥回来,就见到欲求不满的一双小鹿眼。
时宥勾勾手指,时木巴巴地凑了上去,两人准备上楼,时恩无奈叫住,“喂!”
时木时宥顿住脚侧身,时恩冲他们晃晃手里的手机,“大哥说了,初期宝宝不稳定,不许胡来。”
现在,时宥也欲求不满了。
他肌肉鼓胀,仰天喷吐气息,“干!一个月了!”
时恩叹息,“再忍忍吧。”
时宥大叫,“我忍不了了!”
整整一个月,人在跟前看得见吃不着,他要憋炸了。
时恩走过来拍拍他,“别小孩子气,出事了大哥饶不了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时宥霎时间哑火,鱼人固然诱人,但时绎的手段万分可怕。
没得吃,时木躺在床上自己抠,一边抠一边骂某人,“臭流氓,臭混蛋!”
某人长了顺风耳般,一个电话打过来。
“在做什么?”
“睡觉。”
“睡着了?”
“嗯。”
对面轻笑,“小五,你不擅长撒谎。”
时木哼唧,“我在看书。”
对面追问,“看的什么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时木忍不住了,不让他吃时宥时恩的,他自己抠还不行吗。
“你好讨厌。”
时绎笑意收敛,他的气势透过话筒传过来,“小五,再说一遍。”声音不高不低,却是不怒自威。
时木噤声。
风声呼呼,时木以为忘关窗户了,下床走到窗边查看,他房间的窗户关着呢,那哪来的风?
坐在车里的时绎低笑,“小笨蛋,是大哥这边。”
今日晚间六级强风,时绎降下车窗,风声是他的车外发出。
“一会儿来大哥的房间。”
电话挂断,时木洗了洗手走出房间。
他的房门打开的下一秒,对面时恩的也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去哪里?”时恩上前问。
“大哥那边。”时木如实说。
时恩皱了皱眉,他猜测到了,时绎不让他与时宥碰人,目的是独自享用。
但他别无他法,怪就怪没有比时绎早出生几年。
“我送你过去。”
出来别墅风很大,时木打了个喷嚏,西楼到东楼,千米的距离。
时恩喊佣人,“上楼取六小姐的围巾。”
佣人小跑上去了,两分钟下来,时恩赞许地点头,“做的不错。”
那位佣人笑容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