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校门口看到时家的黑色林肯,车前站着身材高大强健的时宥时恩两兄弟,时宥倚着车,神色不耐,时恩背对,看不清表情。
时木走近了,时宥看到他直起身,大步流星。
“那么久,你做什么呢,在你们班里孵蛋吗?”
时木低着头不敢看人,“做,做作业。”
“做作业回家做啊!”暴躁的时宥狠狠抓了把人的胸。
三兄弟坐进车里,时恩坐在第二排,时宥拉着时木坐在最后一排。
时木的背包被扔在座椅,他人坐在了时宥的大腿上,时宥双臂搂着他问,“有没有想四哥?”
时木点点头,想人死也是想吧。
时宥翘起嘴角,“四哥也想你。”
大手抚弄翘臀,时木害怕摸出来里面穿了内裤,他捂住自己的屁股低声请求,“不要摸了,陈叔叔会看到的。”
时木口中的陈叔叔是前面开车的司机,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时宥面露不悦,“不让我摸让谁摸?”他仰躺进座椅,“大哥?还是,蒋栖云?”嘴角漂浮着散漫的笑,笑意不达眼底。
听到蒋栖云这个名字,时木心脏抽痛。
蒋栖云挨了时宥一顿揍不说,又被时绎向学校施压,人在医院躺着呢,就收到辞退的通知。
时木好难过好难过。
大手忽地扼住他的脖颈,躺着的少年眯着眼,眼底射出刺骨的锋芒。
时木慌张地抱住男生的胳膊,“不,不是,四哥,我想的是回去。”
“不骗我?”时宥问,手下多加了两分力。
身上的人立时抖若筛糠,一张小脸泪如雨下。老鼠胆儿。
车子驶进地下车库,车门开,时木先下去站好了,等两个哥哥下来,他被时宥搂住腰带进电梯。
楼上时宥的房间呆了一会儿,时恩提出游泳,时宥放下游戏手柄,兄弟俩换上游泳裤,时木则一身比基尼。
岸上的时木脱下外套,游泳池里的时宥冲他吹口哨,“美女哪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时木脸红,“你家的。”
他扶着扶梯下去,时宥抱住他笑,“我家的~”
时恩也游过来,在水里欣赏一双肉腿,不多时,他上手摸。
胆小的时木一凛,“啊!”他扑进时宥怀里。
哗啦——时恩从水下钻出,“笨蛋,是我。”
时宥笑呵呵抱住投怀送抱的人,手隔着泳裤捏肥屁股。
比基尼是甜美系的,樱桃图案,上挂脖,下系带。
时木游了两圈,他的小内裤系带松散,他慌忙重新系好,再一圈,又开了。
他纳了闷了,明明系得挺紧的啊。
时恩时宥两兄弟隔水对视,时恩的眼睛瞄在几近撑爆的三角杯胸罩,时宥秒懂了他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时恩潜入水下,时宥跟着,两人在水下划拳,时恩赢了,他晃晃自己的布,时宥气愤收回自己的拳头。
时恩游近那抹倩影,“小笨蛋~”时木扭头,“三哥?”
“一会儿喝什么,果汁?酸奶?还是,”他的手悄咪咪放在注意力在他的问题的人的背后,捏住细带子轻轻一拽,没有完全拽开,拽得半开。
收回手,时恩笑眯眯,“还是来点酒?”
时木的眼睛亮了亮,“可以喝酒?”时绎管他管得很严,三令五申成年前不许喝酒。
班里的男生女生都尝过酒的滋味,独独剩他没有。
“我们偷偷喝,不告诉大哥。”时恩笑说。
时木满心期待,他蹬腿向前游,水流下,半开的系带没一会儿全开。
游着游着胸前一空,时木大叫,“我,我的文胸呢?!”
“是啊,小笨蛋,你的小胸衣呢~”时恩在焦急的人儿身边游来游去,背在身后的手捏着娇艳的一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时宥游近他,笑道,“笑得好欠扁。”
时恩望他一眼,“你也一样。”
时木急哭了,是啊,他怎么那么笨,在自家泳池游泳,文胸游没了。
时宥站定抱住人哄,“不哭不哭,四哥给你买新的。”
时木转脖子仰头问,“真的吗?”
“当然,四哥什么时候骗过你。”时宥笑说。
虽说有外套,但他乳头大,容易激凸,上岸后时木时刻横臂挡在胸前,时恩说直接上三楼吧。
三楼小酒吧,兄弟俩一丝不挂,时恩时宥身材好,腹肌八块,宽肩窄腰,四肢修长。
握着酒杯,时木一双眼飘忽不定。
酒是时恩调的,三杯下肚,时木脑子晕晕乎乎,他依稀听到一句,“酒量挺好的嘛。”紧接着意识不清的他被一张嘴堵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唔……”
时宥捏住人下巴吻了又吻,时恩抽开小内裤系带,时木仰面倒在沙发,他的小内裤被时宥的大手揪掉。
最粗的拇指钻进屄内,时宥拉开白色外套拉链,埋头吻在雪白的胸,他的拇指抠得人哼哼唧唧,醉了乖巧的不得了,胳膊搂住他的脖子,肉腿夹住他的手。
时宥分开肉腿操了进去,雪白肥奶在他眼前晃啊晃,“骚死了”“嗯~”时木嘤咛,“哥哥~”
“哥哥叫谁?”时宥俯身问。
时木咧开小嘴巴一笑,“不告诉你。”
醉了,醉了,变皮了。
“小样儿,操不死你。”时宥笑着挺腰快干,身下的人儿嘴儿张得大大的,浪叫淹没不大的酒吧。
“嗯~啊~啊!哥哥~哥哥~啊!木木喜欢哥哥,最喜欢哥哥了……”
醉了,醉了,放得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时宥问最喜欢哪个哥哥,人翻来覆去的就一句:最喜欢哥哥了。
气得时宥分开两腿激干,分开的角度超过一百二十度,干得人啊啊叫,一双小手胡乱挥舞。
“四哥的小母狗,四哥干你,干你,干死你!”
时宥软了抽出去,时恩跪在了他的位置,他撩高一条肉腿,垫在屁股下的小毛毯湿了一大片。
“他水是真多。”时恩说。
时宥给自己倒了杯酒,端回沙发坐下,一口一口啜饮,细细品味酒的滋味。
“他要不是人骚,水多,能勾到时绎?”
他们好歹牵过女生的手,时家嫡长子零绯闻,大夫人说人莫不是和尚转世,这环肥燕瘦,没一个看得上的。
他们也颇为赞同大夫人的话,出去玩,美人打眼前走过,时绎像瞎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