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时木一个人坐木马绰绰有余,加上一米八多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时绎,他不得不贴住立杆坐。
可这样坐的后果是他的下体蹭在立杆上,昨晚被戒尺抽肿的阴蒂无意受到挤压,疼得时木一激灵。
身后的大哥出口询问,时木红脸说没什么。
却是大手抚摸短裙下的肉腿,摸得时木舒服,对方在他耳边说,“小五,不可以对大哥撒谎。”
时木扭头,他控诉道,“是大哥你,打得小五,打得我下面好肿,好疼。”
大手移动,时绎说道,“大哥给我们小五检查检查。”语气温温和和,动作却是干脆爽利。
宽大温厚的手插入立杆与时木之间,时木的下体转变为紧贴着大哥的手指,他害羞地小声说,“会被人看到的。”
时木指的是对方的管家、保镖以及佣人。
“不会,他们离得远。”时绎说。
时木张望,几人是离得比较远,背对他们而站,他稍稍放下心来。
大哥的手轻柔抚弄他的阴蒂,肿胀的阴蒂灼痛,但体内深处又升腾起奇异的酥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时木情不自禁夹腿,可他坐在木马上,一夹夹住的是马胸,坐在后面的时绎圈住他,灼热的气息喷吐在他的肌肤。
不知有意无意,阴蒂被摁了摁,时木嗯地叫出口,尿眼喷涌一小股热液。
时木的脸红成番茄,他居然在外面,大哥的怀里,而且是白天,高潮了。
下唇几近被时木的牙齿咬出洞来,时绎的手抽离湿透的小内裤,他用了些力气解救幼弟的下唇。
“乖,咬坏了。”
木马上下来,时木挽着大哥的胳膊,小脑袋埋在对方粗硕的大臂。
时绎带人走进商店,凡是时木眼睛多看一秒的,他都让管家买下,两个佣人手中不一会儿提满了大包小袋。
一顶粉色的毛绒帽子戴在时木头上,时木抓住帽子有些慌张地说,“我不喜欢!”
断断续续盯着有一分钟,说不喜欢,时绎笑笑,“大哥喜欢,戴给大哥看好吗?”
时木犹豫,良久点头,“好。”
及视线无意撞进镜子,时木恍然,他不是男孩子了,他是女孩子,女孩子是可以戴粉色的帽子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时木欢乐地又挑了几顶帽子,其中粉色出现的频率很高,他踮脚戴在时绎的头上,时绎弯了弯腰,笑眯眯地说,“谢谢我们小五。”
时绎先上了游船,朝岸上的人伸出手,时木牵住那只手也小心跳了上去。
船晃了一下,时木惊慌失色,“是我太重了吗?”
时绎摸摸他的脑袋,“不是,是船不稳当。”
两人登上二楼,坐进小房间,游船启航,不是第一次坐船,但第一次体验包园的时木幸福地欣赏窗外的景色。
时绎自然而然地亲吻他,起初是耳尖,再是脸颊,唇贴上唇的一刻,时木仅仅是犹豫一瞬就先后打开了两道门,他的唇、他的牙齿。
时木今天穿的是高腰百褶裙,一双肉腿被黑透肤的连裤袜裹住,他问了时绎好几遍是不是胖是不是很丑,时绎一遍遍回不胖不丑,很漂亮,很性感。
大哥宽大的手来回摩挲他的腿,时木信了对方早上的话。
时绎不过拉一下,时木即刻坐在了对方的身上,像是迫不及待。
又被抚弄阴蒂,时绎好像格外喜欢玩他的阴蒂,大手掀开短裙探视,就见裤袜裆部微微凸起。
时绎调笑,“小鸡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时木脸红,时宥说女生的小豆豆没有那么大的,只有他的,大的变态。
眼中泛起泪光,泥人时木也来了脾气,他伸手挡住自己的下体,“嫌丑不要看。”
时绎握住他的手腕,“不丑。”凑到耳边又道,“很色,大哥很喜欢。”低沉有磁性的嗓音和着泠泠水声灌入耳内,流进心底。
裤袜被大哥褪至腿根,短裙一撩,奶白肥硕的大屁股露出在空气,宽大手掌揉在上面,揉刚出炉的白面包似的。
手指沿着臀缝自后往前探进秘密花园,环住大哥脖子的时木夹腿,跨坐变成鸭子坐。
“叫小点声不会听到的。”时绎哄人。
时木信了他的话,一声一声嘤咛,小骚屄水多,时绎塞了两张纸巾在肥屁股下。
时绎重新摸上小骚屄,滑溜溜的,听着湖水声像摸一条小鱼,让他爱不释手。
“小五。”
时木嗯了一声。
“减肥很辛苦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坐在身上的人猛然僵直,时绎刺入屄口的手指头被绞死了。
时木的脸煞白,大哥也认出他来了,什么时候,究竟什么时候?
极度的恐慌使得时木的大脑一片空白。
时绎拍拍身上人,“放松,小五,大哥从来没有怪过你。”
“真的吗?”时木期待地问。
他被时宥搞了以后,他问时宥喜欢他吗,时宥说谁会喜欢一个笨蛋。
也是,有钱的少爷哪个会喜欢又胖又笨的两性鱼人。
但时绎浅笑说,“嗯,大哥喜欢我们小五还来不及,怎会怪罪。”
阴蒂高高肿着,时木扶住大哥笔直的大鸡巴吞吃入腹。
硕大龟头挤进狭窄的子宫颈到达子宫,同一时间,粗长手指逗弄肿胀的阴蒂,阴蒂痛痛的,时木忍住痛哼唧着吐出大肉棒。
时绎亲亲流泪湿软的小脸蛋,“小五好乖。”他解开软糯的米黄针织衫纽扣,两肩扯下,揉着幼弟饱满的乳房吻上圆润的肩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嗯~啊~大哥~”
桑蚕丝粉色绣花蕾丝边的文胸,与脱下去的小内裤是一套的,时绎每月找人定制的。
时绎爱怜地抚摸文胸上的绣花,多漂亮,就像被他养了十七年的时木,可不等他摘便被别的男人糟蹋了,时恩时宥也就算了,不知名姓的贱民也来分一杯羹。
时木扭着腰自己吃得慢慢悠悠舒舒服服,却是在他降落的一次,身下的男人掐住他的臀猛然发力,二十多厘米长的大肉棒子砰地砸进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