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林旭州看着你被撞得不断摇晃的身影,听着你被撞碎的呻吟,没有推门进去,也没有离开。
他靠在冰凉的墙壁上,就站在门缝边,隔着一层门板,听着里面的肉体撞击声,右手摸进裤裆,握住了那根已经胀得生疼的欲望。
里面的战斗正进入白热化。
“看着窗户,看你现在的样子!”
许邯风发了疯一样,每一次撞击都直直戳进你的最深处。
你被撞得整个人几乎贴在玻璃上,胸前的柔软在玻璃的挤压下变了形。
“好……好深……许邯风……慢点……”
你哭着求他,双腿打着飘,几乎要站立不住。
他却充耳不闻,反而更加凶狠地攥住你的腰,腰部如电钻般疯狂起伏。
每一次进入都发出极其响亮的肉体拍击声,粘稠的爱液顺着你的大腿根部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就是要深才爽,不是吗?”
许邯风咆哮着,浑身肌肉紧绷,汗水顺着他的背脊滚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门外的林旭州呼吸越来越粗重。
他闭上眼,想象着此时埋在你身体里的是自己。
他的手速飞快,上下撸动着顶端的敏感,幻想着那种温热潮湿的包裹感。
他能听到你尖叫的声音,能听到许邯风满足的低吼,这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成了最猛烈的春药。
你被许邯风带到了高潮。
阴道疯狂痉挛,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咬住他。
你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吟,整个人彻底瘫软在他怀里。
许邯风也被你绞得低吼出声,他最后重重地顶了十几下,滚烫的精液如泉涌般灌进你的宫腔。
门外的林旭州,也在此时伴随着这一声低吼,咬紧牙关,在黑暗的走廊里释放了堆积已久的浓浊。
他喘息着,低头看着手上和地上的狼藉,眼里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掠夺欲。
他看了一眼那道紧闭的房门,在那对男女还没发现之前,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走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但只有他自己知道,种子已经种下,下次,他不想只做那个站在门外的人。
室内,许邯风搂着脱力的你,大手依旧流连在你湿汗淋漓的身体上,眼神满足极了。
“宝贝儿,这辈子,你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
林旭州做事一向比许邯风更周密,也更阴狠。
周五的校际晚宴,许邯风被他家老头子临时叫回总部处理跨国合同,这原本是林旭州亲自递过去的消息,精准地卡在了许邯风最不能脱身的时间点。
你收到林旭州的简讯时,正准备从舞会溜走。
简讯只有一句话。
【邯风出事了,来丽思卡尔顿3208,别惊动任何人。】
你心急如焚地赶到酒店,刷开房门的一瞬间,并没有看到预想中受伤或狼狈的许邯风。
房间里只开了几盏昏暗的地灯,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名贵的沉香气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林旭州坐在落地窗前的扶手椅上,手里摇晃着半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冰块撞击玻璃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呢?”
你撑着门框,呼吸还没平复,胸口剧烈起伏着。
林旭州抬眼看向你。
他今天穿了一件考究的深灰色马甲,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肌肉和一块价值不菲的冷色钢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