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五月中旬,徐永靖和小瀞学姐搬出曾焕阳家,在学校附近租屋。
他们当初会住在一起,是因为有共同的喜好和活动,可自从曾焕阳和姊姊交往以後,就渐渐脱离那个圈子,经常跟姊姊的朋友一起唱歌和跑趴。
小瀞学姐还说,他们之前曾经骑车出游一次,但姊姊嫌路上空气差,下车时说屁股疼,曾焕阳听了就心疼得不得了。
那天过後,那台档车就被套上防尘套,搁置在停车场里。
与此同时,曾焕阳和姊姊的IG里,也多出了一只布偶猫,他们同居後一起养了猫儿子。
江莉葳晚上下班後,看到曾焕阳的IG照片,突然对我说:「跟我男友一样,他的租屋处也有养猫,是灰蓝色的英短。」
她跟那位男士聊了半个月後,两人修成正果。据她所说,对方确实在科技业工作,每天过着社畜生活,他的前女友觉得生活没激情,所以才提了分手。
「你去过他家?」我好奇地问。
「去过好几次,猫是他跟前女友一起养的,可是分手後就留给他了,毕竟是他出钱买的。」江莉葳打开手机相簿,点了几张猫咪照片给我看。
「猫咪太疗癒了,真可爱。」我看着照片笑道。
「今天超倒楣的,收垃圾还被割到手,痛死了!」江莉葳伸出右手,一如往常地开启抱怨模式。
「割到哪里?伤口大吗?」我以为她被割到流血,赶紧看向她的手。
「在这里,被纸割到。」她指着虎口的位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你收垃圾没戴手套吗?」恕我眼拙,一丝伤口都没看到。
「很麻烦,懒得戴。」江莉葳拿着手机拍了一张右手的照片,传给她男友,「垃圾那麽脏,主管又很刻薄,嫌我收太慢,害我手被割到,真不想做了。」
我顿时又感到无言,工作内容不是一开始就知道了吗?况且她只做假日两天,又不是天天做。
「我男友说,大二可以搬去跟他住。他人很好,之前没让前女友分摊租金。」江莉葳一脸期盼望着我,好像在徵询我的意见。
我想起她之前跟我约定过,说大二还要继续住宿,现在倒是先背弃我。我笑道:「你自己决定,我其实也在考虑要不要搬出去住。」
「那我们一起搬出去好了。」江莉葳愉悦地道。
姊姊退租了,现在住在曾焕阳的家里,学长也没跟她收房租和水电费,正确来说,那些费用也不是学长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