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顾言琛身着朝服入了宫,听竹轩里一时安静了下来。
许娇娇可不是个能闲得住的主。她在院子里耍了一套柴刀,呼呼生风,看得周围的丫鬟侍卫们目瞪口呆、心惊胆战。正当她擦着汗准备回屋喝茶时,相府老管家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脸色惨白如纸:
「少……少夫人!不好了!宫里传出消息,林尚书在御前参了您一本,说您……说您妖媚惑主、粗鄙无礼,甚至诬陷您是敌国派来的细作!」
「细作?」许娇娇挑了挑眉,将柴刀「唰」地一下插进地砖缝里,冷笑了一声,「这林老头为了给他那白莲花女儿报仇,还真是失心疯了,这种破烂罪名也敢往老娘头上扣?」
「少夫人,皇上龙颜大怒,传旨要您即刻入宫面圣受审啊!」老管家急得汗如雨下。
……
金銮殿上,气氛沉重得令人窒息。
龙椅之上,当今圣上面色阴沉。下首处,礼部尚书林大人跪在地上涕泪横流,指天誓日地控诉许娇娇如何身分不明、如何「蛊惑」顾言琛,甚至将许娇娇在山林里矫健的身手夸大为「敌国刺客的死士功底」。
「皇上!顾少爷乃我朝栋梁,万万不可被这等来历不明的野妇毁了啊!请皇上明察,将那许娇娇下狱严刑拷打!」林尚书磕头如捣蒜。
顾言琛站立在一侧,一身绯红朝服将他衬得身姿高挺、神采英拔。
听着林尚书这一番血口喷人,顾言琛那双凤眼早已冰冷如霜,周身散发出令人胆寒的威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林尚书,你口口声声说我夫人是细作,可有真凭实据?!」顾言琛跨前一步,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林尚书冷笑:「顾少爷,她一个山野村妇,身无分文却武艺高强,还懂得各种勾引男人的媚术,这难道不是细作训练出来的?!」
「放你娘的狗屁!」
一道清脆响亮、极具穿透力的暴喝声突兀地从大殿外传了进来!
众大臣倒吸一口凉气,纷纷回头。
只见许娇娇一身火红的新妇锦裙,连发簪都没歪半根,在宫廷禁卫的押解下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她走起路来步履生风,哪有半点被押解的惶恐?分明像是在逛自家的後花园!
「娇娇?!」顾言琛凤眼一亮,原本冰冷的面容瞬间融化,眼底全是不加掩饰的担忧与宠溺。他几步跨上前,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一把将许娇娇紧紧拉到自己身後护住。
「许娇娇!御前不得放肆!」皇上拍案怒道。
许娇娇从顾言琛背後探出个脑袋,大胆地打量着龙椅上的皇帝,随後朝着林尚书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皇上,这林老头纯粹是嫉妒!他女儿胸平如板、说话带毒,勾引我家小白脸失败,他就跑来御前告状!老娘身手好那是因为老娘要在山里打野猪、砍柴禾!至於媚术?老娘长得好看、身材火辣,我家夫君就爱看老娘、爱贴老娘,这也算罪名?那全天下的好看女人岂不都是细作了?!」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