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如景谅声所说,段闻很难不发现。
沈冬聆当然是不想这么做的,可景谅声为了他的恶趣味,甚至守着她,不让她去卫生间,还好她没喝太多水。
段闻来的时候,景谅声刚走,沈冬聆怀疑他们是商量好了的。
段闻不像景谅声,还上演一出温情的戏码,把门一锁就反身将她压到床上,刚洗过的手还挂着水珠,摸上来时沈冬聆被凉得瑟缩一下。
段闻的动作一顿,抽出手,扯扯唇角,把手上的白浊给沈冬聆看。
“沈冬聆,这是什么?”
沈冬聆以前会在心里腹诽,现在没什么好怕的,大大方方瞪回去,“问我干什么?问景谅声啊,我在这里做什么是自愿的?”
段闻本想发难,却被她堵了回来,冷哼了声没再多说,提枪就进入了她。段闻的尺寸每次都让她需要适应,她倒吸口气试图让身体做好准备,却忽然想到了什么。
“等——段闻!”她猛地推了一把,“你没戴套!”
段闻的手掐上她的脖子,“他可以,我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和你......不一样——”脖子上的手掐得更紧了,沈冬聆犹豫要不要告诉他,随即想到自己在这里顾着景谅声的隐私,可这两个人何曾顾及她的尊严,于是豁出去,将声音从气管挤出来:“他——结扎了——”
段闻震惊得整个人停了动作,接下来的反应却让沈冬聆惊地天崩地裂。
他俯下身,继续抽动着,在她的耳边轻声问:“你喜欢那样?那我也可以去。”
“你疯了——你们——”
沈冬聆慢慢感受到快感,闷哼了声,段闻刚想说些什么去羞辱她的反应,房间门却忽然被敲响。
那人敲地用力,显然不是景谅声。
随后声音透过严丝合缝的门板穿过来。
“警察,开门。有人举报这里有人非法拘禁。”
一行人到警局的时候,既壮观又狼狈,念着几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警察还要顾及他们的面子,从接上警车到审讯,恨不得把局里的平民百姓都遣散,护地严严实实。
段闻和景谅声没人敢动,简单问了问就出了讯问室,沈冬聆还在里面做笔录,两人在走廊里对视了眼,共同看向了在场的第三个人——站在两人的对立面,一副割席的模样,背着光茕茕孑立,还真是风光霁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姜玉霁,是吗?”段闻问。
“我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幸会。”姜玉霁的措辞客客气气,脸上没有一丝笑容,“不过,欺负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我为你们感到不齿。”
“噢?那你又是什么好东西,知道她被我们两个搞过,你不也上赶着?”
姜玉霁脸阴沉沉地,声音也压了下去。“段先生,说话放尊重点。”
段闻一边活动手腕,一边朝他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