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锦绣生气了意为来的是白顾翔怎知是白柏川是个男人都能干她吗?当她是什麽……「明月就在外间你怎麽敢?」
白柏川举手投降「我放了隔音石发现不了,」
自从彩墨轩之後二人再没正式见面,昨晚她在生气更不可能理他,现在更生气了,知道声音传不出去她抬手就打了对方一巴掌,因为生气脸更红了,胸口因为生气总算有点弧度「你给我滚出去,我不用你救」
白狐看着气扑扑的轩辕锦绣觉得很是可爱,因为药性变红的脸还气鼓鼓的连给打人的手也是软绵无力
「别闹。」白狐低沉的嗓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
她刚抬起双手想要推开他,他却像是早就看穿了她的意图。他大掌一挥,单手便轻轻松松地将她的两只手腕并拢、一把攥住。男人的手掌宽大且带着滚烫的温度,指茧粗砺,轻易就将她纤细得彷佛一折就断的手腕圈得死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手臂一扬,顺势将她的双手高举过头顶,狠狠压在床上。两人体型的绝对差距,让轩辕锦绣在这一刻深刻感受到了什麽叫作男女力量的悬殊。「白顾翔被明将军叫走了说是商量布防和路线,你等不到他过来」
胸口被迫挺起差一点点就贴在他身上,昨夜残留的酸痛与此时突如其来的压迫感,让她呼吸一滞,甚至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混杂着血腥与冷冽的味道
轩辕锦绣咬紧下唇,眼眶因为愤怒与委屈而微微泛红,她甚至能感受到他隔着衣料传来的急促心跳。她偏过头,赌气似地不看他。
他嘲弄地扯了扯嘴角,似是在提醒她,也似是在自嘲:「谑,昨天吃的解毒丹果然没用,药性好像还更强了,为了你一个废柴公主竟然不惜公本,如今整个驿站上下,明将军的眼线无处不在。我走了你还能找谁?」他一手扯开她的里衣里面只剩肚兜,他隔着那层薄薄的肚兜,大掌带着滚烫如火的温度,强硬而蛮横地覆了上去。
刚才因为生气而压下的邪火一下子燃烧。脑袋空空的轩辕锦绣现在只想向慾望低头,那只隔着肚兜的大掌力道陡然加重,带着近乎发疯的占有欲,蛮横而肆意地揉捏、掌控。他甚至低下头,滚烫的呼吸粗重地喷洒在她的颈窝与锁骨之间,薄唇顺着她白皙的脖颈一路狠狠地吻了下去,在上面烙下一个又一个刺眼的、属於他的印记。
「唔……哈啊……」
轩辕锦绣被他单手高举过头顶的双腕被掐得发白,身体在男人掌心与薄唇的双重攻势下,不可抑制地软了下来,昨夜被开发过的酸痛此时全化作了令人羞耻的酥麻。
她觉得委屈极了,眼泪终於顺着眼角滑落,没入枕头里。
他怎麽能这样欺负她?明面上把她当作随手可弃的棋子,私底下却又这样作践她的身体。
她那原本清冷凌厉的眼眸此时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两颊烧得通红。她被迫挺起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隔着肚兜,她竟然主动往他宽大冰冷的大掌上蹭了蹭,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沙哑、黏腻且痛苦的嘤咛:
「痒……好痒……」
他试图抽回那只隔着肚兜的手,可这一次,是轩辕锦绣不自觉地抓住了他的手。药物彻底摧毁了她的神智,她委屈极了,昨晚那场炽热的记忆在脑海中叫嚣,她一边哭,一边本能地想要靠近这个唯一能解救她的冰冷胸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不够……白顾翔,我难受……」她眼角带泪,衣衫不整地在他身下扭动,细长的小腿甚至本能地缠上了他的腰,他一把拉开距离强制她看着自己
「你好好看清楚我是谁」
轩辕锦绣总算拉回理智,眼神迷离地看着上方。白柏川那双平日里最是狡黠冷酷的狐狸眼,此时眼眉微微泛红,里面翻涌着炽热的邪火与近乎发疯的占有欲,她想起昨天的疯狂,不想再承受一次,白顾翔怕也是一个死穴
她看着他,那双平日里就圆润的杏眸此时满是水雾,嗓音沙哑、黏腻,带着一丝令人心碎的委屈和讨好,软声地说:
「白柏川……我怕痛……你、你轻一点……」
白狐低吼一声,大手猛地一扯,彻底撕开了那层碍眼的肚兜。低下头,狠狠地吻上了她乾渴的唇瓣,将她所有的哭喊与嘤咛全数吞入腹中。
为了让她适应,他极耐心地延长了前戏。他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她的锁骨与颈间,手上的动作极尽温柔,耐心地开拓与等待。
「看着我。」他低哑着嗓音要求,深邃的眼中满是浓烈的情欲,却又克制得青筋暴起。他一边观察着她的神情变化,一边用最轻柔的方式引导她接纳自己,直到确定她眼中只剩迷离,才真正沈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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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这里开始秀儿终於认同自己是轩辕锦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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