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姜璃臊得通身皮r0U如置滚水,战栗不休。对上男人一脸清正模样,她连半分回绝的底气都提不起来。
万般无奈之下,只得扶住身旁一株老松树g,颤颤巍巍地单腿支起身子。
迎着男人沉静端然的目光,纤指哆嗦着挑开腰畔的结扣,将左边裙幅与半片亵K褪至膝弯。可右侧残布结成y甲,挂在腰胯处怎么也扯动不得。
她正犯难,见素在腰胯处轻挑,转眼间已将布帛挑断,多余的裙K应声滑落堆在脚踝处。
刹那间,整团丰润滚圆的雪T坦露在天光林影底里。
左半边Tr0U莹白柔润,因羞窘泛出一层淡淡脂红;右半边与长尾黏在一起,两GU中间,一线Sh润娇nEnG的美缝半隐半露,透出十分娇怯春sE。
姜璃羞得无地自容,双臂环抱住老松树g,将滚烫的俏脸深埋入宽袖中,发顶两只狐耳软软贴覆在发间,留着一团ch11u0肥白温软的香T露在男人眼前。
粗粝树皮磨蹭着香r,姜璃在袖中合紧双目,心底不住地念叨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只觉自己定是上辈子造了孽,怎的这天底下所有难堪下流的倒霉事,全让她一个人给碰上了。
盛夏溪畔,蝉噪如雷。
身后脚步声渐近,树影微晃,男人温热的气息已b至身侧,鼻息缠缠绵绵扑在后颈肌肤上。
佘雁声倾身上前,将妇人颤栗的身子拢在树g与自己x膛之间。
右掌m0着尾根处压下去,掌心贴着雪T来回r0u按两下,真气在掌底徐徐吞吐,指腹深陷进脂r0U里沉沉施压,带起一阵融融热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掌心宽大粗砺,贴r0U生温,宛如热铁熨帖皮r0U,将半边圆润T瓣r0u得凹陷微扁,复又缓缓弹回,豆腐似的摇摇晃晃。
“唔……”
姜璃身陷牝期,T内狐X未除,昨夜被折腾过的身子敏感得如同受惊的含羞草,滚烫掌风才按着她光溜溜的PGU与后腿r0u动几番,腰肢登时sU了半截,险些连撑住树g的力气都cH0U去了。
她贝齿咬住唇瓣,气息短浅急促,身后被困的长尾也羞涩地轻轻颤动。
以此时的姿势,她看不见他的神sE,单凭他掌下不疾不徐的力道,知晓他并不着急,大掌打着旋儿r0u拨,尽显耐心,缓缓引真气透入y胶,千般细密的动作,全落在最是要命的尾骨根。连皮带r0U,激得骨髓里钻出一GU难言的酸痒。
身侧的男人意态闲闲地垂眸睨着她,将她的窘迫羞涩尽数收进眼底。
怀中小妇人将整张俏脸深埋袖底,露出一截泛着红晕的后颈。雪白狐耳羞得通红,随r0u弄之势无助打颤,透出一GU任人拿捏的娇怜情态。
瞧着这副娇怯模样,他眸光浅淡,手上力道未减半分,借着渐渐化开的胶Ye,掌根往她饱满紧致的T峰上着意碾r0u,虎口卡紧尾根细细摩挲,动作极尽狎昵Ai抚之意,面上却是一派端方肃穆,低沉的嗓音贴着粉颈垂落:
“尾根的毒胶积得最深,需由里往外化开,你这般抖得厉害,是我手重了,弄得你……不舒服?”
言语间听着像是T贴探问,而“不舒服”三字跌入耳根,细细一品,倒像是在拷问她究竟有多快活。
姜璃被他这一r0u一问弄得神魂颠倒,脑仁发胀,双颊烧若火炭。一时辨不清这位清高傲岸的仙长究竟是浑然不知其撩拨意味尽心救她,还是在那场荒唐之后彻底变了心X,借着正经名目行戏弄之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她不敢细想,恨不得立刻变成个聋子瞎子,白狐耳用力往下一耷拉,便盖住耳道贴伏在发丝间。
只当是掩耳盗铃,免得这两只热烘烘的毛尖尖露在外面丢人现眼。
佘雁声见她这副鸵鸟般躲避的憨态,唇角微不可察地挑了一挑。
他空着的左手抬起,指尖在她发顶轻轻一拂,一缕清气渡过,那对毛茸茸的白狐耳竟倏地隐了去,化回了通红小巧的人耳。
“山野风大,遮着耳朵听不清动静,若是再有妖物袭来,恐防不胜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