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啊——”
赵霁玉惊呼出声,双脚瞬间悬空,失去了重心的支撑,他出于本能,双腿盘住了沈啸天的精壮的腰腹,这个突如其来的起立动作,让两人紧密相连的下体发生了剧烈的拉扯,赵霁玉身体的重量全靠沈啸天那根插在逼里的软肉棒托着,阴道内壁的媚肉被这股向下的坠力扯得向外翻卷,软趴趴的肉棒在甬道里滑动,直接顶撞在已经被撑开的子宫颈上。
随着沈啸天迈开步子走向书房内侧的床榻,赵霁玉肚子里那些黄白相间的浊液开始了疯狂的晃荡,混合着沈鹤之射进去的浓稠精元,在子宫腔里随着男人的步伐左摇右晃。水波拍打着娇嫩的子宫内壁,发出让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水声。
“别让老夫的尿漏出来,”沈啸天一边走,一边腾出一只手,在旁边的多宝阁上翻找着那本所谓的双修残卷,语气平淡,“你要是敢松开穴口的肉,让那些脏水滴在地毯上,老夫现在就把你挂在房梁上操。”
赵霁玉吓得浑身发抖,哪里还敢有半点懈怠,双手攀住沈啸天的肩膀,下半身拼了命地收缩着阴道括约肌,为了堵住子宫口,他不得不主动用逼里的软肉去绞紧那根冰凉的粗屌,每一次绞紧,都会让那根软肉棒往子宫深处再陷进去几分,把肚子里的水挤压得更加无处遁形。
与此同时,身前那根阴茎,因为这般剧烈的摩擦和内部的压迫,早已经不受控制地硬挺到了极限,粉嫩的肉柱被夹在两人的小腹之间,随着沈啸天走动的步伐,一下一下地戳刺着老者硬邦邦的腹肌,马眼处不断溢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把沈啸天紫色的长袍下摆蹭得湿漉漉的一片。
终于,沈啸天走到了一张宽大的拔步床前,他随手将赵霁玉扔在了铺着柔软锦缎的床铺上。
赵霁玉的后背刚一接触到床面,沈啸天便顺势压了上来,并没有将那根肉棒拔出,而是保持着紧密相连的姿势,单腿跪在赵霁玉的双腿之间,一只手按住赵霁玉的胸膛,另一只手拿着那本刚刚翻找出来的古旧绢册,借着床头昏黄的,慢条斯理地翻阅起来。
“让老夫看看,这第一式……名为钝刀磨玉。”
沈啸天将绢册平摊在赵霁玉的脸颊旁边,空出的那只手直接握住了赵霁玉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大腿根,将其向两侧强行掰开,折叠压向赵霁玉的胸口。
这个姿势让赵霁玉的下体毫无保留地完全暴露出来,红肿不堪的花穴被拉扯得更开,那根暗紫色的疲软肉棒塞在里面,周围是一圈被撑得发白的嫩肉,而花穴上方,那根勃起的男性阴茎正孤零零地翘着,前端吐着透明的淫水,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书上写着,对于极品名器,初时不可狂突猛进,需以肉柱浅入三分,按九浅一深之法,缓磨穴口四周的阴蒂与媚肉,不动用半分灵力,纯以肉体摩擦生热,方能激发鼎炉最深处的阴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沈啸天读完这段话,真的就按照书上的指示开始动作了,他没有像沈鹤之那样粗暴地贯穿,而是腰胯向后退了半寸,将那根还未完全勃起的肉棒拔出了大半,只留下硕大的龟头卡在阴道口的位置,接着以一种缓慢到令人发指的节奏,在穴口四周画着圈研磨。
一下,两下,三下……
粗糙的龟头摩擦着花穴周围那一圈敏感的软肉,尤其是每次碾过上方那颗已经肿大如红豆般的阴蒂时,沈啸天还会刻意停顿半秒,在上面重重地压一下。
纯粹的物理摩擦,没有任何情欲的铺垫,完全是机械式的操作,但对于赵霁玉这具被改造过的双性体质来说,却比任何猛烈的抽插都要致命。
“哈啊……老爷……太慢了……好痒……”
赵霁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锦缎床单,手指因为用力过猛而骨节泛白,缓慢的研磨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在他的神经上来回切割,花穴深处的媚肉因为饥渴而疯狂地蠕动着,想要把那根退出大半的肉棒重新吞进去,但沈啸天却像个毫无感情的铁块,卡在穴口,就是不肯深入。
随着摩擦的持续,沈啸天那根原本冰凉柔软的巨大男根,开始在赵霁玉不断分泌的淫水和体温的包裹下,一点一点地发生着变化。
温度开始升高,从冰凉变成了温热,再从温热变成了烫人,原本堆叠在一起的软肉开始充血膨胀,上面暴突的青筋一条条浮现出来,像是一条条盘踞在暗紫色肉柱上的虬龙。
它硬了……
沈啸天完全勃起后,尺寸比之前大了一整圈,那狰狞的形状和上面密密麻麻的硬质肉刺,在昏黄的下显得分外恐怖。
“嗯,这钝刀磨玉确实有点意思,老夫这根东西,光靠蹭几下就完全硬透了。”沈啸天看了一眼自己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语气里带着一丝对于功法的赞许,完全没有理会身下已经快要被逼疯的赵霁玉。
他低下头,目光再次落在那本双修残卷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下一式,名为捣海镇鼎,需以全根没入,直抵宫腔,将男阳钉在胞宫深处,半个时辰内不得拔出,亦不得抽动,以此迫使鼎炉内壁主动绞杀男根,吸取阴液。”
读完这句,沈啸天毫不犹豫地付诸行动。
“呃啊——!”
就在赵霁玉还在为穴口的瘙痒而难耐扭动时,沈啸天那根已经硬如钢铁、烫如烙铁的粗壮巨物,没有任何预兆地发起了雷霆一击,龟头劈开层层阻碍,一路摧枯拉朽地捅穿了长长的阴道,直接撞开了那层勉强闭合的子宫颈,一杆到底,结结实实地砸进了子宫腔的最深处!
这一下贯穿的力道太大,赵霁玉的整个上半身都被顶得向上滑出了半尺,他的脖子猛地向后仰去,嘴巴张得老大,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