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爹……”沈鹤之虽然觉得下体爽得发疯,被极致紧致和温热灵液包裹的吞噬感让他头皮发麻,但他还是看出了端倪,“他男根排毒的速度这么快,身子怕是撑不了多久就会被毒素烂穿底子的……”
“撑不了多久,就在他死之前把最后一点骨髓都榨干净!”
沈啸天根本听不进儿子那点微末的怜悯,老者眼中凶光毕露,胯下那根暗紫色的粗硕肉棒再次肿胀起来,刚才在药窟里操得不过瘾,加之赵霁玉刚才提纯反哺的灵力让他尝到了甜头,他现在只想彻底把这个双效炉鼎撕裂。
“往旁边挪挪!”
沈啸天大喝一声,直接单膝跪上了床铺,一把掐住赵霁玉纤细的后腰,将他整个人往上提了提。
沈鹤之下意识地往床里侧侧了侧身子,把紧贴在自己大腿上的赵霁玉腾出了一半的空间。
“爹……这洞已经被我的虎根撑满了,你进不去的,会把他撕成两半……”沈鹤之看着父亲那根粗硕不亚于自己大腿的男根,眼皮直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闭嘴!合欢宗出来的名器,没有吞不下的东西!”
沈啸天根本不讲理,他地蹲在赵霁玉的侧后方,布满老茧的单手直接探入赵霁玉大张的双腿间,修长的手指粗暴地掰住那一侧已经被撑得几近透明的阴唇,用力往外猛地拉扯!
原本被虎根塞得没有一丝缝隙的穴口,硬生生被这股蛮力扯出了一个指头大小的空隙,粉红色的媚肉被拉拽得发白,上面挂满了血丝和淫水。
“小狗张开屄!把老夫的大东西也吃进去!”
沈啸天毫无怜惜,腰胯猛地前挺,硕大坚硬的紫黑色龟头对准那条勉强挤出来的缝隙,借着赵霁玉不断喷涌的潮液,用尽全力,一杆子狠狠砸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
两根不属于正常人体极限的恐怖巨物,在同一时间强行挤入了一个狭窄的通道,赵霁玉猛地弓成了一只熟透的虾米,喉咙里爆发出凄厉到了起点的惨叫,他原本趴在沈鹤之胸膛上的力气瞬间被抽空,脑袋高高仰起,脖颈处的青筋暴凸,额头上的冷汗如同雨下。
花穴内部的软肉被两根巨无霸级别的性器挤压到了绝对的极限,沈鹤之那根布满倒刺的虎茎,因为旁边挤进来了沈啸天那根硬如钢铁的老屌,被压迫得向左侧倾斜,倒刺更加深地扎进了赵霁玉的阴道壁里,而沈啸天的肉棒则贴着虎茎,上面跳动的青筋和粗糙的肉结,在一寸寸开疆拓土,强行碾开那些娇嫩紧致的媚肉。
“呜哇……要裂了……逼要被大鸡巴撑破了……两个主人……太粗了……吃不下呜呜……”
赵霁玉疯狂地摇晃着脑袋,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然而,就在他喊着“吃不下”的下一秒,小腹上的暗红色奴印突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血契的规则凌驾于一切肉体痛苦之上,它不允许炉鼎拒绝主人的索取。
在强权法则的催动下,赵霁玉原本因为剧痛而紧绷痉挛的阴道肌肉,突然开始诡异地放松,里面的媚肉就像是拥有了独立的生命,化作千万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蠕动着、分泌着,试图用最滑腻的灵液去安抚这两根大举入侵的凶器。
“哈哈哈哈!鹤之,你看!这骚货的逼在咬老夫!他爽得流水了!”
沈啸天感受着穴肉里传来的恐怖吸吮力,爽得老脸通红,他不再停留,大吼一声,腰腹肌肉猛然收缩,开始在赵霁玉的洞穴里发起狂风骤雨般的抽插。
随着沈啸天的动作,一旁的沈鹤之也跟着被带动,两根肉棒在狭小的空间里相互摩擦,有时是一进一出,有时是双龙并出,齐头并进地猛捣那层脆弱的宫颈口。
——啪啪啪啪!
沉闷且震耳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密集地响起,混杂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哈啊……哈啊……爹……我也要控制不住了……”
沈鹤之被这突如其来的双重刺激逼红了眼,虎根的妖气感受到了竞争者的存在,不仅没有萎缩,反而充血变得更加粗大,沈鹤之不顾自己虚弱的身体,双手掐住赵霁玉的臀肉,把自己那根带着倒刺的东西往死里往子宫最深处干。
“好!今天咱们父子俩就一块儿把这骚洞肏个底朝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沈啸天狂妄大笑,动作越来越快,每次拔出都带出大片大片粉红色的软肉和浑浊的泡沫,每次重重凿入,又会将赵霁玉顶得往前滑行,直到撞上床头柜。
在这惨无人道的双龙入洞下,赵霁玉彻底疯了。
他的前胸紧贴着沈鹤之,后背被沈啸天按着,花穴里是毁天灭地的贯穿与撑拉,每一寸敏感的神经都被踩在脚下反复摩擦,下巴毫无知觉地张着,涎水滴答滴答往下流,眼白翻起,舌头长长地吐在外面,整个人就像是一个被强行通了高压电的破布娃娃。
更可怕的是他身前作为“排洪管”的男根——
随着父子俩疯狂的抽插和灵力压榨,巨量的妖煞毒气和老者的陈年丹毒在赵霁玉体内汇聚,他的阴茎充血变成了一种近乎坏死的紫黑色,随着女穴那一侧每一次挨操的重击,男根的铃口就会猛地往外喷出一道浓黑发臭的毒水。
黑水喷洒得满床都是,木质的床架都被出坑坑洼洼的黑洞,腥臭味浓烈得让人作呕。
沈啸天为了榨取更多的灵力,突然改变了功法的运转路线,他不仅在索取赵霁玉提纯后的灵液,更是直接开始鲸吞赵霁玉本身的本源气血!
“呼——呼——”
赵霁玉原本白皙透红的肌肤,肉眼可见地开始泛起一种死灰之色,他那一头如瀑的黑发,竟然在瞬间失去了光泽,发尾甚至开始枯黄,肚子虽然被顶得高高鼓起,但脸颊却飞速消瘦下去,像是一朵被瞬间抽干了水分的娇弱名花。
沈鹤之正操得双眼发红,突然手底下的触感变得有些冰凉,他看着赵霁玉那灰败的脸色和翻白的双眼,心里没来由地一跳,他能真切地感受到,父亲的采补功法太过霸道,这炉鼎体内的生机正在以一个恐怖的速度流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再这么吸下去,不出半柱香,这个顶级的双性就会变成一具干瘪的骷髅!
“爹!停手!”
沈鹤之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了沈啸天疯狂挺动的大腿,声音里虽然透着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焦急。
“你懂什么!松开!”沈啸天正处于破境的边缘,哪里肯停。
“爹!他不能死!”沈鹤之强撑着气力怒吼道,手指在老者腿上掐出血印,“他体质特殊,能提纯我的妖虎之毒,如果您今天为图一时痛快把他吸干了,这世上再找不出第二个能承载纯血虎根的过滤鼎炉!留着他,咱们父子俩能慢慢享用几十年,您不能为了一锅肉,把下金蛋的鸡宰了!”
沈鹤之的这番话,句句戳在利害关节上。
沈啸天狂热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清明,他低下头,看了看怀里骨瘦如柴、胸口几乎没有起伏的赵霁玉,又看了看旁边满床性极强的黑色毒液。
的确……这种天生的滤毒法阵,若是就此毁了,实在太过暴殄天物。
“哼!算这小贱狗命大,有个会算计的小主子护着。”
沈啸天冷哼一声,终于掐断了那股吞噬生命本源的邪火,但他胯下的抽插却并没有停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生机可以留,但今儿这满肚子的阳火,必须全射在他这口烂肚子里!”
老者低吼一声,双手按住赵霁玉的肩膀,将那根暗紫色的巨物连根没入子宫最深处,卡死在宫颈口上,马眼嚣张地大开。
“鹤之,一起射给他!”
“好!”
沈鹤之也迎来了极限,腰部猛地向上一挺,那根布满倒刺的虎茎绞紧了赵霁玉的另外半边宫腔,两股截然不同、却同样庞大且滚烫的浓浊精水疯狂地灌入赵霁玉原本就已经被撑大到了极限的子宫之中。
沈啸天的老精浓稠发黄,带着剧毒与暴戾;沈鹤之的虎精腥膻刺鼻,带着妖兽的狂躁与野蛮。
赵霁玉的肚子肉眼可见地膨胀起来,像是有个皮球在里面被瞬间打满了气,由于灌入的速度太快,花穴根本来不及闭合,大股大股夹杂着白沫的混合精液顺着穴口两人的肉棒边缘倒涌而出,铺满了大半个床铺。
而赵霁玉本人,甚至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他在被射入的那一刻,双腿猛地一蹬,整个身体僵硬如铁,脑子里绷着的那根弦终于“啪”的一声彻底断裂,昏死在了漫天的快感与痛楚之中。
只有下身那根水管,还在一抽一抽地,往外滴答着最后几滴黑色的毒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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