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非但没有射,赵霁玉在剧烈的颠簸和快感中,突然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他的丹田深处,那股好不容易因为突破炼气期而聚集起来的灵气,正顺着子宫内壁与妖蛇肉棒紧密贴合的地方,被一种霸道的吸力一丝一丝地往外抽!
“嘶嘶——”
黑蛇冰冷的竖瞳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妖兽的交媾,本就带着掠夺的本能,更何况面对的是一具天生极品的双性之躯,它那根长满肉刺的鸡巴,不仅在物理上疯狂破坏着这具身体的内部防线,更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旋涡,贪婪地吞噬着这具刚踏入仙途的肉体里微薄的灵力。
“你……你这畜生……你在吸我的灵力?!”
赵霁玉猛地瞪大了眼睛,被快感和催情液烧得迷糊的理智,硬生生被这股危机感劈出了一道清明,他才刚刚突破炼气期,根基薄弱得像张纸,哪里经得起这头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妖物这样单方面的榨取!
“不行……再这样下去……我会被吸干的……”
他咬破了下唇,剧烈的疼痛让他强行凝聚起涣散的神智,可是,在这头防御力堪比金丹期大妖面前,物理反抗简直是螳臂当车。
既然打不过,那就只能顺着合欢宗的功法来了!
赵霁玉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小腹深处那种被捅得酸胀痉挛的痛楚,开始拼命运转起体内残存的灵力。
在合欢宗,炉鼎和双修本就是一线之隔,被动承受就是被采补的炉鼎,而如果能反向掌控节奏,那就能从掠夺者手里抢夺修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想吸干小爷?你做梦!”
赵霁玉在心里恶狠狠地骂了一句,他不再像一块死肉一样瘫在蛇身上,而是猛地收紧了腰腹,主动抬起湿淋淋的臀部,那口被撑到了极限的花穴突然爆发出了一股惊人的绞杀力!
阴道壁上那些被刮擦得红肿外翻的媚肉,像无数张长满牙齿的小嘴,咬住了那根长满倒刺的妖蛇肉棒,连带着那颗被撑破的宫颈口,也猛地一阵收缩,将正在子宫腔里横冲直撞的巨大龟头卡住。
“唔!”
黑蛇显然没料到这个柔弱的猎物竟然还会反击,动作猛地一顿,粗壮的蛇身不由自主地收紧,鳞片相互摩擦发出刺耳的“咔嚓”声。
“给爷……吐出来!”
赵霁玉趁着妖蛇停顿的这半个呼吸,将体内所有的灵力都集中到了下半身,配合着那些隐秘的收缩法门,开始疯狂地刺激绞杀那根被卡在体内的性器,媚肉像海浪一样,一波接着一波地从阴道口往子宫深处推挤,然后又从里往外裹挟着肉棒往外拉扯。
这种内壁的极限收缩和按摩,对于任何雄性生物来说都是致命的。
“嘶——!!!”
黑蛇发出一声凄厉又高亢的嘶鸣,庞大的身躯剧烈地扭动起来,连带着将赵霁玉狠狠摔在了冰冷的石板上。
“哈……射出来……给我射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赵霁玉不管不顾,双腿盘住蛇尾,花穴里的软肉绞得更紧了。
妖蛇终究是妖兽,即便修为再高,也抵挡不住这具极品名器拼尽全力的绞杀,那根一直坚硬如铁、怎么也肏不软的三十厘米长物,在赵霁玉疯狂的逼迫下,终于迎来了极限。
一股滚烫到几乎要将内脏烧穿的粘稠液体,从那颗硕大的龟头里狂喷而出!
“啊啊啊啊!”
赵霁玉惨叫一声,小腹瞬间被灌满,那股妖蛇的精液实在太多太烫了,而且带着一股霸道狂暴的妖气,直接将他的子宫撑得胀大了一圈,大量泛着幽蓝色荧光的精液,因为子宫容纳不下,顺着宫颈口倒灌而出,混合着白虎花穴里本就泥泞不堪的淫水,决堤般从阴道口喷涌出来,洒在石板上。
妖蛇被硬生生夹射了。
赵霁玉喘着粗气,瘫在石板上,强忍着肚皮快要被撑爆的胀痛,赶紧运转合欢宗的功法,试图将这股妖蛇精液里蕴含的庞大灵力据为己有。
然而,下一秒,他的表情就僵住了。
“怎么会……没有?”
他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感受着体内的情况,那股灌满子宫的精液,虽然滚烫霸道,却没有任何灵气可以供他吸收,这就好像是一滩纯粹用来繁衍和发泄的浊液,除了让他肚皮胀得发疼,根本转化不了一丝一毫的修为!
“怎么可能……合欢宗的功法明明记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赵霁玉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刚才拼了命的绞杀,不仅没有榨取到半分灵气,反而只是单纯地帮这头妖蛇……泄了次火。
还没等赵霁玉从这个打击中回过神来,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被夹射了一次的黑蛇,并没有因为发泄而变得疲软,相反,那双冰冷的黄色竖瞳里,暴戾和淫邪的光芒变得更加旺盛,它高高扬起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石板上、小腹鼓胀、花穴里还在不断往外溢着蓝色精液的赵霁玉。
然后,那条粗壮的蛇尾,在赵霁玉绝望的目光中,再次缓缓裂开了一道缝隙,伴随着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皮肉翻卷声,第二根长满螺旋肉刺、比刚才那根还要粗上一圈的肉红色妖刃,从鳞片底下弹了出来!
蛇性本淫,而且,它们天生就有两根生殖器。
“不……不要……求求你……”
赵霁玉看着那两根同时翘起、滴落着蓝色催情液的恐怖凶器,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连滚带爬地想要往破庙外面逃,可那粗壮的蛇身只是轻轻一卷,就把他重新拽了回来。
“嘶嘶——”
黑蛇的喉咙里发出一种类似嘲弄的沉闷响声,它没有再给赵霁玉任何反抗的机会,蛇尾一挑,直接将赵霁玉翻了个身,强行让他变成了跪趴在石板上的屈辱姿势。
新出来的那一根,对准了那口已经被肏得红肿不堪、还在往外流着精液和淫水的白虎花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