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可以吗？」
陆知言看着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可以。」
只有两个字。
却说得很肯定。
苏晴原本有些混乱的心，竟然真的慢慢安定下来。
她抬头看着他。
「那你呢？」
「我？」
「你也可以吧？」
陆知言挑眉。
「你不是说我是怪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怪物也会紧张啊。」
陆知言沉默了一下。
「我不会。」
苏晴忍不住笑了。
「果然。」
「苏晴。」
「嗯？」
「快进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知道啦。」
她走了两步，又忽然回过头。
「陆知言。」
「又怎麽了？」
「加油。」
陆知言看着她。
几秒後。
「你也是。」
两人走向不同的考场。
那一天的阳光很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谁都不知道。
几天之後，他们的人生，也会开始走向不同的方向。
会考结束後。
所有人像是突然卸下了身上的重量。
有人哭。
有人笑。
也有人冲出考场後，大喊着终於解脱。
苏晴走出校门时，看见陆知言站在树下。
她立刻走过去。
「你考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嗯。」
「怎麽样？」
「还可以。」
「又是还可以！」
陆知言看她。
「不然呢？」
「你就不能说考得很好？」
「不知道。」
「你明明就很有把握。」
「苏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嗯？」
「考完了。」
「所以？」
「不用再讨论了。」
苏晴愣了一下。
「也对。」
她抬起头，看着天空。
忽然笑了。
「真的结束了耶。」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我们国中要毕业了。」
「嗯。」
「你怎麽一直嗯？」
「那你要我说什麽？」
苏晴想了想。
「感伤一点。」
「为什麽？」
「因为毕业耶。」
「还没。」
「快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陆知言看着她。
「你真的很奇怪。」
「哪里奇怪？」
「每天都在想还没发生的事。」
「这叫有远见。」
「嗯。」
「陆知言！」
两人一路拌嘴，慢慢走向校门外。
走到红绿灯前时，苏晴忽然停下脚步。
「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什麽？」
「你之前不是说高中有其他选择？」
陆知言也停了下来。
「嗯。」
「到底是哪里？」
这一次，他没有再说「之後再说」。
而是沉默了一下。
「海德国际高中。」
苏晴愣住。
「海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嗯。」
「那是私立高中？」
「嗯。」
「你要读那里？」
「大概。」
苏晴皱起眉。
「为什麽？」
「我爸妈安排的。」
「可是你的成绩……」
「我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你明明可以读第一志愿。」
「所以我才来参加会考。」
苏晴愣住。
「什麽意思？」
陆知言看着前方的红灯。
「我想知道自己的能力。」
「所以你还是想证明，就算不读第一志愿，也不是因为你考不上？」
「嗯。」
苏晴忽然安静了。
这确实很像陆知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不喜欢向任何人解释。
却会用自己的方式证明。
「那你自己想读海德吗？」
陆知言沉默了一下。
「那里的国际课程比较完整。」
「然後呢？」
「我爸妈希望我以後出国。」
「读大学？」
「嗯。」
「哪个国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还没决定。」
「你爸妈连这个都帮你规划好了？」
「差不多。」
苏晴看着他。
「所以你高中三年就住校？」
「嗯。」
「住校？」
「海德有宿舍。」
苏晴完全愣住了。
「所以……你以後可能不住家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假日可以回去。」
苏晴没有立刻回答。
她忽然有些明白。
陆知言口中的「不同选择」，到底代表什麽。
不是只换了一所学校。
而是完全不同的生活。
不同的校园。
不同的班级。
甚至以後，他们可能连每天见面都不容易。
「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她最後只说了一个字。
陆知言转头看她。
「怎麽了？」
「没什麽。」
「真的？」
「真的啊。」
她笑了笑。
「我只是没想到。」
「嗯。」
「你真的很早就被安排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你呢？」
「我？」
「第一志愿？」
苏晴原本想直接回答「对」。
可是话到了嘴边，她却停住了。
「应该吧。」
陆知言皱起眉。
「你也开始说应该？」
「怎样？」
「没什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你那是什麽表情？」
「没有。」
「明明就有。」
红灯转成绿灯。
两人一起走过马路。
只是苏晴忽然觉得。
原本理所当然的未来，好像开始出现了变化。
成绩公布後。
结果没有让任何人意外。
苏晴考得非常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第一志愿完全没有问题。
而陆知言的成绩，更是优秀得让班上同学羡慕不已。
「你们两个到底是不是人？」
林小彤在电话里哀号。
苏晴笑了。
「你之前不是也说他是怪物？」
「他是。」
「我不是。」
「你也差不多！」
苏晴还想反驳，手机忽然震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她低头一看。
是陆知言的讯息。
成绩查了？
苏晴回覆。
查了。
很快。
第一志愿没问题。
苏晴看着那句话，忍不住回：
你也是。
过了一会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嗯。
苏晴笑了笑。
可下一秒，她的目光落在那个「嗯」上，心里却忽然有些闷。
因为她知道。
即使他的成绩足以进入第一志愿。
他也不会去。
而她呢？
苏晴不知道。
那天晚上。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最後还是拿起手机。
搜寻了一个名字。
海德国际高中。
这是她第一次真正去了解陆知言即将前往的地方。
网页上的介绍，比她想像中更加完整。
国际课程。
全英语教学。
海外大学升学规划。
住宿制度。
还有与国外顶尖大学相关的升学资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苏晴越看越安静。
她一直以为。
陆知言去海德，只是因为父母替他安排。
可是现在她才明白。
那所学校，似乎真的有它吸引人的地方。
而她的目光，也慢慢停在招生简章上。
优秀学生入学方案。
符合条件的学生，可依优异会考成绩申请。
录取後，经审核可获得优秀学生奖学金及学费减免。
苏晴盯着那几行字，许久没有移开视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以她的成绩。
好像符合资格。
她关掉网页。
过了几秒。
又重新打开。
心跳忽然有些快。
她告诉自己。
只是看看。
她只是想知道。
到底是什麽样的地方，让陆知言放弃第一志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真的只是这样。
可是那天晚上。
苏晴第一次认真思考了一个以前从来没有想过的问题。
如果……
她也去海德呢？
窗外的夜色很安静。
手机萤幕上，招生简章仍然停留在眼前。
而苏晴的未来，也在这个夜晚。
悄悄出现了一个新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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