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周二晚上九点,微信屏幕亮起。
林稚正在宿舍画图纸,手机震动了一下,弹出那个单字“周”的对话框。
点开只有一行极简短的通知:【本周训练暂停,下周一恢复。】
林稚愣了愣,指尖悬在屏幕上。
多半是有什么市体育局的闭门研讨,或者武术协会的交流活动。
她长舒了一口气,回了个乖巧的“好的周叔叔,您忙”。
随即,整个人像只卸了壳的软皮虾一样,瘫在椅子上发出一声欢呼:
“苏晴!我这周不用去受刑了!!”
放了假的二十岁女大学生,快乐简单得不可思议。
不用顶着秋风坐一个小时地铁去郊区,不用换上空荡荡的道服被拉伸得哭爹喊娘,不用担心大腿酸胀得走不动路。
接下来的几天,林稚过得没心没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周三下午,她挽着苏晴的胳膊,在大学城后街从街头吃到街尾,捧着大杯加了双份珍珠的厚乳奶茶,笑得眉眼弯弯;
周四交了草图,跑去吃了一顿九宫格重辣牛油火锅;
周六周日,甚至还买了新裙子在宿舍穿衣镜前转着圈试穿。
秋日的阳光明媚干净,林稚身上蒸腾着清甜的果香,把临湖道馆的事情彻底抛在了脑后。
……
而在同一片日光照不进的临湖道馆里,时间早就失去了刻度。
百叶窗被彻底拉死,诺大的主厅昏暗如夜。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发酵甜腥的浓稠精味,厚重得让人发晕。
地上、沙发上,到处是擦拭过的干硬纸团,连黑色的地垫上都落着几滩早已干涸发白的浊痕。
曾经纤尘不染、严谨如古刹的道馆,彻底沦为了一座黏腻肮脏的肉欲温床。
“呜……啊……哈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深陷的真皮沙发里,周凛浑身赤条条地大敞着双腿,整个人痉挛般瘫软在上面。
他的两条结实长腿不受控地向外大张着,膝盖神经质地一阵阵发抖,一身古铜色的腱子肉被汗水彻底泡透,泛着淫靡的水光。
原本扎得整齐的狼尾丸子头早就散成了一蓬湿乱的黑发,披散在通红失神的俊脸上。
没有尊严,没有武德。
三十五年的苦修与骄傲,在连绵不绝的射精极乐面前,被冲刷得连渣滓都不剩。
他右手的大掌几乎是在凭着本能,机械而疯狂地死死握着胯下那根胀大到极限的凶器高速套弄。
那根鸡巴早就被玩成了一根通体暗紫、青筋暴凸的肉棍,顶端被长包皮半裹着的马眼彻底被冲得外翻熟烂,大张成一个关不严的红艳小口,随着大掌每一次狠命撸动,失控地“噗嗤、噗嗤”往外狂喷着拉丝带沫的白浊。
太爽了……脑髓像是被热水直接泡烂了一样……
什么长辈……什么宗师……全被快感生生熔断了!
“呜……哈啊……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
周凛扬着脖颈,喉结疯狂抽搐,嘴里溢出来的完全是带着哭腔、黏腻不堪的破防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