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临湖道馆的夜晚。
洗手间里只亮着排气扇嗡嗡的声响,镜子里映出一具如古铜铸就、线条近乎野蛮的男性躯体。
周凛的胸腹肌随着粗重的喘息剧烈起伏,而就在那截精悍的人鱼线下方,那根下午倾泻过巨量存货的凶器,此刻耷拉在两腿之间,泛着异常充血后的暗紫色。
更触目惊心的是下头那两颗阴囊。
原本沉甸甸如铅球般的睾丸,在经历了一场暴烈的喷发后,此刻竟然又重新鼓起了,上面的两道深紫血印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尤为刺眼。
周凛站在便池前,双手死死按在洗手台坚硬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他弓着高大的背脊,低头盯着自己腿间这个让他颜面扫地的器官。
他脑海里像走马灯一样疯狂回放——
小姑娘拿拖把清理那一滩白浊的背影;
那碗清汤寡水、连蛋花都煮碎了的挂面;
还有那声软软的“周叔……好不好吃啊”。
“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发出一声裹挟着极致自厌的低吼。
自己一向自诩心若磐石,到头来却连自己的下半身都管不住,被一个二十岁的小姑娘一脚踹得当场高潮!
这不是动心。
这一定是是气血散乱,是会阴锁闭的大门松懈了!
如果连这道门都锁不死,他有什么资格让那个干净得像张白纸一样的女孩子喊他一声“周叔”?!
周凛猛地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那点残存的愧疚与慌乱被一股近乎自残的狠戾生生碾碎。
蓄积了大半天的浑浊尿意在此刻翻涌而上。
男人双脚在地砖上分开与肩同宽,沉肩坠肘,下颌紧绷如铁。
他放松尿道括约肌,灼热汹涌的尿流瞬间如注激射而出,直直撞在便池瓷壁上!
就在水流冲力达到最顶峰的瞬间——
“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没有用手,周凛的小腹肌肉骤然内缩,骨盆底肌群带着搏命般的凶狠力道,猛然暴缩、狠狠夹紧。
汹涌的尿流在半空中被夹断!
没有多漏出半滴尿液。
可尿液被瞬间截停,高压的液体疯狂倒灌冲击尿道内壁与前列腺。
整根软垂的鸡巴猛烈跳动了一下,内部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尖锐酸胀,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小腹深处。
周凛闷哼一声,双足十趾死死扣紧冰凉的地砖,咬紧牙关。
他没有松开尿道口,而是维持着骨盆底肌的最高强度咬合,在心底默数:
“一、二、三……十。”
十秒一过,微松,放出一股急流;
再意念一动,肌肉瞬间如铁钳般再度暴缩夹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一次排尿,他在剧烈冲撞的倒灌钝痛中,硬生生凭借意志力截断了整整六次。
直到最后一滴尿液被排尽,周凛整个人已被冷汗湿透。
他低头凑近镜子,像工匠审视兵刃的开刃程度一样,仔细端详着最前段的马眼。
在如此残酷的反复高压截断下,那尿道口被强横的肌肉力量生生向内收扯、凹陷,在顶端抿成了一条紧闭、严丝合缝的细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