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周五下午,大学提早下课了。
林稚到临湖道馆的时候早到了五十分钟。
秋日的日头斜斜照在青石板小院里,微风吹得院角的几竿翠竹沙沙作响,整座独栋宅子安静得像是没人。
大厅的门虚掩着。
林稚走进去,轻声喊了一句“周叔?”
馆里很空,只有风吹动落地百叶帘的细碎声响。
林稚想起周一吃完晚饭散步时,周凛那句“以后要是来早了,随便走走,当自己家一样,不用拘着”。
她心头微暖,顺着回廊慢慢往后院内堂的方向走。
回廊的博古架上还摆着那条沉甸甸的金腰带。
经过更衣室的小转角时,洗手间半开的门里,传来了一阵急促沉重的水流撞击声。
“哗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伴随而来的,还有一声极低沉、极压抑的粗重换气声。
林稚原本正要开口喊一声“周叔”,视线穿过那道门缝,整个人如同被冰水兜头浇下,瞬间僵住。
洗手间里,周凛背对着门口,双腿微开,小臂上青筋暴突如虬龙,整个宽阔赤裸的精壮后背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硬弓。
男人的道裤褪到了大腿根部,而他的大掌,正半握着身前一根粗长发黑、青筋盘绕的狰狞肉物。
由于连续数日的极限制动与高蛋白滋养,加上周三那场残酷的护裆卡肉,那两颗沉甸甸下坠如铅球般的硕大睾丸,比成年男人的拳头还大!
皮膜被内部蓄积过量的存货撑得薄如蝉翼、滚烫发亮,呈现出一种近乎熟透般的暗红充血状态。
更触目惊心的是,在两颗肉囊的最上沿,横亘着两道深紫色淤血勒痕。
随着急促的水流激打在便池瓷壁上,整对沉重硕大的肉球在半空中沉重地一下一下晃动着。
每一次晃动,都带着野兽般骇人的雄性压迫感。
林稚站在门外,脑子里“轰”的一声,过往的所有记忆像碎玻璃一样在脑海里疯狂拼凑——
开髋时抵在她臀缝的那根滚烫硬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近身防守时,自己右膝一次次撞上去的那团“又硬又软、滚烫发胀的大肉块”……
还有周凛下课后一步一顿、几乎要扶着墙才能走回厨房的僵硬背影……
林稚吓得脚下一软,帆布包磕在了走廊的木墙上。
洗手间里的急促水声在这一刻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