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贺聿珩一身黑色风衣,步伐沉稳地走来,周身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峻气场。佟宜香站在陈律身后,忍不住抬眼偷看,可他的视线始终没有落在任何人身上,径直上了车。
佟宜香在心里暗暗自嘲,果然是自己多想了,他恐怕早就忘了她是谁。
贺聿珩坐进后座,透过车窗看向车外。她穿着短裙丝袜,这个季节实在算不上暖和。他皱眉盯着看这种只要风度不要温度的穿搭,想入非非了起来。方才强忍着不去看她,已经耗尽了全部忍耐力,隔着车窗,他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看她。
这一年多的时间,贺聿珩处理好了公司的事情,和家里也算是撕破脸了,闹得很难看。老爷子拿杯子砸他,他被砸得额头出血也没躲,只是淡淡说:
“我的婚事用不着您操心。”
老爷子气得捂着胸口让他滚,贺聿珩滚了,反正他也不常回老宅,今后更没必要回了。额头留下了淡淡的疤痕,不凑近看倒也看不出。
爸妈对他出格的举动倒是不意外,从小到大小儿子被他们惯得天不怕地不怕,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只是没想到是因为一个女人。
贺怀远目睹全程,知晓内情,心里嗤笑,当初安排佟宜香出国,还担心她不愿意,自诩真爱之类的。没想到真正陷进去,大喊真爱无敌的是自己这个傻弟弟。大半年的时间,两人天天腻在一起,居然还没厌倦,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佟宜香上了车,贺聿珩被迫收回视线,对着司机说:
“开车。”
出差的地点在邻市,开车几个小时就到了目的地。直到合同签下来,佟宜香都没有发挥任何作用,她也只当来学习了,大多数时候都是跟在陈律身后,听她吩咐。
陈律很厉害,做事雷厉风行,再复杂的条款在她手下都能轻松处理。更巧的是,她居然是佟宜香大几届的直系学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佟宜香不禁感慨,要多久她才能像陈律一样厉害啊?
晚上的庆功宴,大家都喝了不少,唯独贺聿珩滴酒未沾。作为老板,没人敢上前劝他的酒。他靠在椅背上,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酒杯,目光却不时落在佟宜香身上。
佟宜香就没那么幸运了。她没什么酒量,几杯下肚,脸颊滚烫,眼神也开始迷蒙起来。她迷迷糊糊地记得,有人轻轻托起她的后脑,将温热的蜂蜜水送到唇边,哄着她张嘴喝下。
翌日清晨,阳光刺得她眼皮发疼。佟宜香扶着沉重的脑袋从酒店大床上坐起来,宿醉让她头疼得厉害。她环顾四周,心猛地一沉,掀开被子一看,身上衣服还在,顿时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开了。贺聿珩从里面走出来,腰间只松松地围了一条浴巾,水珠顺着结实的胸膛往下滑。佟宜香瞳孔骤缩,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突然不确定昨晚做没做了?
贺聿珩走到床前,一条腿半跪在床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睡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