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酿吃了一口小汤圆,便觉得有些吃不下,可能心情抑郁。李潇湘可能也有感而发,接道:“身在江湖,都是可怜人罢了。”然后可能觉得话题有些沉重,话头一转,浅笑着说:“说来我们倒是和喻大哥有几分缘分。我们以前也是在水上讨生活的。我哥和我都对爹娘没印象了,打记事起就是我哥一个人带着我。”
“起先我们在沙河一带,那边的水帮不要我们,把我们五个赶出来,后来我哥就自己成立帮派了。”
“为什么不要你们?”酒酿有些好奇。
“你知道我们帮为什么叫恐鲨帮吗?”李潇湘卖了个关子,“因为他们在水帮讨生活,但他们几个不会水,不仅不会水,还怕水怕鱼。每次让他们扛东西还好,但一旦要下水或者帮着收鱼,就一个个的往后退。”
“所以我们恐鲨帮,不是恐怖的鱼的意思,而是害怕鱼的意思。”李潇湘把她哥的老底都抖落出来,笑意盈盈。
这时李潇洒几个进来,看他们正聊着:“说什么呢?也让我听听。”
酒酿憋着笑:“没事,说你武功中正,有宗师风范呢。”
李潇洒狠狠的点头:“许妹子真是有眼光。”
……
三天后,大会正式开始。和往年有所不同,今年的人实在太多了,年龄合格并且有手环的就有一千多人。所以大会决定,在正式考量开始前,加赛一场。每五个人一组,组内两两对打下来,看战绩取前三。如果出现四个或五个人都是相同战绩的情况,那么由主考官根据每个人的各项小分决定哪三人晋级。
刀剑无眼,哪怕只是比赛,你来我往,也难免出现伤亡。华英盟充分考虑到这一点,希望把伤亡尽量减少到最低。但又因为比武本身就是有风险的,既希望大家安全,又希望大家尽力。所以大会宣布,每场比赛赢的标准是,谁先流血谁就输。输赢一旦分出,就需要立即停手。
酒酿听到这样的规则,觉得有点怪怪的。冼梨小声说:“这个规定也真是有意思,皮外伤和内伤,差别还是很大的。被剑划伤,和被一掌拍的吐血,很显然前者要轻一些。”
酒酿顿悟:“有道理,不过我要是被一掌拍伤,我就忍着不吐出来,那对方也不算赢。我上台前先把嘴封上。”
韩临深深的看了酒酿一眼。李潇洒也听到了,赞叹了一声:“许小妹真是有骨气!”
接下来就是抽签决定分组。当酒酿听到“一三五三,一三五四……”的时候脑子嗡了一下,后面的数字也没听清了。转头就看向韩临。韩临眉毛一挑,也没说话。
和韩临一组,和自己人一组,这是酒酿最不希望看到的。不是觉得自己一定会输,而是觉得一定会放不开手脚。
被分到一组的要站到一起,酒酿蔫头耷脑的随着韩临走向编好的一组,入眼是一双暗金纹的流云靴,骚气的很。酒酿一抬头,方铎。</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