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文潜先是在原地愣了一会儿,然后狂喜的点头“多谢韩大哥!”便出了客栈门,小跑着追上另外几人。
“挽舟是什么?”酒酿嚼着野菜粥里的蘑菇。
“喻文潜自创的杖法。”韩临想起什么,用手指在酒酿面前一敲“喻文潜大你不到两岁,内力已经不俗。快点吃,我们也要出发了。”
酒酿瞬间觉得食不下咽。一口粥没呛在那里。然后冼梨趁势掏她衣袖,酒酿一边咳嗽着一边小擒拿扣她手腕,二人便在桌子上你来我往起来。“这日子没法过了!”酒酿嚷道。
……
出了百里川的官道,沿西南一路都是低矮的灌木和一片片青黄的草地。视野极为开阔,适合赏景,也适合,打架。
此时一马,一驴,还有一头花骡子走在小道上。酒酿和冼梨打了一路,已经疲乏不堪,所以暂时休战,二人闲聊着。
“我以为美人不坐八抬大轿至少要骑匹大马吧,特好看那种,像他的那样。”酒酿指了指韩临的马。
“八抬大轿那是娶亲!”,冼梨倒是没有反驳“美人”这个称号,然后叹到“美人也要吃饭讨生活啊,你以为人都活在话本里。每天就是谈情说爱,花前月下的。”
“我是孤儿,没爹没娘,被师父捡回华英盟,连名字都是师父给我取的。然后就一直练功,做最基础的弟子的任务,有时候接黄州城百姓的委托,一天能拿几文钱,接不到委托的时候,一个月就领华英盟发给普通弟子的月银,也就几十文钱吧。连买好看衣服的钱都没有,只够平时去去迎宾楼吃糖水小碗,还不能天天吃。”冼梨掰着手指算到,“当时攒钱买这头骡子,花了我一个月的月银,因为实在没钱,所以花色都没得挑,只能买这头花骡子。”
冼梨点着花骡子的两个看着像被人揍肿的乌青眼眶“不过后来看习惯了也还好”。花骡子打了声响鼻,还得意地很。
“所以说,你以为活着那么轻松的吗,还美人呢,美人活的更累。”说着冼梨便看看酒酿“不过看你也像没什么钱的样子。你道他那匹马多少银子,我不吃不喝五年,攒下的银子才能买一匹。”
“五十年。”韩临内心算了下,说道。
冼梨一个白眼翻到天上去,“看到没,这就是我们这些穷苦人家孩子和人家的区别。苦啊,不仅钱没人家多,武功还不如人家,不然我为什么要和你这个武功不入流的小屁孩,争一个手环争这么半天,完全就是被牵着鼻子走。”
“诶,我武功不入流,那你还抢不到手环,说明你也没好到哪里去。”酒酿这个不乐意了,说她穷她没意见,说她武功不好,简直荒谬,不好也是现在不好,自己绝对是有潜力的。瘪着嘴道,“那你还华英盟的呢,天下第一大派,有武林盟主江酹月,人家那么厉害,十年建华英,十年统七盟。你自己过得不好,那是你学的不好。那你师父是谁啊?”
“江酹月…”冼梨声若蚊蚋。酒酿还是听见了。</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