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第10章
酒酿立马捂紧了自己的口袋,但是嘴不听使唤,直问道“一四七??”
冼梨惊愕的点头,一种‘得来全不费工夫’的喜悦和‘怎么打得过眼前这男的’的悲戚涌上心头。
然后二人同时问“你怎么知道的?”
韩临眯着眼睛破天荒的微笑“猜的”。酒酿直觉他肯定不是猜的,因为以他的性格不会做不稳妥的事。但是还是以他的性格,明明可以讲清楚的地方非要装高深。
“就这样吧。”韩临起身解xue道,也不怕冼梨突然暴起什么的,说“你跟着我们一路到黄州城,每天和她打,我保证不插手。但是你要认真打,认真抢你的一四七,睡觉吃饭洗澡,无孔不入。如果你抢的认真,抢到了,手环归你,抢不到,到了黄州城手环也给你。其他两个手环你随意,我们不会帮你,不过我奉劝你不要打我的主意,她自己的手环你倒是也可以考虑一下。”
酒酿觉得怎么现在这个形式完全变了,在想这韩九是不是心里扭曲,心里又疑惑又觉得遇人不淑,“不是不是,为什么啊?凭什么啊?我不是和你一拨的吗?你刚刚还说让我把这多出来的保留好,以防万一!”
“因为我改变主意了。”韩临保持着在酒酿看来十分瘆人的微笑,“你俩武功半斤八两。哦不对,她比你略好,一路打到黄州城。这十天半个月,也不至于无聊。”韩临说,“好了,时间不早了。”下了逐客令。
然后酒酿就看见冼梨笑盈盈的站起来,过来挽住酒酿“我觉得这个提议不错,来,妹妹,我们一起睡觉去吧。”说着便半挟持的把酒酿拽出了门。门关后还飘来冼梨温柔又阴恻恻的话“你叫什么名字啊?”
半夜。
韩临躺在床上,听到隔壁酒酿一声低吼“你摸我干什么!”
韩临一个翻身,继续睡去。
……
第二天一大早,喻文潜爬起来准备练晨功,他昨晚寻好了一片清僻的空地,就在客栈后面一个还算宽敞的角落。等他到了那里,却发现韩临在空地旁的石凳上擦剑。
“韩大哥,你也练剑啊。”自昨晚以后,喻文潜对韩九印象大好,其实韩九还是那个韩九,但是喻文潜就特别佩服有真正实力,平时话少关键时刻话多的人。
“早。”韩临抬头看了眼喻文潜“我练好了,你来吧”。看喻文潜也是一身劲装,扛着他那造型奇特的弯杖,知道他要练功,门派有别,韩临收剑入鞘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