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一切好像没什么变化,但是一切好像又都不一样了。
破身的那一下,许简是干脆的,是带着惩戒意味的一推到底。
可现在,那只白皙、修长、匀称的手重新覆上,所有的冷都化了。
林朝歌下意识绷紧了小腹,眼神氤氲着湿气。她明明是贪恋这只手的,甚至在刚才那一刻,她心底早已对眼前这个人交付了初心。可越是心动,就越是患得患失。
她怕这只是一场心理医生对患者的“常规安抚”,她怕自己这份暗暗的悸动在对方眼里只是一项工作。当然,她们表面看上去确实是这样的,至少名头是这样的。但她期许,实际上不是。
她指尖颤着,试探般地搭上许简的手背。她呼吸有些乱,指腹慢慢收拢,最终微微抖着,随后一把抓紧了那截清瘦的腕骨。
她是想毫无保留地把自己交出去的,却又羞于这份交付,只能用这种极度矛盾的力道僵持着。没让许简继续,也没舍得推开。终还是问出了那个最想问的问题:
“你……对其它客户,”她很紧张,“也……”。
许简的手停在那儿,任她按着,抬起眼眸看着她泛红的脸:“没有,你是第一个。”
许简声音淡淡,“也会是最后一个。”她拇指轻抚着林朝歌的手背,轻声安抚。
她知道这女孩藏着生涩的不安。身在娱乐圈那个大染缸,她还能守着这份近乎笨拙的纯情,这样的人,本就该被小心地对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攥着许简手腕的那只手,力道犹豫着渐渐散了。林朝歌偏过头,将滚烫的脸颊偏过另一侧,连同那份羞怯一起,忐忑地交付了自己。
许简的拇指顺着她的缝隙磨,是从下到上缓慢的磨,但足以让林朝歌的身体本能地缩,一下一下的缩。
许简没有责怪林朝歌的这句“冒犯”。那话的意思,好像她许简可以对每个客户都这样似的。当然不是。
但林朝歌有这样的担心也很合理。毕竟,心理医生的本职工作确实不包含这些。今天自己对她做了这种事,她会多想也是人之常情。她之所以这么问,也可能是想让许简承认她在自己这里是特殊的,是和别人不一样被对待的。事实也的确如此,她是不一样的。
其实今天,许简也在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自己。现在的行为,确实完全超出了她原本的预期和底线。但那不是关键,关键是她并不反感这种越界。反而对于这份失控,她的内心竟在好奇,在悸动,甚至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愉悦。
她喜欢看林朝歌闭着眼睛,唇轻启着动情的样子,喜欢欣赏林朝歌不自觉的从鼻腔轻轻发出一声声餍足的样子,喜欢她下颌一下一下的随着沉重的呼吸,随着自己的频率轻轻的颤着。
她的指腹转为温柔的勾动着,自下而上的顺着肉缝一下一下勾着。林朝歌甚至已经听到了黏腻的水声在那里持续的响着,因为很滑,所以没有磨的那种疼,反而让她觉得很舒服。
她的腹腔像是被人凭空点了一把火,烧得滚烫。她甚至还没来得及咽下那口发热的喘息,便分明地觉察到许简那顺着肉缝游走的指腹,就着那片泛滥的湿润,在微开的缝隙里结结实实地一路碾了上去,又压得更深再碾了回来。
细密的电流瞬间顺着那一处在身体乱窜,林朝歌的呼吸浅浅滞住。
许简的指节在肉缝中游走了好一会,林朝歌正陶醉着,却见许简两指陡然发力,瞬间将那缝隙扒开,露出了小小的穴口。她的指尖便又开始转移阵地,在穴口外沿又开始耐心游走,擦过层叠的褶皱,带起更多细微黏腻的水。
林朝歌还是羞,难耐又害羞。她本能地想往后缩,许简那只手便会稳稳地托住她。却毫不影响她的另一只手顺着湿滑的肌理,在小口处一遍遍打圈,压挑,极尽温柔,又透着不容逃离的耐心,像安抚,又像在哄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林朝歌忽然鼻子一酸,想哭。
从小到大,她疼的时候没人哄,流血的时候没人哄,被欺负的时候也没人哄。她早就习惯了咬着牙死撑,习惯了所有人等着看她笑话,她总会把下巴抬得高高。
可今天,她被哄了。是在她最狼狈的时候,最无助的时候,最惶恐着要交付第一次的时候,这种哄人的方式让她无力招架。
泪水顺着眼角缓缓淌着,化成一抹浅痕,染湿了鬓角,滴在心里。
却忽而,一抹温柔竟将那滴泪缓缓抹去。是那个人的指,不知何时已然凑上了她的眼角,连同温暖的手掌一起,缓缓捧上了她的脸。
林朝歌微微的睁开莹润的眼,将手覆于那只手上,五指并入她的指缝,缓缓的侧过脸,轻轻的将唇蹭在她的掌心,停了一瞬,印上了一个绵长的吻。
柔软的唇瓣贴上掌纹的那一瞬,许简的掌心轻颤了一下。
她安静地停顿在半空,由着林朝歌吻完,才微微屈起指节,用指腹在女孩泛红的眼尾极轻、极怜惜地又蹭了一蹭。
做完这些,那只手才顺势向下移去。指尖带着让人心安的余温,始终贴着她的肌肤,沿着侧颈缓缓流连。一路滑过起伏的胸口,顺着那紧绷的小腹,重新滑向了林朝歌腿间。
许医生好温柔,她好喜欢,为什么连心都跟着泛起丝丝的甜。
透过蒙着水雾的眼睫,林朝歌看着许简。她那双露在口罩外的眼睛安静地眨着,视线无遮无挡地看着她最私密的地方,这种认认真真的注视让她更羞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丝丝缕缕的异样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怎的这般舒服。“唔……”许医生好会揉,好有感觉,她…想要,想被她肏。但这话她也就只敢在内心里喊一喊,她知道自己其实挺怂的,可是,痒。
指腹停在了那处微微翕动的小孔外沿。清液被反复涂抹在泥泞不堪的窄小孔洞。随着指尖的勾抹发出黏腻的水声,许简指端明明已经抵住了入口,却偏偏悬空着打转,半分都不肯往里送。
林朝歌的腹腔深处泛起一阵难以启齿的酸胀。下方那道湿哒哒的小口边缘敏锐地察觉到了自家大门前的威胁,层层叠叠的软肉立刻翕动收缩。连带着腰身都不受控地向上迎送。内里迅速张开了一张泥泞的网,本能地想要将这停在门外的兵力一口吞没,直接围剿。
可许简的手腕微微一抬,极其精准地避开了这场围捕。
扑了空的关隘徒劳地瑟缩了一下,湿滑的软肉不甘心地一张一合,发出一声黏腻的空响,仿佛在抗议这蓄势待发的捕猎竟然落了空。
到口的手指就这么飞走了吗?关隘不甘心,颤颤巍巍的抖着发起抗议。
而那撤走的指腹,却忽然重新杀回,再次逗弄起肉口。而另一根手指牢牢压住那颗高高立起的肉蒂碉堡,继续施加着磨人的按揉。
进退维谷,悬而不决。
许简就只在这两处最要命的地方来回拨弄。这是一种极其磨人的战术。却也是极其有效的升温方式。可怜的肉核哪里受得住这般持续不断的挑衅,逼得林朝歌小腹阵阵发紧,身体本能地涌出大股水液,试图去缓解那股持续的酸麻。
就在她被逼得浑身打颤,以为对方要就此攻破防线时,那股压迫感骤然撤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沾满体液的指尖再次下滑,兵临城下,停在了那道泥泞的入口划着圈,做出一副随时准备大举入侵的姿态。下方的关隘立刻中了计,急切地翕动着大敞开来,内壁甚至开始了渴望被填满的剧烈颤抖。
就在关卡彻底失守、林朝歌的腰身不受控地向上迎送,妄图将那指节一口吞下的瞬间,许简又撤军了。那指腹带着黏腻的水声再次杀回上方,重新擒住了那个已经肿胀不堪的凸起。
一次,两次,三次……
这种声东击西、围而不打的反复拉扯,简直是在一寸寸凌迟林朝歌的理智。每一次的折返,都将她的感官防线往下削弱一层。
指尖的温度每一次擦过,都带来一阵阵钻入骨髓的痒。甬道内部在一阵阵地叫嚣着,“我好空啊。”
她的软肉贪婪地收缩,却始终等不到哪怕一寸的填补。那种想要却得不到的落差感,把林朝歌身体里的欲火彻底逼到了顶点,烧透了,排山倒海般从最深处涌上来。
快疯了。
林朝歌微张着那双被咬得嫣红的唇,嗓子里干得发紧,连半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随着许简每一次的按压挑弄,无助地溢出几声变了调的泣音,满脑子只剩下一个烧至沸腾的念头——进来,我求你进来。
她的腰悬在半空,因为极度的渴望而抑制不住地扭动着。那处小豆已经被磨得酥麻到了极点,可越是舒服,内里那种求而不得的空虚就越是钻心。痒。
进来嘛。快一点,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她不敢说,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在心里吼。是真的快被这种折磨人的耐心逼疯了。喉咙里全是被逼到极致的娇喘。她红透了眼眶,盯着许简安静的眉眼,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绷到了极限。
她的手攥紧了又松,松了又攥紧,根本压不住底下更深的痒。
她快疯了,是真的快疯了,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别磨了,求你’她还是说不出口,嘴唇抿着,呼出的气都是抖的。
这句哀求在滚烫的唇齿间转了又转,最终被她残存的骄傲再次吞吃入腹,伴随着腰肢无意识的向上迎送,颤抖着消散在空气里。
许简终于抬起眼。那双眼睛在口罩上方,干净,沉静,瞳仁里映着灯,映着她。
林朝歌被那一眼看得心口一悸,喉咙更堵,眼眶倏地更热。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只觉得整张脸都在烫,眉毛大概皱成一团,眼角可能还洇着一点水光,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她想说点什么,随便什么都行,可一个字都黏不出来,只能那样望着许简,望着那双让她一见钟情的眼,心里又急又软,又胀又疼。
许简不急,她急,真的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