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试武台上,楚诡尘与慕温笙分侧而立。
慕温笙话未停,而楚诡尘只是静静听着。
「说是全力,你我却打了这麽久。」慕温笙大声笑道。
她披头散发,衣衫破烂,全身血痕。
活像个疯子。
「问元境——」
「只有如此吗?」
话落,气氛一时沉了下来。
观战的弟子们也都望着试武台。
有人想对身旁的人说些什麽,却被「啧」的一声打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片刻之後,只听楚诡尘那淡然的声音在台上响起。
「已经是全力了。」
「所以——」
「你无法真正伤到我。」
不是傲慢,也不是自信,
而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实。
楚诡尘微微抬眼,看向慕温笙。
「现在你还能站着,实在让我惊讶。」
话虽如此,他依旧面无表情。
「是什麽,让你到现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还没有倒下?」
他看着她满身伤痕。
「很痛吧?」
「那些伤口。」
「其中有剑意。」
「即便只是一道很小的伤口——」
「也足以让人……」
「痛不欲生。」
语气像是在叙述,在陈述,可其中,却带着一丝疑惑。
这麽多道伤口,究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她是怎麽撑下来的?
「哈——」
慕温笙轻笑一声,随即狞笑道:
「我最不怕的——」
「就是痛啊。」
说完,她将方天画戟伫立於地。
棍尾敲地。
地未裂。
气机却已向四周扩散而出。
等那股气机将要波及自身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楚诡尘轻轻挥剑。
砰──!
烟尘弥漫,气机瞬间抵销。
「你所求为何?」
楚诡尘问道。
他盯着她。
那淡然的眼神深处,似有一分意动。
「求道。」
慕温笙笑道:「你跟我认识那麽久…」
「不是早就知道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楚诡尘淡淡道:「问元,不是靠求。」
「我知道。」慕温笙答。
「那为什麽?」
场外。
观战的弟子们都不明白他们在说什麽。
只有白霜璃、云泽,以及定心堂後的长老们——
听得明白。
以及陈知衡只知道一点。
可他终究——
还没有真正踏上那条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因为……」
慕温笙似乎在组织语言。
片刻後,才道:
「我不知道。」
她侧目,看了眼手中的天鸣伴凰戟。
「可我与她伴生。」
又看回楚诡尘。
「我们一直战,一直战。」
「能做的事情——也只有战。」
楚诡尘凝视着她,再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所以,师姐你想问什麽?」
「问路。」
慕温笙回答。
「若无法成就问元——」
她抬起手中的戟,直指楚诡尘。
「那我——」
「是不是也能有一条——」
「属於自己的路!」
话落。
气势节节攀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气机愈发沉重。
慕温笙周身的空气,逐渐凝滞。
看着这样的慕温笙,楚诡尘——
「哈……」
竟是笑了出来。
众人一愣。
陈知衡也愣住了。
只有白霜璃、云泽,以及定心堂後的长老们——
见怪不怪。
观战的弟子们终究按捺不住,窃窃私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楚师兄是不是笑了?」
「他笑起来好好看啊,我的天……」
「不是,楚师兄会笑的吗?」
议论声渐渐大了起来。
却忽然——
嗡──!
一声剑鸣,响彻天地。
众人瞬间住了嘴,再次齐齐望向试武台。
「楚师弟似乎很开心啊。」
云泽晃着小腿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可他脸上却没有笑容。
很明显,他还没有原谅上次那件事。
「是啊。」
白霜璃轻声答道:
「诡尘师弟最欣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