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樾:“去体育馆干嘛?打球啊?现在去室内球场肯定都有人了。”
“打什么球啊,我们要去看美女跳舞。”卢成宇嘿嘿一笑,说:“虽然昨天已经请陶芯她们吃饭了,但那不是你结的账嘛,我们几个商量了下,打算一会儿买一些饮料送过去,顺便欣赏下舞蹈艺术。”
“怎么样,你去吗?”
从樾想了想,下雨天打不了球,他也不是特别好学的人,这点时间都要用来看书,没事可干,不如就跟着去一趟。
“去呗。”从樾把桌上的书一收,干脆道。
卢成宇毫不意外:“嘿,我就知道,有班花在,你一定会去的。”
从樾轻咳了声:“关林稚音什么事啊?”
卢成宇眼睛一眯,逼近从樾,质问道:“你敢说你刚才脑子里没想起班花?”
从樾:“……”
卢成宇:“嘻嘻。”
从樾见卢成宇贱兮兮的,露出一脸“被我说中了吧”的表情,眸光微闪,抬手搔了下下巴,说:“我的伞还在她那儿,我就是想去拿回来而已。”
“最好是这样,不然你就不妙喽,人人木越。”卢成宇笑嘻嘻的,颇有几分幸灾乐祸。
从樾看着闹心,“啧”了声:“那我到底是去还是不去啊?”
“去去去。”卢成宇拉上从樾,推着他往外走,“我们先去买饮料,喊上另外几个一起过去。”
在学校的小超市里买了一大袋饮料,从樾和篮球队的几个朋友一起去了练舞室。到的时候,练舞室里传出欢快的小调,里面的人正在跳舞。
从樾一眼就看到了林稚音,瞧见她手持竹篾蝴蝶的时候,他眼睛一亮,面色惊喜。
很快,音乐来到了“采茶扑蝶”这一段,林稚音缓缓登场,几个跳跃动作做的行云流水,观赏性极高。练舞室外围观的人除了从樾,都没看过林稚音舞蝶,纷纷发出一声声赞叹。
卢成宇“哇塞”一声,语气惊喜:“昨天舞蹈社的人说陶芯不舞蝶了,我当换成谁了,原来是班花啊。”
从樾闻言,回头问:“已经确定了,林稚音舞蝶?”
“应该是吧。”卢成宇也不确定,“她们说是舞蹈老师的意见,还有点不乐意。”
从樾眉头微皱:“不乐意?”
卢成宇点点头,说:“很多人为陶芯抱不平来着。”
从樾直接道:“这是老师的安排,又不是黑幕,有什么好不平的?”
“哎呀,毕竟之前是陶芯舞蝶的,现在被换了,她有点情绪很正常。再说了,陶芯是舞蹈社的社长,成员们倾向她,为她惋惜也是人之常情。”
从樾听完,目光再次投向室内,落到林稚音的身上,隐隐觉得她之前不愿意舞蝶,或许并不是因为时长的关系。
一舞结束,韩裕华非常满意,虽然现在整个舞蹈还不算完美,有些地方还有待改进,但总体来说已经比之前好多了。果然,明珠就要放在最重要的位置上,这样才能照亮其余的人,让她们也被看见。
“这一遍跳得很不错,大家之后再接再厉,现在休息一下。”韩裕华拍手示意成员们就地解散,离开了练舞室。
老师一走,舞蹈社的学生们就自在了,三三俩俩地围在一起说话。
从樾看到队伍解散后,林稚音一个人默默地走到角落里,倚靠在练舞室另一侧的窗户上,低头看着手上的竹篾蝴蝶,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卢成宇还有篮球队的其他人提着饮料进去,陶芯喊成员们过来拿,她们互相传递着饮料,说说笑笑的,但没有一个人喊林稚音,就好像她不存在一样。
从樾慢慢地皱起了眉头,隔着一整个练舞室,高声喊道:“林稚音。”
林稚音抬头,意外地看到从樾从外面走进来。
从樾无视旁人的目光,穿过众人,径自走到林稚音面前,语气稀松平常地问:“你在发什么呆?”
“哦,没什么。”林稚音回神,表情空了两秒,后知后觉地问:“你怎么来了?是来拿雨伞的?”
她说着站直了身体,转身就要去拿伞还给他。
“不是。”从樾拉了下林稚音的手腕,很快松开,随后把手上的饮料递给她,挑眉笑道:“我来给你送喝的,喏,无糖的。”
林稚音怔忪了几秒,没有接过。
她刚才听到卢成宇说,这些饮料是为了感谢舞蹈社的成员们昨天去给他们当拉拉队的谢礼。她虽然也去看了球赛,但并不是拉拉队的一员,没理由拿这瓶饮料。
舞蹈社里的一个成员笑嘻嘻的,用玩笑的语气对从樾喊道:“学长,稚音学姐昨天可没去给你们加油,你这瓶饮料不如给我吧。”
从樾回过头,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和林稚音说话时的笑意,显得过分认真:“不好意思啊学妹,这瓶饮料和你们的不一样,是我专门买给林稚音的。”
话音落地,全场一阵静默。</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