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第89章糖浆E国日常2:华美面纱
小长假的第一天,黎瑭的幸运色是粉色,所以姜令词当时给她准备的镣铐也是同样的颜色,粉色皮质镣铐上,镶嵌着不规则的粉色宝石,又甜又辣。
直到最后一天,脚踝上的镣铐解开,黎瑭漫不经心地把玩时才发现,粉色宝石拼成的图案,居然是她给姜令词手镯上设计的甲骨文“令”字。
某人的心思,昭然若揭。
以他之名,锁住她。
其实她有点怀疑,姜令词来E国的真正目的,可是她不敢深入想。
别人都说她胆大妄为,但黎瑭很清楚,她其实是个胆小鬼。
她还没想清楚。
黎瑭细白潮湿的指尖摩挲着宝石纹样,眼尾上扬起,看向坐在沙发前,给学生回复邮件答疑的某位好老师。
谁能想到,这位端方正人君子四十分钟前,还把她禁锢在床上,逼她说一些羞耻的话。
此时他正儿八经的衬衣下,还有这些日子被她抓出来的各种斑驳交错的抓痕,甚至微微滚动的喉结上,还有一圈鲜艳的暧昧的齿痕。
黎瑭快要被逼疯了。
身体的每一处,都被他品尝过,他最爱流连的位置……
黎瑭拽了拽睡袍领口,低头往下看,薄嫩肌肤上,一片片吻痕非常瞩目。
雪团似的地儿,也有一圈齿痕。
是她咬完姜令词喉结后,他以牙还牙的痕迹。
报复心好重!
一点都不君子。
现在他倒是穿上衣服,一幅道貌岸然,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
黎瑭虽然已经涂了药膏,明明已经结束这么久了,但是里面依旧残存着异物感,像是有深海生物巨大而鲜活的血管在她身体里搏动,每跳一下,都会掀起无边浪潮。
导致药膏涌出,把她的睡袍又弄脏了。
耐心等了十分钟后,黎瑭终于忍不住了,她握着手铐,凑到姜令词身边。
男人腕骨精致冷白,搭配粉色皮质手铐,一定非常好看。
黎瑭这么想,也这么做了。
黎瑭一动,姜令词便发现了,不过任由她铐住自己。
之前铐在她脚踝上的粉·色·情·趣镣铐,此时贴着男人冷白的腕骨,甚至比铐在她脚踝上,更添情·色。
锁上之后。
黎瑭又绕到他另一侧,打算把他双手都铐上。
姜令词放在键盘上的长指微动,终于侧眸看向正在胡闹的某人:“黎瑭。”
“干嘛?”
她忙着呢,敷衍地拉长了语调。
现在想让小糖梨大人饶恕姜姓犯人,这是不可能的!
姜令词捏住她纤细的手腕,不紧不慢地问:“你把我双手都铐上,我怎么回邮件?”
“手腕铐上又不影响你敲键盘。”黎瑭说得理直气壮,“松手。”
“怎么,我们姜教授玩不起,只准你铐我,我不准我铐你,这么霸道专制?”
行,既然她今晚不想休息……
尊重自家太太的命运,是姜教授向来的行事准则。
所以姜令词将笔记本电脑往茶几一推,主动抬手,递到她面前:“请吧。”
突然这么好说话,黎瑭指尖一顿,总觉得有诈,但是吧……对上姜令词那双温润清透的双眸,心里那点不安消失了几分。
明天要开学,他早上就有课,一定不会再来一次的。
再说了,他手都被铐上了,还能把她怎么样!
给姜令词双手全部铐上的瞬间,黎瑭脑海中突然涌出大波灵感。
然而没等她将灵感化为实质,便亲身感受——手被铐上的姜令词,依旧可以让她魂飞魄散。
他站起身,被束缚的手腕,恰好成为一个包围圈。
从上而下,稳稳地罩下来,黎瑭甚至没有来得及逃跑,整个人便被圈在他怀里,逃都逃不开。
堪称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典范。
镣铐中间的金属链条上,还挂着一串串银色的小铃铛。
之前在她脚踝时,黎瑭听不清晰,此时就在她耳侧叮铃铃的作响。
安静的房间内,声音清脆暧昧。
黎瑭握着他的手臂,想要止住这像极了催·情·的靡靡之音:“别,别响了。”
好奇怪啊。
她身体好奇怪。
怎么听到铃铛声,又有感觉了呢?
姜令词与她对视,高挺的鼻梁与少女挺俏的鼻尖相贴,唇也几乎贴着唇,说话时的轻震,像极了又一层催·情。
偏生他嗓音蛊惑:“宝宝,想要什么,自己来拿。”
想要什么?
黎瑭迷茫了一瞬,她大脑还没有分析透彻自己想要什么,手已经覆在男人腰间。
大晚上,他自然没有戴腰带。
所以,布料掉落的同时,黎瑭轻而易举地便握住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姜令词在她耳边轻喘了一下,像是从喉间溢出。
璀璨耀眼的灯光下,男人像是一只擅于蛊惑人心的妖精,伴随着铃铛声与轻轻浅浅的喘音,黎瑭像是着了魔一样,按照他的指引,用手取悦他。
男人声线暗哑了几分:“往下一点,嗯,完全正确。”
纤细莹润的指尖满是潮润之后。
她抬起指尖,有些困惑,好似奇怪他为什么也会溢出透明的水。
大脑电光火石,黎瑭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眼睛睁得圆溜溜的,“你不会……”
“这几天被榨·干了吧!”
听说男人榨到最后……
会是稀薄的水!
这不就是吗?!
姜令词心理素质再强大,面对自家太太对他的质疑,薄唇也忍不住勾起一丝冷笑:“宝宝,我下面那两个东西是摆设吗?”
不是摆设吗?
生物没有学好的黎小学渣满脸无辜:“???”
如果只有一朵兰花挺难看的,下面那两个应该起一个衬托作用吧。
姜令词轻轻吐息:“握一下。”
黎瑭莫名有点心虚,按照他说的做了。
姜令词:“什么感觉?”
“嗯……软软的……里面有什么在滚?”黎瑭仔细感受。
姜令词:“重量呢?”
“有点沉甸甸的?咦,有点像大猫铃铛。”
等等……
黎瑭突然反应过来,猫绝育是不是就是把这里面的肉肉割掉,也就是说……这玩意儿起的不是一个衬托作用。!!!
黎瑭仰头看向姜令词:“所以……”
姜令词隔着她身上散乱的真丝睡袍:“所以,你想要榨·干我,先不眠不休十天十夜试试看。”
下一秒。
男人修劲有力的双臂同时将她按进怀里,大粉兰很准地越过睡袍缝隙。
像是在她身体里扎了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