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面子,才受不了这样呢。
面对姜令词那张洞察一切的清透眼眸,黎瑭心脏紧缩起来,思前想后,她绝望地发现自己好像只能绝食。
可是好饿……
唇边的草莓发出清甜的香气,黎瑭差点没忍住偷偷抿一口。
然而下一刻。
唇边一空。
姜令词已经将草莓收回,自个吃掉。
黎瑭眼神不受控地追过去:我的草莓……
更气了。
姜令词慢条斯理地吃完这颗草莓,薄唇润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今天的草莓有一点酸,应该是你最喜欢的酸甜度。”
黎瑭拳头硬了。
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
“要吃吗?”
姜令词起身又从岛台一侧端过来整盘草莓。
每个都水灵灵的。
骨气重要还是肚子重要。
黎瑭纠结了三秒钟,果断选择了肚子,饿不了一点。
少女冷着一张漂亮小脸:“喂我!”
姜令词从善如流地应下:“好。”
“从现在开始,你别说这个字!”
她一点都不想听到‘好’这个字了。
代价承受不起。
姜令词决定的事情,根本没有半点可以更改的余地,黎瑭只能自救。
她趁着姜令词下午不知道在厨房捣鼓什么,裹着薄被偷偷摸摸地去找衣服,先去的是旗袍收藏室,好……门锁了。
除了主卧其他所有房间门全都锁了!
黎瑭一瘸一拐地折腾的额角都溢出薄薄的细汗。
下一秒。
整个人被从身后抱起来。
伴随着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还想不想恢复了?”
“当然想。”
她巴不得有什么特效药,喷一下立刻痊愈。
“想就乖一点。”
“我最想穿衣服。”
姜令词面不改色:“除了这个。”
“黎瑭,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责任对吗?”
“你的身体受伤了,你要对它负责。”
谬论。
还不是为了惩罚她,用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黎瑭乌溜溜的眼眸动了动。
硬的不行,偷的不行,最终决定来软的,主动去亲他的喉结,黏黏糊糊的,带着软软的气音,叫他最喜欢听的称呼,求饶似的说:“老公,我真的知错了。”
“以后绝对不玩滑板这样危险的运动,也不去挑战里昂25阶。”
姜令词是真没想到,黎瑭居然还有这么远大的目标,他突兀地轻笑了声,喉结在少女发烫的唇间滚动,却溢出薄凉的话:“什么时候身体恢复原样,什么时候穿衣服。”
“!!!”
“姜令词!”
“我们再谈谈……”
“姜令词!我生气了!”
“我生气起来超可怕的!!!”
“我要绝食!”
姜令词依旧会哄她,为了哄她吃东西,还亲手烤了一堆可爱小动物形状的饼干,有胖嘟嘟的北长尾山雀,有灵动的猫猫,种类各异,形态各异,又逼真又精致。
黎瑭能对姜令词冷下脸来,但是对着一盘香喷喷又超可爱的小饼干完全冷不来。
他怎么什么都会。
后面黎瑭养伤的每一天,姜令词白天给她做三餐,抱她晒太阳,晚上给她洗澡,上药,哄睡。
没有一点不耐烦。
将小公主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除了……
不给小公主穿衣服,甚至白天连被子都没收了。
以至于每次看到窗外有鸟飞过,黎瑭都会下意识惊一下。
每天都没有衣服穿,对一个正常人类而言,真的太破尺度了。
姜令词就是让她牢牢记住。
做什么事情之前,好好想想后果。
殊不知,没收衣服只是第一步。
作为成熟女性,每天都光着身子,不单单是精神折磨,还有生理上的。
尤其黎瑭非常敏·感,又有姜令词这个大美人在眼皮子底下晃,更过分的是,有一次姜令词只穿着一条家居裤,然后围着黑色围裙给她烤小饼干。
性感完美的肌肉线条。
高不可攀的清隽面容。
蛊惑人心的小红痣。
居家的围裙紧贴着修劲漂亮腰腹轮廓,细细的蝴蝶结垂在他腰后,轻轻一拉,就解开了。
这不跟搞情·趣play似的?
更重要的是,在受伤之前,将近两个月的时间,他们只做过一次,还是非常紧急的环境下。
而现在,家里没人,时间非常够。
然而姜令词给黎小公主做好早餐,便直接去次卧换上衣服,上班去了。
黎瑭:“……”
等等?
姜令词上班去了?
她立刻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去扒拉手机,“名模小姐,江湖救急,快来槿越泗号接我,记得带上一整套衣服,包括内·衣·内·裤!!!”
“姜令词这个变态,让我每天在家里裸·奔。”
“嚯,姜教授吃这么好?”虞苏潼非常有闺蜜爱的一边打电话,一边拿车钥匙出门,当然,也没耽误她调侃,“所以你这是性·生活太激烈,要离家出走?”
“激烈个球。”
黎瑭听到虞苏潼开车的声音,终于长舒一口气,咬牙切齿道,“纯裸,啥也不干,他还总是在我面前晃荡,一定是故意勾引我!这也就算了,重点是他每天七点准时起床收被子,午睡都不让我盖被子,空调开的特别高,又热又燥,晚上十点身体才能碰到一点点布料。”
“从早上七点到晚上十点,整整十五个小时,我不着寸缕!再这么下去,我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人类了。”
黎瑭这段时间简直一把辛酸泪。
与虞苏潼吐槽了一路。
虞苏潼啧了声:“你直接上啊,把他衣服扒了穿自己身上,这才是你的行事风格吧?你最近变拉了?”
黎瑭:“……”
十五层台阶跳垮这事儿,必须烂在心里,她已经给五位师兄封口费了。
“怎么不说话了?”
黎瑭:“我们淑女从不干这种事。”
虞苏潼:“……”
虞苏潼:“卧槽姐妹我进不去,你能下来拿吗?哦忘了你光着……”
几分钟后。
虞苏潼幽幽地说:“小画家,有一个好消息,衣服能送进去了。”
“坏消息,你老公帮忙捎进去的。”
黎瑭:“……”
姜令词对于黎瑭这种私下喊朋友上门送衣服的行为并未生气,甚至还给她看了看衣服,然后轻描淡写地说,“痊愈后再穿。”
黎瑭偷瞄他:
真没生气?
自从认识姜令词起,他好像就没生气过,情绪从来都是稳定的。
黎瑭理所当然地以为这事儿就过去了。
这天晚上洗完澡,姜令词将她抱到床上时,突然低头亲了亲在空气中翘起的粉润漂亮的小尖尖,不偏不倚,左右各亲一下。
黎瑭猝不及防,一下子愣住了,清心寡欲这么久,突然来这么一口,她不自觉轻吟了一声,“唔……”
看向他的眼睛蓦然湿润,像是带着小钩子一样,“还想亲亲。”
“光亲这里?不想要?”
姜令词温热的长指捏住,并且还停留了片刻,动作下流又色气,偏生顶着那张正人君子的脸问。
“你别捏。”
黎瑭娇气的很,“都要肿了。”
姜令词漫不经心地松手:“身上那么多伤都不怕疼,这点肿算什么?”
黎瑭:“……”
算你狠。
天真如黎瑭没想到,还有更狠的。
临睡之前,姜令词撕开一个安全套。
昏黄的灯光下,男人冷白的指尖衬得安全套包装都高级了许多,黎瑭原本蒙着被子,听到声音,她悄悄露出一双眼睛,还吓了一跳。
什么意思?
天天抱着她这样不着·寸缕的小娇妻,姜教授能忍到现在,已经是个狠人了。
现在是看她快要好了,所以不忍了?
殊不知。
更狠的来了。
姜令词扶着黎瑭的细腰,滑润的触感,黎瑭一下子湿透了,已经拆掉纱布的手腕攀上男人的脖颈,“别……别蹭了。”
姜令词指尖探过去,发出一声极低的笑音:“这么湿。”
黎瑭羞耻心爆棚,感觉被嘲笑了,她眸中氤氲着雾气,好半响才缓过一阵,不甘示弱地咬牙说:“彼此彼此,你也很硬。”
别以为她不知道。
这段时间姜令词看起来一本正经,其实基本上从早硬到晚上,隔三差五去洗冷水澡。
那天他在厨房给她做小饼干的时候,大粉兰直接把围裙都支棱起来了!!
系那么紧呢。
超大一只。
还有那次,他抱她去露台上晒太阳,大粉兰差点点就要隔着薄薄的家居裤陷进她腿·心里了。
还有一次她在沙发上午睡。
姜令词在她旁边西装革履地开着视频会议,然而下面敞开西裤拉链,用她的脚脚自w!
当时他神情很烦躁,惹得谈逾还以为他对上个季度私人账户的进账不满意。
数不胜数,他有什么资格笑话她。
姜令词没有反驳,还应了声。
他每一个动作都出乎意料。
比如黎瑭以为他还要磨蹭会儿,谁知……下一秒,直接闯了进来,毫无征兆的,满满当当占据了她的身体。
黎瑭纤细手臂下意识攀上男人的脊背,小腹跟着紧贴到他线条微鼓的腰腹,甚至能感受到中间肆无忌惮的脉搏跳动。
“好胀……”
“干嘛这么突然。”
少女馥郁柔软的身躯也满满地塞进男人怀中。
姜令词抱着她一动不动,缓了一会儿,轻拍她光洁白皙的后背:“睡觉。”
什么玩意儿?
他说的睡觉是动词的睡觉吧?
大粉兰的筋脉像有心脏一样,也贴着薄薄的腔壁鼓噪着。
实际上一动不动。
三十秒——
一分钟——
两分钟——
五分钟——
黎瑭简直要疯了!!!
尤其看到姜令词居然闭上眼睛,真打算睡觉时,她终于忍不住,齿尖贴着他的肩膀用力磨了下,快哭了:“动一动。”
黑暗中,姜令词眼神漆黑如墨,垂眸看向黎瑭时,像是要将她卷进这墨池之中,然而说出来的话却是:“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黎瑭水眸满是迷茫:“我想要什么了?”
我想要你动一动。
姜令词一字一句:“含着睡觉。”
黎瑭原本混沌的脑子终于通透,想起她那次为了多囤点灵感,提出让姜令词放在里面睡觉……
被拒绝。
她磕磕巴巴:“你,你当时不是说对身体不好吗?”
“比你这些伤,含着睡一晚不算什么。”姜令词指腹慢条斯理地摩挲着少女手臂上结了一层薄痂的伤。
而后往下梭巡,落在她清瘦伶仃的脚踝上,慢慢抬起放到自己腰侧。
贴着她的耳畔低语:“夹紧,别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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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大兰花:恶魔低语.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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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三个月前,酒店里,夏郁翡躺在床上,任由温见词握住她雪白的脚踝。
灯光映着他的侧脸,那双眸子含着欲望,顺着鼻梁垂落下来,盯着夏郁翡。没有比这个眼神更露骨、更危险至极的了。
后来在酒精作祟下,一夜风流,事后她却当是露水情缘,腰酸腿软地跑了,顺便把这事忘了个精光。
三个月后,夏郁翡参加晚宴,身旁被空出一张座位。
宴会过半,那位神秘身份的主人才终于现身。
全场鸦雀无声,夏郁翡感到好奇,然而就在她抬头看向门外的时候——
她春宵一度的对象,着了矜贵的高定西装,正神色冰冷地走进来。
夏郁翡的心头突然跳了一下。</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