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名大师!38老师当年退出文坛我是一万个不同意。”
后来黎瑭在刷到论坛这个蝴蝶名字时,差点脑子一热,给她的新画取名《事后蝴蝶》。
可惜她早就取好了。
这幅画十分耗费时间与心血,因此自从开始画,便不知道时间流逝。
等到她画完,时间已经过去一星期。
黎渊在A国的总公司出现紧急问题,需要他亲自处理,于昨日飞回。
下次回国,大概是她婚礼时。
黎瑭许久没有出门,精致的小脸有久不见阳光的苍白羸弱,她习惯了哥哥突然的回来又突然的离开。
起初她还自我安慰,大黎走了刚好,她和姜令词不用偷情了——卡着时间做完,做一次就结束。
想做多少次就做多少次。
早晨也不用六点起床跑步,晚上也不用一到点就被大黎卡着时间敲门要求关灯睡觉。
家里重新恢复空荡寂静。
虽然大黎平时也不怎爱说话,但是有他在,才是家。
客厅沙发上,少女蜷缩着玩手机,刚准备给姜令词打电话,突然想起来,三天前,姜令词给她打过电话,当时她正在最关键的绘画阶段,没仔细听。
模糊听到一句,某个古村落挖掘出了大量甲骨文碎片,邀请他前往参与保护与研究。
小白雀:【你什么时候回来?寂寞猫猫jpg】
大粉兰:【一到两周。】
小白雀:【这么晚!你居然让你的小娇妻独守空房一到两周!?】
【你说这婚还能结吗?】
大粉兰:【白玉扇子还有其他功能,今晚要试试吗?】
小白雀:【我现在就想试。掐腰.jpg】
大粉兰:【在忙,可能不及时,你确定?】
黎瑭就是叛逆。
姜令词越是推脱,她越是更想要了。
起初她找姜令词根本没有这方面的想法,只是太无聊了,找个人聊天而已。
黎瑭在这样的环境里很难待下去,她讨厌安静,讨厌如清水一样的生活,她喜欢色彩斑斓、热闹喧嚣。
所以她之前才不愿意住在这里,而是长期住在酒店。
空荡荡的,十分无趣,她必须要做点什么事情转移注意力。
很显然,这种远程play又刺激又解压,是目前最好转移注意力的方法。
她没有去床上。
而是在画室落地窗的沙发上。
呼吸间是令她十分舒服的颜料味道。
少女纤细的双腿分开在沙发扶手,她拍了张照片发给姜令词。
小白雀:【我记得老师的事前教导,已经完全准备好了。】
她找出一条粉色花边的吊带袜,男人都受不了这种纯欲款式。
见姜令词不回,黎瑭懒懒地翘着腿,一字一字地敲着。
小白雀:【吊带袜和大粉兰是同一个色调,可惜不能同框,不然拍下来一定很搭。】
姜令词还在会议室,面前摆放着各种甲骨文资料,坐在他左右两边的是古文字领域的老前辈,眼神都不好,此时正拿着放大镜看破损严重的甲骨文碎片。
没有看到他手机里突然跳出来的桃色灼灼的照片。
大粉兰:【我在开会。】
【左右两边都是人,所以你乖一点,不要乱发照片。】
黎瑭手一下子僵住。
靠?
谁知道他说的忙是开会啊?
往上一滑,便是她大尺度的照片,这要是被人看到……
黎瑭眼前一黑。
连发了好几个哭唧唧的表情包才将照片刷上去。
黎瑭一下子老实了。
小白雀:【要不还是等你忙完吧。】
大粉兰:【这样不是更刺激。】
五分钟后。
少女纤细脖颈扬起,整个人都软软地仰躺在懒人沙发上,浑身上下都冒着莹润的薄汗。
她终于知道姜令词说的白玉扇子其他功能是什么了。
它不止能开合成大粉兰的宽度,甚至还会发烫。
温度也和大粉兰一模一样!!!
扇身的兰花与白孔雀纹样,不单单只是装饰,它们在发烫的时候,似是会游动,摩擦力蓦然加强。
黎瑭纤细指尖紧攥着两侧的沙发布,从未想过小玩具还能这么玩……
她咬着濡湿的下唇,一张小脸秾艳绮丽,然而就在快要舒服的时候,嗡动声突然停了。
停了?!!
就像是原本悬在云端,一下子骤然降落,这种失重感令人迷茫又难·耐。
更刺激的是,原本发烫的温度也骤然降到最低,像是要结冰一般。
冰火两重天。
玩、玩她呢?
黎瑭伸手,不知不觉,整个沙发上已经完全被浸透,她指尖刚触碰到扇柄,它像是发了疯似的,蓦然抖动起来。
“嗯啊……”
黎瑭在无人的画室,忍不住低·吟出声。
视频铃声响起。
是姜令词。
黎瑭用软软的指尖接起,手还在抖,镜头轻晃,然而少女那张充满情念的秾丽脸蛋完全落入姜令词眸底。
看到姜令词那边昏暗。
她声音又湿又软,红唇被咬出好几个痕迹,软着嗓子问:“你,在哪儿呀?”
姜令词长指夹着点燃的香烟,神色晦暗不明:“楼梯间。”
他怕在会议室待起反应。
若是黎瑭没有发那张照片,他或许还能冷静淡定地用遥控器远程将她送上高·潮。
隔着模糊的烟雾,他似闲谈地问:“你在家画画那两天,我买一座私人小岛,上面养了许多白孔雀,在那边办婚礼怎么样?”
“有种兰花吗?”黎瑭细腿之间还夹着温度偏高却令她很舒服的白玉扇子,吊带袜的花边也润湿一片,她没有抽出来,也没有管吊带袜,反而就这样睁着一双纯洁干净的眼睛看着姜令词。
“有,很多珍稀品种。”
“像大粉兰一样珍稀吗?破坏一株就要牢底坐穿?”
“牢底坐穿兰?”
黎瑭眼睫很长,乖乖的时候,是漂亮又惹人怜惜的长相,此时脸离镜头很近,能清晰看到她眼底里蕴含的狡黠的笑。
姜令词薄唇衔着烟,他并没有吸。
其实他很少很少吸烟,尤其入职明桦大学后,他再也没有碰过这些东西,后来在渔骤府被黎瑭口,是他第一次试图放弃与欲·望抵抗。
在黎瑭快要昏昏欲睡的时候,姜令词终于开了尊口:“还能看到鲸鱼,想见见真的鲸鱼吗?”
黎瑭一瞬间困意全消。
睁着一双清醒又明亮的眼睛,“不想!!!”
她不要面子吗!!!
完全听不得“鲸鱼”这两字。
姜令词那边传来一道模糊的声音:“小姜老师,是你在楼梯间吗?”
姜令词云淡风轻地应了声:“是。”
某位前辈:“没想到你也会抽烟。”
姜令词:“压力太大。”
前辈:“是啊,干我们这行压力就是大。”
黎瑭挂断视频之前,小声嘟囔了句:“什么压力大,分明是性·欲大。”
正经人谁开会还带着小玩具遥控器。
这么敷衍的借口忽悠人。
上次忽悠节目组导演,这次忽悠老前辈,他们居然全都信了!
哎……
果然内心正经不如长得正经。
大黎和姜令词站一块,肯定人家觉得姜令词才是性冷淡的那个。
殊不知。
他们家大黎三十二岁了恋爱还没谈过一次,满心搞事业,完全的性冷淡,才是真的纯情。
黎瑭睡了整整一天一夜蓄养精神。
完全清醒后,才反应过来:对哦,管她的人都不在陵城,这不是想干嘛就干嘛?
这一天。
老师让她送新画过去,许久未见的师兄们居然都在,好久没聚了,大家一块陪老师吃过午餐,然后一群每天蹲在画室画画的艺术家,开始琢磨着玩点刺激的,碰撞碰撞灵感的火花。
黎瑭兴致勃勃地提议:“玩滑板!”
“这附近就有玩街头滑板的。”
“哇,小师妹酷!”
“师兄来给你画张速写。”
“太漂亮了!”
“厉害呀小师妹!”
说好的大家一起来玩滑板,只有黎瑭在认真玩,至于……师兄们围着她开始随地大小画。
路人看到还以为他们在搞什么行为艺术。
黎瑭抱着滑板站在十五层的台阶上,对着五位师兄说:“你们倒是上一下板儿啊。”
“小师妹呀,师兄年纪大了,平地上都站不稳,你还让我踩滑板。”
黎瑭:“……”
不是你们不玩,跟过来给她画画的?
那不如直接拿相机,给她当摄影师,更轻松点。
不过黎瑭没有为难他们,她自己玩的更开心,许久没有玩这种刺激的极限运动,黎瑭今天一定要玩个痛快。
黎瑭表情认真地重新站回台阶上。
她决定挑战十五层台阶。
“师妹,有点高啊,你行吗?”
“要不还是算了,咱们玩点舒缓的。”
“隔壁有打太极拳的,要不咱们……”
师兄们围着她劝。
越是这种危险刺激的,黎瑭越想要尝试,而且……
从她的角度往下看,好像也不是很高,这样的高度肯定没问题。
人都要挑战一些没有挑战过的。
要是害怕危险,干嘛要来玩滑板,不如玩滑板车。
三十秒后。
黎瑭顺利地从十五节台阶上跳下来,过程非常酷。
然而还没等她得意。
结束时,一个没踩稳,摔了……
“手腕轻微骨折、软组织挫伤、多处擦伤,这段时间好好躺在床上修养吧。”医生站在黎瑭的病床前,望着五位高矮胖瘦长相迥异一看就没有亲缘关系的年轻男性与受伤的美丽少女,一时沉默。
虽然医院会出现各种奇葩组合,但说实话,这种组合也非常少见。
黎瑭正接着电话。
黎渊的声音响彻整个病房:“你这个小胳膊小腿去玩那么危险的滑板?”
“还跳台阶?”
“你怎么不直接跳楼?”
“又菜又爱玩。”
黎渊在电话里大发雷霆。
“我差点破世界纪录,怎么就菜了?”黎瑭不服气。
世界记录才25层台阶,她挑战了15层呢,四舍五入差点破纪录,非常非常强了。
她以后也是要去挑战里昂25台阶的滑板高手!
“这是重点吗?”
“重点是,请问你们谁是病人家属?”医生看看正在打电话的黎瑭,又看了看五位围在床边的年轻男性。
“我是。”
一道清冷冷的声音蓦然响起,整个乱糟糟的病房刹那间安静,齐刷刷看向门口。
男人一袭矜贵熨帖的西装,似是刚结束什么重要会议,五官俊美如画,乌黑短发往后梳成背头,大概是来得匆忙,几缕碎发随意而凌乱落在额角,有种不羁的冷感,隐约能看出几分风尘仆仆。
然而戴着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冷漠沉静,如不见底的深潭,给人一种不寒而栗、攻击性很强的样子。
姜令词在一众目光下,一步一步走向病床,他看似冷静地重复:“我是她的家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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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小画家警报拉满:危险危险危险!!!
本章继续掉落红包包,仙女们晚安~</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