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五天里,那个置顶的对话框像一口枯井,阮糖往里头扔石子,连回声都听不见半个。
她在最后一条“晚安,做个好梦”底下盯出了幻觉,直到第六天夜里十一点零六分,屏幕终于亮了一下,跳出没有标点的两个字:“过来。”
她在出租屋六楼的防盗门外站定的时候,胸口还在发闷。老旧的步梯房没有电梯,一层两户,水泥楼梯的防滑铁条早就锈蚀脱落了,露出里头坑坑洼洼的灰黑色断面。隔着一层掉漆的猪肝色铁门,里头电视机播报篮球赛的喧闹声漏出来,混着一股浓重的、闷在屋里两天没散干净的黄咖喱味。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特意换上的浅蓝牛仔短裤——裤边磨出一点毛须,大腿露出一大截,白生生的,在楼道昏黄的声控灯底下泛着一点瓷器般的冷光。为了这身行头,她在宿舍洗手间的窄镜子前折腾了十一分钟,涂了带细闪的蜜桃色唇釉,连膝盖骨上都仔细抹了一层栀子花香体乳。
声控灯到了钟点,啪的一声灭了,楼道里顿时陷进一片浓黑。她深吸了一口气,把脸颊上那两个习惯性的梨涡端稳了,抬手敲了两下门。
“进。”里头的人应得漫不经心,连拖鞋蹭地的脚步声都没起。
门没落锁,虚掩着一条窄缝,指尖一推就开了。客厅里没开顶灯,只靠着五十五寸液晶电视的屏幕光撑着,幽蓝一阵、惨白一阵,把茶几上两个敞着口的塑料外卖盒照得油光水滑。吃剩的咖喱鸡块凝在黄色塑料盒底,上头结了一层半透明的橘色油脂。约纳斯陷在灰布艺沙发正当中,两条长腿随意地支在茶几沿上,脚踝骨高高凸起,肤色在暗光里黑得像一块浸了陈年核桃油的乌木。
玄关的铁艺鞋架最下层,那双三十六码的白色女式运动鞋还安安静静地摆在那儿,鞋带系成两个规整的蝴蝶结,只是比五天前她头一回见时落了一层薄灰。
阮糖换鞋的动作顿了顿。她弯下腰,把自己的白色帆布鞋脱下来,捏着鞋帮往鞋架最外侧的角落里塞了塞,尽量离那双白球鞋远一点。
“吃过了?”她光着脚踩在微凉的复合木地板上走过去,嗓子刻意压得又轻又甜,像浸了糖水的棉花。
“嗯。”约纳斯眼睛盯在电视屏幕的罚球线上,右手离开手机,往身侧凹陷的沙发垫上拍了两下,“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她顺从地挨着他坐下,只敢占三分之一的沙发沿,背脊挺得笔直,两只手规规矩矩地叠在裸露的膝盖上。老旧的弹簧沙发被男人的体重压得往右侧深陷,她整个人便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滑。约纳斯终于偏过头,借着电视里球场电子广告牌亮起的一瞬打量她。他的鼻梁很高,眼窝深陷,浓密卷翘的睫毛垂下来的时候,眼白在暗处显得格外森冷。粗糙的掌心搭上她的肩头,带着还没散尽的汗意和薄荷烟草味,漫不经心地捏了一把她单薄的肩胛骨,指腹顺着纯棉T恤的领口直接探进去,一把攥住她左侧软腻的胸乳,隔着薄薄的内衣海绵重重揉捏了一把。
“这几天没找你,急了?”他问,中文说得极流利,尾音懒洋洋地往下拖,指尖隔着布料恶意地刮过她瞬间挺立起来的乳尖。
阮糖浑身一颤,腿心毫无预兆地涌出一股热流。
“没急。”她仰起脸,把左边脸颊上那个浅浅的梨涡挤出来,眼神湿漉漉地往上凑,“就是天天看手机。怕你训练忙,不敢发消息烦你。”
他嗤笑了一声,抽回手,大拇指和食指卡住她的下巴,力道算不上温柔,把她原本圆润的脸颊挤得微微变形:“发浪就直说。倒贴得这么勤快,你们外语系的女学生都这么欠收拾?”
这话若是搁在平时,够她在自己那个三千粉丝的校园女权账号上写一篇两千字的控诉长文。可眼下被这只骨节粗大的黑手捏着下巴,闻着他虎口处残留的运动香波与烟油混合的气息,她非但不觉得冒犯,小腹深处反而一阵阵发紧,连呼吸都跟着短促起来。
“只对你这样。”她顺着他的指尖偏了偏头,主动伸出滚烫的舌尖,讨好地舔了一下他大拇指指腹上的硬茧,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别人碰我一下我都嫌恶心。这几天在宿舍连觉都睡不踏实,一闭眼就想你。”
“想我哪儿?”他的大拇指直接按进她涂了蜜桃色唇釉的嘴里,压住她软滑的舌面往下摁了摁,搅弄出一丝晶亮的津液,抹花了她半边唇妆。
“想……想你的身子。”她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眼神却直勾勾地往他运动短裤隆起的裆部瞟,“想含着你。”
约纳斯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短促的笑,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在她白皙的脸颊上随手擦干,随即往沙发背上一靠,两条长腿大剌剌地分开,下巴朝自己胯间抬了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那就滚下去干活。”
连一句多余的温存都欠奉。阮糖的心跳漏了一拍,膝盖顺着沙发粗糙的麻布边缘滑下去,咚的一声闷响,直挺挺地跪在了复合木地板上。地板上沾着一点外卖汤汁干涸后的黏腻,硌得膝盖骨生疼。她顾不上这些,连忙低下头,双手握住他灰色运动短裤的裤腰往下拉扯。
那团黑紫色的肉器猛地从裤腰里弹了出来,沉甸甸地砸在她手背上。
哪怕五天前已经领教过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着它在眼前半勃起地跳动,阮糖还是倒抽了一口凉气。那东西实在太粗太长了,比她的小臂还要壮硕一圈,黑得发亮的表皮下盘踞着一条条粗壮狰狞的青筋,饱满的顶端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粘液,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混杂着廉价沐浴露与雄性汗腺的腥膻味。光是跪在这儿闻着这股气味,她底裤裆部就已经湿透了一大片。
“发什么呆?”约纳斯左手重新捞起茶几上的手机,眼睛盯着屏幕上的球赛比分,头也不抬地催促,“用嘴。舌头伸出来垫着。”
阮糖连忙把散落的长发拢到耳后,双手捧起那根滚烫粗长的肉柱,低下头,先把舌头完全伸出来,用柔软湿润的舌面托住底部的青筋,从根部一点一点往上舔舐。咸腥滚烫的触感瞬间填满了口腔。她把嘴张到极限,下颌骨发出轻微的酸响,才勉强将那颗硕大的顶端含进嘴里,牙齿拼命往里收着,生怕刮到他分毫。
她一寸一寸地往下吞咽,还没吞到一半,那狰狞的顶端就已经重重顶在了她脆弱的喉咙口,强烈的异物感让她生理性地一阵干呕,眼泪唰地涌出了眼眶。
“唔……别吐出来。”约纳斯喉结滚动了一下,空着的右手终于从沙发扶手上移过来,五指一把插进她乌黑的发丝里,抓着她的后脑勺,毫不怜惜地往自己胯下死死一按!
“呕——呜!”
整根粗长的器物瞬间贯入咽喉深处,阮糖的鼻尖死死抵在他浓密扎人的黑毛里,呼吸被彻底截断,浓烈的雄性腥膻味直冲脑门。她的喉管被迫紧紧包裹住那根滚烫的柱身,每一次艰难的吞咽都像在吞一块烧红的生铁,大股大股的涎水来不及咽下,顺着无法合拢的嘴角哗哗往下淌,流过她的下巴,滴落在他底部两颗硕大沉重的囊袋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约纳斯舒服地眯了眯眼,左手依然举着手机刷短视频,右手则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脑袋当成套筒一样,一上一下地按着耸动。阮糖跪在坚硬的地板上,双手顺从地捧着他沉甸甸的囊袋轻轻揉捏,任由他在自己口腔和喉咙里粗暴地进出,甚至在他抽出少许的间隙,主动侧过头去吸吮舔舐那两颗滚烫发紧的圆球,尝着上头微酸的汗味。
“把上衣脱了。”他低头瞥了一眼她被口水打湿的领口。
阮糖立刻腾出手,抓着T恤下摆往上一掀,连同里头的白色蕾丝胸罩一并解开扔在地上,露出一对白得晃眼的胸乳。乳尖早就因为羞耻与兴奋硬得像两颗红豆。
约纳斯连坐姿都没换,直接抬起右脚,用粗糙的脚底板踩住她左侧的软肉,脚趾夹住那颗挺立的乳尖用力碾了碾。剧烈的酸麻从胸口直窜到尾椎骨,阮糖含着他的东西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双腿夹得死紧。
没过多久,他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扣,俯身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从地上硬生生提了起来,反手推按在沙发宽大的扶手上。浅蓝色的牛仔短裤连着里头那条早就湿透拉丝的棉质底裤被他一把扯到脚踝处,白花花的臀肉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昏暗的空气里。
“腰塌下去,自己把腿分大点。”他在她身后拍了一巴掌她的臀峰,啪的一声脆响。
阮糖羞耻得耳根发烫,却还是顺从地往下塌腰,把臀部高高撅起。下一秒,他握着那根胀得发紫的巨物抵在她湿濡的穴口,没有任何前戏试探,腰腹发力,一杆子直接撞了到底!
“啊——!”
剧烈的撕裂与饱胀感让她眼前猛地炸开一片白光,十根手指死死抠进灰布艺沙发的接缝里,指甲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了青。那个部位被撑到了极限,仿佛整个人要从中间被生生劈开一样。她死死咬住后槽牙,把痛呼咽了回去,只从齿缝里漏出破碎的抽气声。
“夹这么紧干什么?”他在身后不满地骂了一句,大手按在她单薄的脊背上把她往下死死一压,随即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