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妄言咬着她的耳垂低笑:“用我自己找。”
应伽若嗅到了谢妄言身上的酒气:“你喝酒了?”
而且还是很烈的酒。
他洗过澡后,还是隐隐能嗅到,“你现在是烈酒味的。”
不是薄荷味,也不是草莓味。
“嗯,你是水蜜桃味的。”谢妄言高挺的鼻梁蹭着应伽若的颈侧,低低地说。
……不知不觉。
烈酒与水蜜桃交融在一起。
像是酿出漫溢的水蜜桃味烈酒。
细小的看不见的颗粒在空气里四散交融,伴随着时断时续的铃铛音。
应伽若还惦记着她的铃铛。
好怕谢妄言给她推到更里面,需要去医院挂急诊。
其实谢妄言早就看到挂在她腰后方的小铃铛。
黑色的真丝睡裙。
玫瑰金色的小铃铛。
谢妄言薄唇往下,衔住那枚小铃铛,继而双臂撑在应伽若身侧,垂眸看着她。
应伽若目光落在他衔着铃铛的双唇:“你……”
话音未落。
谢妄言齿关松开,小铃铛掉到了应伽若的锁骨里。
他慢条斯理地说:“找到了。”
之后的时间。
应伽若像是被迫卷进一场海啸里。
无休无止。
【婚后日常2】
北城的婚房有超大的室内泳池。
虽然不常在这里住,但夏天时,应伽若很喜欢过来游泳。
直到有一次。
她在泳池撞见了谢妄言。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你居然裸泳?!!”
谢妄言已经游到岸边,伸手把应伽若拉进泳池。
应伽若一下子成了落汤小企鹅,溅起超大的水花,她怒道:“谢妄言!”
谢妄言懒洋洋地问:“大小姐有何吩咐?”
应伽若抹掉脸上的水珠,气鼓鼓地看着他:“谁让我暗算我的!”
“这才叫暗算。”谢妄言环住她的下一刻。
突然之间,原本风平浪静的水面,突然像是抽了风一样,一个浪接着一个浪地扑过来。
应伽若猝不及防,下意识抱住他的脖颈。
整个人几乎贴在男人身体上。
“试试泳池新玩法,海浪模式。”谢妄言看似气定神闲地握住她的细腰,实则掌控欲十足地控制住她。
他到哪里。
她便到哪里。
三秒浪停。
下一秒又来。
每当浪来时,谢妄言会恰到时机地挺腰撞上去。
应伽若不知道是被浪打的,还是被谢妄言撞的,重心失控,连灵魂都失控,想要离全世界最浪的人远一点,但浪花下一秒又过来,下意识又会依附他。
这是谁研究的海浪模式?
好变态。
谢妄言握住应伽若的腰时指腹恰好按在她可爱的小腰窝上问:“是不是很有意思?”
应伽若一下子软了,像是要融在水里。
太有意思了!!!
才怪!
【婚后日常3】
以前都是谢妄言照顾应伽若。
但是有一天,谢妄言发烧了,而且烧得起不来床。
应伽若终于有机会照顾他了。
这天一早。
应伽若跪坐在床边,额头去贴谢妄言的额头。
嘶,好烫。
难怪早晨醒来的时候,她像是被一个火炉给烤着。
谢妄言睁开眼睛,视线落在钟表上,撑着身体想要坐起:“快八点了,我还没给你做早餐。”
“还做什么早餐。”应伽若一把将他按回枕头上,“你发烧了。”
原本她再怎么用力都撼动不了的高大硬朗的身躯,此时被她轻轻一推,居然就倒下了,“都虚成什么样了。”
应伽若赶紧给他量了体温。
三十八度二!
果然是发烧了。
谢妄言英俊面庞此时透露着明显的苍白虚弱,唇瓣有点干,像是缺水。
他瞳底难得迷茫:“我怎么没感觉到虚?”
应伽若把体温计收起来,准备下床去找退烧药:“?”
“身上都没力气了还不虚?”
“晨/勃正常。”谢妄言嗓音又懒又倦,但嘴依旧很硬。
听到这话,应伽若差点被地毯绊倒:“你看你是烧傻了!”
然后急匆匆跑去找药和水。
不过是不是得吃点东西再吃药比较好?
应伽若刚想去问谢妄言早餐怎么做,走了一步停下。
不行,不能打扰他,她要靠自己照顾他。
网上很多五花八门的早餐教程,小应师傅刷了五分钟,最终决定熬个白粥。
病人就适合喝软糯易消化的粥。
再加两个鸡蛋。
营养也有了。
应伽若先给谢妄言送去水和药,然后神秘兮兮地说:“早餐我来做。”
鸡蛋是糊的。
粥差点变成白饭。
黏糊糊地掺在一起。
卖相很差。
应伽若尝了一口,不好吃,没味道。
于是她加了点糖。
有味道了。
还是不好吃。
“我要不还是给你叫个外卖吧。”应伽若扭头看向谢妄言。
谢妄言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端起她手里黏糊糊的粥,又去拿了个勺子,一口一口吃完。
然后才问:“你什么品味?”
应伽若一脸懵:“嗯?”
谢妄言面不改色:“明明好吃死了。”
应伽若:“哪里好吃?”
“你被烧坏舌头了吧?”
“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早餐。”谢妄言懒懒地把厨房收拾干净,然后有些虚弱地抱着她,“累。”
应伽若嘟囔:“早说了不让你下楼。”
回到房间。
谢妄言下巴搭在应伽若肩膀上,要她陪着。
应伽若发现原来强大的谢妄言也有脆弱的一面啊,有种被他倚靠的感觉。
自己单薄的肩膀,责任越发重。
“你睡一会儿吧,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应伽若思考着下一步要怎么照顾病人。
谢妄言顶她:“不想睡,我这里还不舒服。”
应伽若:“……”
“你都烧成这样了,还骚!”
由于感冒的缘故,谢妄言嗓音有点恹恹的哑,又拉长语调:“老婆。”
应伽若受不了他,“好吧好吧,用手……”
“不。”谢妄言拒绝,长指微点,“我想用这里。”
应伽若低头,他指尖正游走在她锁骨下侧,昏暗的环境里,像是老电影的慢镜头。
唯独他冷白的指节与鲜艳的腕骨痣拉近成特写。
他又说:“夹出来。”
……好热。
应伽若望着天旋地转的天花板:虚弱个毛线。
谢妄言根本不需要怜悯!
他猛的要死。</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