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第64章番外8:爱她,是他与生俱来的天赋
——谢妄言顺风顺水、风光无限的人生中,最大的遗憾是:23岁晚婚。
【回家过年】
春节对中国人而言,是最重要的传统节日,任何事任何人都阻止不了中国人回家过年的迫切之心。
所以。
应槐璋也从国外回来了。
先过完年,再继续搞事业。
应谢两家人照常并作一家,一起过年。
尤其今年是得知家里俩小的正儿八经谈恋爱,本就密切的关系,又加上一层。
谢妄言元旦生日。
应伽若大年初一生日。
都是新年的第一天。
除夕这天。
在长辈们忙于亲自置办大餐、贴对联、用各种鲜艳漂亮的东西装扮家里时,应伽若和谢妄言偷偷在桔子树下约会。
应伽若想抱抱。
自从半个月前各回各家,每天在家长眼皮子底下,他们都好久没有亲亲抱抱。
如果以前,他还能半夜爬树上窗陪女朋友睡觉。
但今年……
应槐璋今年回国第一件事,就是把应伽若的室内小阳台给封了,而且把繁茂的树枝也剪掉了许多。
因为,他有一天给桔子树浇水的时候,突然发现这棵十几年的桔子树越长越茂盛,几乎攀到宝贝女儿的阳台和窗户旁边。
微风一吹。
应槐璋陡然记起了当年谢从懔爬窗去和楚灵鸳幽会的事情。
当时,还是他在下面扶的梯子。
大脑警铃大响——
不行。
危险危险。
谢家基因不得不防。
上梁不正下梁歪。
万一谢妄言也学着他爹当年的操作,半夜爬窗,他种的这棵桔子树就是最现成的梯子!
甚至都不需要扶!!
思及此,为了防狼也防贼,应槐璋第一时间约了工人上门。
此时。
谢妄言环抱住应伽若,语调懒懒地问:“今晚守岁,有什么打算?”
应伽若仰头看了眼自己被封的小阳台:“唔……”
她踮脚在谢妄言耳边小声说,“我也想和你一起跨年。”
这是属于他们之间的隐晦暗号。
谢妄言埋在她肩膀轻笑:“这也是你的生日愿望?”
跨年零点,就是她的生日。
应伽若故意为难他:“我可以有好几个生日愿望吗?”
谢妄言在她颈侧咬了口:“这么贪心。”
应伽若勾着他的脖子晃:“你答应不答应?”
“答不答应?”
“答应答应。”谢妄言手已经握住她的大腿,习惯性地想把她抱起来。
下一秒。
他便看到站在二楼窗口,朝这边往下看的身影。
应槐璋双手环臂,凉凉地睨着他。
谢妄言非常正经地站直了身体:“应伽若同学,注意影响。”
应伽若:“???”
谢妄言和她保持社交距离,今天暂时不能招惹未来岳父,免得他晚上计划被卡。
身体保持距离,嘴上可没闲着,谢妄言说:“今晚出去约会吧。”
应伽若迷茫了下,话题到底怎么聊到这里的?
下一秒。
她被谢妄言握住了手,并且十指相扣。
谢妄言微微仰头,对着楼上的应槐璋说:“应叔,我们回我家一趟。”
应槐璋警觉:“回去干什么?”
谢妄言淡定自若:“陪我选明天拜年穿的服饰。”
谢家在南城地位不同寻常,尤其是谢老爷子,虽然平日里低调,但一到这种大节之日,自然也不会将前来拜年的宾客拒之门外。
谢妄言作为继承人,从十八岁那年开始,出门跟世交长辈拜年的事儿,谢从懔就全部交给他了。
应槐璋是知道这件事的。
摆了摆手表示同意,但没什么好话:“跟你爹一样闷着骚。”
谢从懔表面看着冷冷淡淡,一幅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实际上每次出去和楚灵鸳约会都要折腾半天。
换好几套衣服。
连手表袖扣领带都得让他选。
让他选也就算了,应槐璋最烦谢从懔的就是,每次他认真选了,谢从懔最后穿得永远是被他排除的那套!
应伽若对爸爸的内心活动毫不知情,回过神来后追问:“今晚要守岁耶,我们约会好嘛?爸爸他们应该不会准吧?”
“所以……我们去哪儿约会?”
最后这句才是她最想问的。
谢妄言不紧不慢地回:“除夕我们约会,很好。”
“会准。”
“去哪儿保密。”
今晚轮到在应家跨年,所以谢家有点冷清。
连谢老爷子都不见人影。
此时偌大的谢家只有他们两个。
本来应伽若还以为谢妄言跟爸爸说的挑选衣服只是借口。
实际上要过二人世界,比如接个吻什么的。
没想到谢妄言居然真的带她来衣帽间选服饰。
西装已经选好了。
就挂在一眼能望见的地方。
所以选的是搭配的饰品。
表柜打开。
珠宝柜也打开。
各种各样的袖扣和胸针等映入眼帘。
在灯光下流光溢彩。
应伽若眨了眨眼睛:“真选?”
谢妄言:“真选。”
应伽若小声咕哝:“见谁呀这么郑重。”
不就是拜个年嘛,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明天要去给人求婚呢。
虽然觉得麻烦,但应伽若还是仔细给他挑选。
应伽若看了半天,觉得谢妄言更适合浓烈鲜艳的红宝石,像他本人一样,无论年龄多大,仍然保持年少时的意气风发。
所以她选了一枚红宝石权杖胸针,本来想再选个红宝石袖扣,但总觉得有点太隆重了,这要是戴上,谁分得请他是去结婚还是去拜年。
应伽若出于一点私心,指尖一转,挪到了一枚低调的冷银色凤凰图腾的袖扣上:“就戴这两样。”
谢妄言没反对:“行。”
“红色,不错。”
应伽若狐疑:“嗯?”
谢妄言薄唇吐出两个字:“吉利。”
应伽若被逗笑:“确实,过年就是要喜庆点。”
衣帽间灯光明亮。
他们对视。
应伽若仰着头问:“接吻吗?”
然而话音刚落。
谢妄言便俯身过来,将她抵在胸膛和表柜之间。
二十分钟后。
他们在应槐璋的催促下回家。
生怕被家长们看出她嘴红的不正常,一回家,应伽若便跟猫似的,飞奔上楼:“我要学习一会!”
应槐璋瞥一眼叶容。
叶容:“你这是什么眼神?”
应槐璋:“伽伽就是遗传了你这点不好。”
叶容:“哪里不好?”
应槐璋:“一学习就上头。”
叶容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别逼我大过年的时候骂你。”
谢妄言没有打扰岳父岳母“培养感情”。
刚准备上楼去陪应伽若一起学习,便被楚灵鸳拦住,让他帮忙挂气球。
上面写着——
HappyBirthday
准备的还有应伽若明天的生日宴。
楚灵鸳私下问他:“你给伽伽准备了什么生日礼物?”
谢妄言漫不经心地拿着气球:“楚女士,您这个问题有点冒昧。”
楚女士:“?”
“我……”
又想打儿子了。
谢从懔路过:“不准欺负你妈。”
谢妄言:“行。”
紧接着,他把气球往谢从懔手里一递,“夫妻搭配,干活不累,您来吧。”
谢从懔问了句:“你呢?”
谢妄言坦然回答:“我去找我老婆。”
见儿子高大英挺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处,楚灵鸳幽幽地看了谢从懔一眼:“我们以前没结婚的时候,你也一口一个老婆。”
“厚脸皮原来是显性基因。”
谢从懔轻咳了声,“气球挂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