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第62章番外6:我们精力充沛的男高中生
高考暑假番外·我们精力充沛的男高中生
时间线拉回互送完毕业礼物后,拿到录取通知书前,应伽若重新恢复每周两次的芭蕾课程。
盛夏暑气、烈日暴晒。
舞蹈室楼下。
应伽若穿洁白的芭蕾舞裙站在路边树荫下,个子本就高挑出众,加上明艳招摇的长相,尤为瞩目。
一出门空荡荡的。
说好来接她的回家的人,影子都没有。
应伽若立即低头敲手机。
Y:【好热好热好热好热,你人呢?】
应伽若练芭蕾从来也不是为了当舞蹈家,是爱好加锻炼,平日里被校服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曼妙线条,此时展露无疑。
她看都没有看对面那辆停了很久的黑色汽车。
X:【抬头。】
应伽若下意识抬眸,5.0的视力第一次出现失误。
人这么近,她居然没注意到。
车窗开着,谢妄言靠在驾驶位的椅背上,微微侧眸,视线落在她身上穿的芭蕾练功裙,淡蓝色的吊带加被风轻拂过的纱质裙摆。
她视力终于派上用场。
谢妄言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车窗,肤色偏白,青筋微突,明明暴晒在烈日下,却有种莫名冷感。
本来因为天气而躁热烦闷的心情,像是喝了一大杯冰水下去。
沁凉又舒服。
应伽若抿了抿唇,有点困惑于他对自己的影响力,好像越来越大。
谢妄言见应伽若望过来时,冲她招了招手。
应伽若这才回过神来,太阳穿透繁茂的枝叶落在她肌肤上,温度并没有下降。
一切都是错觉。
她立即跑着过去。
舞蹈教室门口没有可停车的地方。
车厢内冷气十足。
应伽若落座后,感觉自己终于活了过来:“你怎么突然开车过来?”
就几步路,用得着吗?
谢妄言:“走回家太热。”
今天升温。
一出门他都能感受到热浪扑面,可想而知怕热的应伽若,回家这段路程得走得多么艰难。
谢妄言没怎么思考,便选择了开车。
总归他驾照已经拿下来了。
不怎么放心他开车,她绷着小脸系好安全带:“我觉得危险和热五分钟,我选择后者。”
谢妄言抽了张湿巾给她擦额角薄汗。
应伽若习惯性地抬着下巴,让谢妄言伺候。
擦完之后,谢妄言从小冰箱里拿出一根葡萄雪泥:“消暑。”
哇!
谢妄言很少给她吃雪糕,难得这么主动。
应伽若接过雪糕,小嘴超甜:“妄言哥哥是全世界最贴心的哥哥。”
谢妄言轻嗤:“不给你雪糕就是全世界最危险的哥哥。”
应伽若安静吃雪糕,假装没有听到。
她吃一口,还给谢妄言喂一口。
以此来堵住他的嘴。
谢妄言开车不危险,但他人很危险——
二十分钟后。
谢妄言送她回家,也跟着她进门。
应伽若着急要去洗澡换衣服,下一秒便被人拦腰抱起,反压进沙发。
“啊。”应伽若毫无防备,惊呼一声,察觉到他的动作,艰难地面对着他,“我还没洗澡。”
谢妄言搂抱着她的腰背,长指摩挲丝滑的芭蕾舞裙,曼妙轮廓全然在他掌握之中。
“每次看你穿芭蕾舞裙,我晚上都会做梦。”谢妄言发烫的唇贴在她耳垂,慢条斯理地磨蹭着往下,“你猜,我梦到了什么?”
应伽若眼神有些迷茫,身体反馈远比大脑要快。
“我,不知道。”
谢妄言复上她的唇瓣,亲的很深,又深又重,纠缠住她的小舌头怎么也不松开。
亲得应伽若怀疑自己的舌尖都失去知觉,好似收不回去。
最后还是被谢妄言推回她的口腔里,但他没离开,继续在她的唇齿间放肆。
“唔……”
应伽若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身躯来稳住自己,没多会儿,就被他亲得浑身都湿漉漉。
谢妄言在她换气的时候,修长指节勾起她铺散在自己大腿上的纱质裙摆,“梦里的我,会把你的裙子撕开。”
“就从这个位置。”
他指尖游移到不规则的裙边。
应伽若本来喘匀的气息又开始紊乱,心脏完全失去控制。
仿佛下一秒他就会把裙摆撕开。
然而谢妄言从不按常理出牌,他手指掠过裙摆:“然后……”
没有然后。
因为谢妄言手机响了。
是楚女士叫他回家帮忙搬东西。
应伽若长舒一口气的同时又莫名失落。
可明明令她羞涩的话题戛然而止。
像是看了一半的故事,没有结局。
“不想去。”
谢妄言抱着她,高挺的鼻梁蹭过她的脸颊,语调带点不满。
也就这个时候,谢妄言才像18岁的少年。
没有那么强大的压迫感与攻击性。
应伽若挣扎着推开他,“你就该……”
“去干活。”
谢妄言:“你让我这样去干活?”
应伽若清晰感受到了他搏动鼓噪的脉搏,像是在风雪里扎根的藤蔓,透着勃勃生机的鲜活力量。
无法见人。
他们抱了很久。
直到楚女士耐心告罄,再次给谢妄言打来电话。
找他干活事儿小,在小姑娘房间里待太久事大。
半小时前,楚女士恰好在二楼,看到他们两个回应家了。
谢妄言在住过的客房洗了个澡又换了件衣服,才回家。
楚女士快要气死了,第一次生出打儿子的心:“你怎么把衣服换了?”
谢妄言泰然自若:“太热了,在隔壁洗了个澡。”
楚女士狐疑地观察:“你没欺负伽伽吧?”
谢妄言嗤笑了声,懒懒地摆手回房间:“她欺负我还差不多。”
明明喜欢他,又不肯喜欢他。
楚女士:“……”-
而应伽若今晚的梦,补全了白日里谢妄言未尽的“故事”。
梦里好像回到了百日誓师那天。
谢妄言穿着夏季校服,衬衣扣子和领带都规规矩矩,俨然是名副其实的全校白月光,但手臂上浮起的青筋和微微滚动的喉结平添张力。
他垂眸看向台下,是那种克制矜冷的禁欲感,清清冷冷的勾人。
而她站在台下仰望着他。
偌大而喧嚣的操场倏然安静,憧憧人影消失,天地间好似只剩下他们两人。
应伽若眼睁睁地看着谢妄言一步一步朝她走来。
骄阳化作月光。
操场变成她房间里的懒人沙发。
遥远的距离变成紧密相贴。
白天没有撕碎的裙摆,在寂静又无人打扰的夜里,变成破碎的布条。
他们从懒人沙发里,不小心跌到地毯上。
躺在地毯上或许会有些硬,但没关系,谢妄言会把她捞进怀里。
然后,他的校服衬衣会和她破碎的芭蕾舞裙缠在一起。
就如同他们纠缠的双腿。
应伽若猛然惊醒。
她记得谢妄言的腿很直又很长,完美的钻石分割比,经常穿长裤的缘故,肤色也是白皙的,但行动间,覆着一层匀称而漂亮的薄肌线条,明显又晃眼。
而此刻,薄被下空荡荡的,没有谢妄言那双强势又充满力量的长腿。
唯独她不受控制的双腿,膝盖并拢着摩擦。
回忆起梦中画面——
应伽若失落又难堪。
也很难忍耐。
她向来不会藏匿自己的心事,高考前的藏匿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心力。
而且也没藏好。
还是被谢妄言轻而易举的看穿。
谢妄言永远都能看穿她的一切。
有时候,应伽若觉得他像高坐神坛的神像,俯瞰着她一切情涌,自己却说停就能停下。
他自始至终掌控着一切节奏。
应伽若想到令她变成这个样子的罪魁祸首,她还没完全清醒,摸索着找到手机,委屈巴巴地给他发了条语音消息:“谢妄言,我不舒服。”
本以为他可能要在早晨才会回她,应伽若重新闭上眼睛。
然而下一刻。
黑屏的手机亮起来,是谢妄言的视频来电。
应伽若迷蒙的目光被亮起屏幕照得清醒几分。
凌晨三点。
她接通了谢妄言的视频电话。
她没有开灯。
光线是黑的。
“开灯,让我看看你。”
谢妄言的声线在这样昏沉暧昧的夜色中,穿透机械与杂质,清清楚楚地落在耳畔。
应伽若听到他的声音后,心尖上那棵萌生的嫩芽仿佛被轻轻吹了一下。
她没有听话,她认为这是一件非常秘密、见不得天日的事情。
她不知道要怎么办才会让自己好受一些,只是无措地叫他:“哥哥……”
重复地说,“我不舒服。”
但又无法明确地告知他,她想要什么。
谢妄言语调似命令:“宝宝,把床头的灯打开。”
应伽若缓了几秒,小声地讨价还价:“只能看脸。”
谢妄言:“嗯,不看别的。”
手机不安全,他当然不会看别的。
昏黄的灯光照亮一方天地,谢妄言看到视频里应伽若放大的面容。
大概是出了点汗,她毛茸茸的碎发黏在额角,眼睛里蓄了一汪水,谢妄言眸光微凝。
从应伽若的角度看谢妄言,他早就开了灯,此时倚靠在床头,手指很懒散地举着手机,所以角度很猎奇。
但再奇怪的角度,他这张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脸,还是英俊的过分。
她眨了下眼睛,泪珠先滚下来。
谢妄言嗓音似低喃:“这么委屈。”
应伽若顺势嗯了声,“难受。”
谢妄言话锋一转:“梦到我了?”
如果是清醒时候,或者白天,应伽若死也不会承认,但现在是晚上,她又刚从梦中清醒,此时大脑昏昏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