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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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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p>第36章二更合一我老婆。

谢妄言话落,便不由分说地吻下来,像是一张铺天盖地的巨网,将她完全笼罩在身下。

卧室悬挂在天花板上的吊灯并不刺眼,应伽若却头晕目眩。

因为……

被按在床上接吻和在沙发上坐着接吻,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主要区别应伽若分为以下三点:

第一点、沙发上她是居高临下地俯瞰谢妄言,姿势和心理均占上风。

在床上,谢妄言悬在身前,压迫感和威胁力更强,她姿势和心理占下风,完全任人宰割。

第二点、接触面积不同,沙发上他们身体顶多接触一半。

而床上,只要谢妄言稍微松开撑在床单上的手臂,他们就能从上到下几乎都严丝合缝。

这条还有个重点,沙发上如果察觉到不稳定的接触面,她想躲是能躲掉,在床上压根躲不了。

第三点、在床上接吻的时候,谢妄言的手反而比在沙发上有礼貌多了。

只偶尔指尖圈住她的手腕,或者握住她的腰调整姿势,或者摩挲她后颈皮肤。

被凌乱的气息纠缠着,明明已经亲了一晚上了,但每次谢妄言发烫的舌尖探进来时,应伽若还是忍不住胸腔滚烫热烈。

仿若引燃的烛芯,突然在心里爆开花。

在谢妄言停下来等她喘匀呼吸的时候,应伽若趁机双手勾住他的脖颈,提出要求:“我想坐起来。”

谢妄言从善如流地把她抱坐起来:“嗯,喜欢坐着亲?”

隔着暧昧又躁动的光晕对视。

应伽若试探地含着他唇瓣舔了一下,带着青涩的讨饶:“妄言哥哥,很晚了,我们睡吧。”

再不睡,明天真的会起不来。

她想结束。

没想到……

这个清清浅浅的吻像引动山火的一粒小火星。

谢妄言笑意全无,捏住她的下巴:“舌头伸出来。”

应伽若:“干、干嘛……”

谢妄言不语,就这么注视着她。

应伽若从小到大就害怕谢妄言这个样子。

须臾,她小心翼翼地吐出一截舌尖。

大概是被吮吸太久,透着鲜艳潮湿的红。

然后被咬住了。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谢妄言一改之前耐心温驯的作风,像是陡然变身的凶兽,咬住猎物,吃干抹净。

窗外雷声渐消,但雨声越来越急。

噼里啪啦地像是要穿透屋顶砸到他们身上。

而室内难抑的吻随着暴雨声,越来越激烈。

分不出是暴雨更激烈。

还是这一场久逢甘霖、炙热缠绵的初吻,更激烈。

唇齿交织间,应伽若得到了一个冷知识:人真的是能被亲到下不了床的。

暴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的。

翌日清晨。

啊不,应该是上午。

应伽若起床后洗了个澡,一看时间,已经快十点了,自从来岛上,她是一天起的比一天晚。

她站在落地镜前先看自己嘴巴,红的,湿的,微肿,但没有破皮,像涂了一层偏红色调的润唇膏。

她想了想,没看自己还有点麻酥酥的舌头。

毕竟对于吐舌头这件事,她有一点阴影在。

最后看的耳朵。

过了一晚,不疼也不肿,不过伤口没有完全愈合。

一早天蒙蒙亮的时候,谢妄言是给她消毒过的。

当时她睡下没多久,迷迷糊糊睁开眼,还以为谢妄言这个亲亲怪还没够,发脾气地把脸埋在枕头里面,保护自己的态度很坚定。

谢妄言笑了她一会儿。

才气定神闲地把她从枕头上捞起来,让她枕到自己大腿上。

摘耳钉、消毒、戴耳钉一条龙服务。

跟接吻一样熟稔。

就在应伽若觉得他单纯良心发现,要给她上药,刚准备松口气的下一秒。

他俯身亲了亲她没有伤口的耳垂。

然后对上应伽若懵懵懂懂的眼神,礼貌询问:“接吻吗?”

“……”

应伽若没有回答。

因为他每次询问都不需要答案。

应伽若指尖紧紧攥着谢妄言腰侧的,像是要把他黑色的T恤揉烂。

不小心探进他的腰间肌肉,混沌间,她像是被燎到了一样,下意识地想抽回手指。

然而在她抽回之前。

已经被谢妄言握住手腕,重新按回枕边。

应伽若犹记得他当时喉结很轻地滚动了一下,低声在她耳边说:“别摸。”

“睡觉吧。”

把清晨那一遭如数记起来。

应伽若小脸垮垮地瞪着端着早餐站门口的谢妄言,开始翻旧账:“早晨不小心碰你一下,看你那冰清玉洁的样。”

“怎么就你皮娇肉贵摸不得?不是你摸我的时候了?”

“过来吃早餐。”谢妄言先把托盘放在小阳台的茶几上,“这么想摸我?”

“谁想……”应伽若被噎了一下,跟着他走过去,“不要偷换概念,我想不想摸和你不允许我摸这是两回事!”

这是面子问题!

这是尊严问题!

谢妄言将藤编椅子扯出来,看着应伽若落座后才轻飘飘地说:“应伽若同学,男高中生早晨意志力很薄弱的。”

“记住这个知识点。”

应伽若微微仰头:“这个知识点有漏洞,现在是上午了。”

站在身后的谢妄言按了一下她的脑袋:“嗯,给你再划个重点,只要是应伽若在面前,什么时间段,谢妄言意志力都很薄弱。”

应伽若废劲抿平上翘的唇角:“……以后高考你去阅卷吧。”

考生无论怎么作答,他都能给找补成正确答案。

谢妄言的卧室阳台在他们家是一楼,实则出去之后,往下看是别人家的屋顶,建得十分巧妙,将地理位置完美融合,没有浪费岛上任何一寸土地。

从这里能看到远处的凤凰花树。

木色的围栏高度适中,能保证私密性的同时,视野也非常好,可以看到落日余晖和朝阳升起。

还能看到游客对着建筑和古树拍照打卡。

在这里吃早餐很有野趣。

应伽若目光落在三明治和鲜榨橙汁。

饿了。

谢妄言除了炒菜味道一般之外,其他吃食都能完美复刻出菜单里的样子。

最简单的三明治都可以做得丰盛精致。

是会让应伽若很有胃口的卖相。

谢妄言沉思良久,直到应伽若快要吃完早餐。

他才慢悠悠地说:“我不能阅卷。”

以为这个话题已经过去的应伽若,吃完最后一口,分出一点眼神给他:“什么?”

谢妄言:“因为我有私心。”

应伽若:“。”

这人真是……

自从亲过之后,说话越来越不遮掩。

让她都没有办法假装听不懂。

谢妄言坐在她对面,身后是大片的凤凰花和灼灼生辉的太阳,他薄唇微扬起:“吃饱了吗?”

应伽若喝完最后一口鲜榨果汁:“吃饱了。”

“要坐吗?”

他指节屈起,轻敲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应伽若想坐,因为想靠着他打盹。

但……

嘴巴有点疼。

她说:“不能再亲了。”

“真的会亲秃噜皮的。”

说完之后又指责,“昨晚你好凶。”

“开始像是要把我吞了。”

“后来都抵到我嗓子了!”

“感觉舌头都坏掉了,你没听见我说话都慢了!?”

谢妄言刚说了两句话,应伽若已经在脑子里和他吵完一架了。

顺便还把昨晚怎么亲的复述了一遍。

谢妄言:“哦?过来我看看哪坏了。”

应伽若:“。”

让他看,越看越坏。

昨晚上过的当,今天不会再上。

谢妄言话锋一转。“想出岛吗?”

应伽若立刻回答:“想。”

在岛上待了三天,感觉胖了三斤。

而且……

她现在很需要个人空间。

因为跟每晚和谢妄言睡一张床,对她刚成年的身体真的是一种极大的伤害和蛊惑。

跟猫薄荷吊在猫嘴边没有区别。

而且!

这人空调开得低,她怕热又怕冷,恨不得把自己塞他身体里睡。

再这样下去,她可能经不住诱惑。

让他们变质的关系雪上加霜。

回不了头。

谢妄言不回,应伽若也回不去。

因为她身份证在他手里,出不了岛……

谢妄言手臂支在扶手上,漫不经心地说:“我喜欢探索未知领域。”

应伽若:“……跟出岛有关系吗?”

谢妄言:“而且对初吻有情结。”

应伽若:“???”

她请问呢,跟出岛有关系吗!?

应伽若:“请说人话。”

谢妄言从善如流地直言:“想把初吻的地方,全都亲一个遍再走。”

应伽若反应了几秒:“什么叫把初吻的地方,全部亲一个遍?”

初吻不就一个地方吗?

怎么亲一个遍?

“过来。”

谢妄言长腿懒散地敞开,给她让位置,“没在阳台亲过,先从这里开始。”

应伽若恍然大悟。

谢妄言是要把小洋楼每一处地方,全部留下他初吻的记忆。

才算完。!!!

离谱。

藤椅上好像有点难承载两个人的重量。

应伽若对那天上午的记忆就是摇摇晃晃的,远处凤凰花牵连成片,好像回到了……谢妄言砸荣誉栏那天。

那时他问她:“想亲吗?”

应伽若此时此刻终于有了答案:“亲到了。”

谁能想到。

时隔一个多月。

她不但亲到了,还亲了无数次,亲到嘴巴喝水都疼。

谢妄言说到做到。

他们从小寒暑假住到大的小洋楼里,每一处地方,都留下了他们接吻的痕迹。

玄关、厨房、楼梯扶手、雕花拱门、书房、影音室……

连带着应伽若前几天还觉得诡异的挂画、走廊墙壁上的铜质花灯、有些年头的古董盘子,都因为谢妄言抱着她从一楼吻到二楼,变成了新的记忆。

甚至庭院。

还吓到了准备翻墙过来蹭饭的秦臻回,摔得脚踝扭伤。

一瘸一瘸好几天。

一周后。

应伽若和谢妄言耳洞完全长好那天,高三(7)班的毕业聚会时间也定下来了。

再不出岛,他们要错过最后一次所有同学齐聚。

把小洋楼的门再次锁上之后。

遮天蔽日的古榕树温柔地为他们挡住午后的烈日。

没有谁先主动。

他们在第一次接吻的地方,默契地吻了彼此-

出岛之后,应伽若有种恍若隔世的错觉。

其实算了算,也没过几天。

比他们往常寒暑假住的时间短多了。

她看班群里,同学们都在准备脱下明瑞一中校园制服,以全新面目和大家见面。

蒋心仪还烫了个羊毛卷!

随茵减去留了六年的长发,换了个一刀切的发型,少了几分温婉,多了几分利落。

周染没烫没剪,她染了一头粉毛。

明明几天没见,大家好像都有很大的变化。

大家都在找不同。

女生大部分都折腾了头发,应伽若还是跟在学校一样,用发夹把头发松松一挽,反倒显得没什么变化。

聚会地点选定的是南城一个很有名的酒店,需要提前预约,里面囊括了各种娱乐休闲区域,还能免费看电影,玩累了直接上楼睡一晚。

大家相约要happy个一天一夜!

四十个人摆了四桌,7班所有成员全部到齐,很热闹。

女生两桌,男生两桌。

即便已经毕业,大家好像也把男女之别在血脉里。

应伽若刚一落座。

蒋心仪就眼尖地发现不同:“小同桌,你打耳洞了!”

“这个黑色蝴蝶好好看。”

应伽若两只耳朵都打了耳洞。

不过她一只带了上次在榕和屿买的非遗蝴蝶耳饰,另一边戴得是谢妄言那颗镶嵌玛瑙石的耳钉。

洁白小巧的耳垂戴出来的效果和谢妄言截然不同。

耳畔几缕碎发微卷,中和了耳钉的硬朗。

另一侧蝴蝶耳坠又是精致神秘的。

应伽若摸了摸耳垂:“上周打的,刚长好。”

这时周染挤在她们两个中间落座,神秘兮兮地说:“你们有没有听说一个说法,据说打耳洞和初次一样的痛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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