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屹察觉掌心里的小手开始往後拉，跟着停下，「怎麽了？」
沈安没回答。
他正目不转睛地望着隔壁。
刚才只能隔着幼儿园窗户远远看见的地方，如今就在眼前。
暖hsE的灯从玻璃门里透出来，窗边摆着好多故事书。门口还有一块画着小熊的木牌，旁边放了几盆绿sE植物，晚风一吹，叶子便轻轻晃动。
沈安看得出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沈屹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问他：「想看书？」
小脑袋立刻点了两下。
「今天太晚了，下次。」
沈安没有闹，只乖乖应了一声「喔」，重新跟着爸爸往前走。
走了几步，他却又忍不住回头。
沈屹没有催他。
直到那间书店渐渐落到身後，沈安才忽然抬起脸，像是思考了很久，慢吞吞地问：「爸爸，我可以去那里吗？」
「哪里？」
沈安转过身，指向已经有些距离的书店，「故事书。」
沈屹只当他是想去逛，便随口应道：「休假再带你去。」
沈安却摇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不是。」
三岁多的孩子还不太擅长把一件复杂的事情完整说清楚。
他皱着小眉头想了好一会儿，才努力把想说的话一点点拼起来，「放学，大家都回家......安安没有。」
沈屹脚步停住。
沈安低头踢了一下路边的小石子，小声补充：「安安无聊。」
沈屹看着他，一时没有说话。
他当然知道。
知道自己的工作没有固定下班时间，知道儿子经常是班上最後几个被接走的孩子，也知道每次自己赶到时，沈安总是已经背着书包等了很久。
他已经尽量安排，也和园方保持联络。
可有些勤务，不是他说几点结束，就能几点结束。
沈安不知道爸爸在想什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只是重新指向那间亮着灯的店，很认真地说：「安安去看书。」停了一下，又像怕爸爸没听懂似的补上一句：「在那里等爸爸。」
沈屹终於明白了。
他低头看着才到自己腿边高的儿子，沉默片刻，没有立刻说好，也没有像刚才那样拒绝，只告诉他：「那不是我们家，也不是幼儿园，不能说去就去。」
沈安似乎只听懂了「不能」，嘴角很快垂下来。
「可是......」
「爸爸没说不行。」
小家伙又立刻抬头，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沈屹有些无奈，牵着他继续往前走，「要先问老师，也要问书店的老板愿不愿意。安安还小，不能自己跑过去，知道吗？」
沈安这次听懂了，用力点头，「知道。」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爸爸问？」半晌，沈安眨着大大的双眼盯着沈屹。
「今天？」
「嗯。」小家伙又大大地点了点头，「今天问！」
「明天问行不行？」沈屹r0u了r0u儿子的发丝，低声哄他，「今天太晚了，不能突然跑去麻烦人家。」
「喔。」
见他眼里的期待一下子落了下去，沈屹沉默片刻，到底还是心软了，「爸爸答应你，明天送你去幼儿园的时候先问老师，好不好？」
「好！」
小家伙的表情瞬间又亮起来，眼睛弯弯的，哪里还看得出刚才半点失落。
沈屹低头看着他满脸期待的模样，最後还是没忍住笑了一下，「以前也没见你这麽喜欢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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