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烦欸！」她立刻炸回去，「哪有那麽夸张！」
他抬眼看她，眉尾微微挑了一下。「这年头，死法很多。」
她一时接不上话，眼神像刀一样射过去。
「你有那麽容易死吗？」她指着他，「你被刺一刀，还可以自己走到这里，现在才来担心？」
他忽然笑了一下，嘴角的弧度比刚才淡，「也是。这样看起来，应该还撑得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对啊。你要是真的那麽脆弱，早就倒在外面了。」话说完，她就後悔了。「……我是说，你还满耐打的。」
「听起来不像夸奖，不过我先当你是在帮我打气。」安静了几秒，他的喉结动了一下。「不过，我有点饿。」
她歪头，「蛤？」
「真的，而且很渴。」
她瞪着他看了两秒。「你现在这样，还有心情讲这个？」
「因为没力气了，再不吃点东西，可能真的会被你医死之前先饿死。」
「你少在那边乱讲话！」她左右张望，「办公室里应该没有吃的吧？」
他耸了下肩，「不知道。但我记得五金行有时候会放饮料。」
她烦躁地揉了揉眉心，「那你给我坐好，我去找。」
她起身时，他的视线跟着她移动。她在柜子里翻到几件乾净的外套和员工制服，她把一件外套丢给他，「换这个外套，半夜还是有点冷，但上衣你现在还不能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接过来，却没有立刻穿。
「你不先换？」他看了她一眼。
她一愣，这才意识到自己身上的衣服也被血染到了边角。
「……哦，那你转过去，不要偷看。」
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很快移开，她转过身，背对着他，把染血的上衣脱下来。动作很快，制服套上去时，衣摆长了一截，袖子也盖过手腕。她低头拉了拉，怎麽看都不太对劲。
还没来得及转回来，就听见一声短短的笑。
「噗。」
她立刻回头，「你笑什麽。」
他靠在墙边，嘴角翘得很明显。
「没什麽，」他语气很欠，「只是你穿这个还蛮好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她双手交叠握拳，「怎样？」
「很像临时被抓来上班的。」他上下看了她一眼，「还是没薪水那种。」
她脸一下子热起来，抬手拉了拉袖子，动作比刚才快了一点。
「你很烦欸。不然你要我穿有血的衣服吗？」
「不用，这样比较好。」
「哪里好？」
「看起来很乖。」他顿了一下，「跟刚刚拿刀的时候差很多。」
她差点把手上的东西丢过去，「你再讲一句我就把你丢在这里。」
他却一点也不怕，反而促狭地笑了一声，下一秒却被他自己吞回去。他抬手按了下腹侧，眉头皱了一下。
「……你看。」她语气里还有点得意，「你一直动，当然会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只是靠回椅背，轻轻闭了下眼。「我现在知道了。你是嘴停不下来。」
「不然咧。」她把吸管插进饮料里，推到他面前，「你要是安静一点，我也不用一直讲。」
许知绫在纸箱里翻出几瓶饮料，又找到几包饼乾，甚至在还有电的冰箱里翻到一盒微凉的便当和几条保存期限还没到的吐司。她一样一样拿出来，放到他面前的桌上。
「你先吃一点。」
他看着那一桌东西。「……你这样拿，」他语气慢慢的，「不怕後面不够吗？」
「现在想那麽多干嘛。」她坐到对面，撕开饼乾包装，「你先撑过今晚再说。」
他这次没有再多讲。
「那我乖一点。」他咬了一口饼乾，慢慢嚼着，「毕竟现在真的有点虚。」
她白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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