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第二章：不如合作
顾砚辞的手机还停留在通话结束的画面。
周宇瑶看着萤幕上的新闻，指尖一点点收紧。
照片拍得很清楚。
她站在天台门口，顾砚辞走在前面，两人一前一後。拍摄角度从走廊斜侧方切入，连她抬头看向他的神情都清晰可见。
【顶流影帝深夜现身万禧酒店，与年轻女演员先後进入顶楼安全通道】
这不是娱乐媒体的正式推播，而是一个以爆料闻名的营销帐号刚发布的贴文。短短几分钟，底下已经涌进数百条留言。
「周宇瑶？没听过。」
「刚跟沈亦然传绯闻，现在又搭上顾砚辞？」
「她到底什麽背景？」
周宇瑶关掉萤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最麻烦的从来不是第一张照片，而是照片被搬运、剪辑，再添上几句似是而非的文字，最後变成所有人都能随意评判的故事。
「顾先生，我……」
「什麽也不必说。」顾砚辞淡淡道。
他不是第一天当演员，也不是第一天被镜头追着跑。一张相隔数步的照片，也能被写成深夜密会；一句澄清，更可能被解读成欲盖弥彰。
「如果事情继续发酵，我们都会受到影响。」周宇瑶说。
顾砚辞出道十年，除了作品宣传与公开活动，几乎没有私下绯闻。如今突然被拍到和一名新人女演员同处酒店顶楼，足以引起外界猜测。
「顾先生，抱歉，连累你了。」
「你确定是你连累我？」
周宇瑶一怔。
顾砚辞收起手机。
「我来这里之前，已经有人在楼下等着拍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周宇瑶没有追问。
她不是喜欢打探别人私事的人。何况眼前的人是顾砚辞，对她而言，这个名字原本只存在於电影海报、娱乐新闻与颁奖典礼的镜头里。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今晚为什麽会和他扯上关系。
顾砚辞的手机再次响起。
来电显示是陆子昂。
他接起电话，语气简短。
「说。」
「阿辞，第一波照片是营销帐号先发的，现在已经有几个娱乐频道搬运了。还没进娱乐头条，但数据升得很快。」陆子昂说，「公关部已经通知合作媒体先不要乱下标，也在联系最早发图的帐号。」
「拍摄位置？」
「安全通道外的走廊转角。那里不是公共动线，外面的狗仔很难混进去。要嘛是酒店里的人拍的，要嘛是有人提前把拍摄的人带了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周宇瑶的心微微一沉。
这不是一场普通的偶遇偷拍。
至少有人提前知道，顾砚辞会出现在万禧酒店。
「先确认原始档案。」顾砚辞说。
「明白。酒店安保已经在协助封存安全通道、顶楼电梯口和走廊转角的监控。法务也开始留存带有明显造谣倾向的贴文。」
顾砚辞淡淡「嗯」了一声。
陆子昂顿了顿，才继续说：「还有，乔小姐那边应该已经知道了。顾董也在包厢等你，问你什麽时候下楼。」
顾砚辞的神情没有变化。
「知道了就知道了。」
「公关部问，要不要先发一则简短声明？至少先说明你和周小姐不是单独赴约，免得舆论全压到她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顾砚辞抬眼，看向周宇瑶。
「先不要替她做决定。」他说，「我会亲自和她谈。」
「明白。」
通话结束。
周宇瑶站在一旁，将那些话听得七七八八。
乔小姐。
顾董。
还有需要封存监控的偷拍照。
看来，顾砚辞今晚也有自己的麻烦。
她拿起包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顾先生，我先走了。照片的事情，如果需要我配合澄清，可以联系我。」
顾砚辞看向她。
「你打算怎麽澄清？」
「说我们只是偶然遇见，没有其他关系。」
「如果媒体不接受呢？」
周宇瑶沉默片刻。
她知道这种新闻最麻烦的地方。只要有人愿意相信，照片就会变成证据；只要有人想继续炒作，一句澄清也能被写成欲盖弥彰。
「那就让他们查。」她说，「我没有做过的事情，不会因为别人怎麽写就变成真的。」
顾砚辞看着她。
他见过太多刻意接近自己、想藉机上位的人。有人制造偶遇，有人把合照递给媒体，也有人在镜头前表现亲密，转身便向他的团队索取资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周宇瑶至少没有表现出这些意图。
「周宇瑶。」
她停下脚步。
「外面应该已经有人在等，你现在出去，很可能会被拍到。」
「我可以等他们离开。」
「他们不会这麽快走。」
顾砚辞拨出电话，交代酒店保全从员工通道带她下楼，安排一辆没有标识的车。
周宇瑶皱眉。
「我不需要——」
「不是保护你，是避免有人藉着你继续做文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顿了顿，又补充。
「到了地下停车场，你可以选择上车，也可以自己离开。决定权在你。」
周宇瑶看了他片刻。
「好，谢谢。」
离开前，她听见顾砚辞说：「如果有人问起今晚的事……」
「我不会回答任何问题。」她直接道。
顾砚辞点头，没有再要求她配合其他安排。
周宇瑶搭乘货梯抵达地下停车场。
电梯门打开时，冷白色的灯光落在水泥地面上。停车场里人不多，一辆深色商务车安静停在柱子旁。
司机替她拉开後座车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周宇瑶站在车门前，想起顾砚辞刚才的话。
她可以上车。
也可以自己离开。
她没有信任他。
但她知道，在目前这种情况下，至少不能让自己再成为第二张偷拍照里的主角。
最终，她弯腰坐进车里。
手机里有十几通林湘莹的未接来电。
她立刻回拨。
电话几乎在接通的瞬间传来林湘莹压低的声音。
「你终於接电话了！你怎麽会跟顾砚辞在一起？照片已经被转得到处都是，还有人把你早上的黑稿一起翻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只是偶然遇见。」
「我知道你不会做那种事，可是别人不会管这些。」
周宇瑶闭上眼睛。
她今天已经没有力气再看第二轮指责。